陳舒窈是被葛金花精挑細選出來的。
她知趣、懂事、肉眼可見的乖巧,這樣的孩子一定會獲得周家人的喜歡,果然,麵對著自家奶奶的殷勤叮囑,她點頭如搗蒜:
“奶奶放心,我一定讓表姐和陳家重修舊好。”
葛金花一臉讚賞的看著她。
……
周末是陸菱和周煬的私人時間,周一至周五她則有空輔導掃盲班以及陳舒窈,按照約定的時間,小姑娘大概就該在這個時間點過來了。
陸菱進屋,一時間院子裡隻有雙胞胎在,外麵響起了‘砰砰砰’的敲門聲,南風晃蕩著小短腿走到門前,從門縫裡往外看去:“誰~”
“我是陳舒窈。”門外的人有些拘謹。
南風大眼睛撲閃撲閃:“不認識!不認識的來敲門都是壞銀,你走吧,我不打你……”
“……”
門外突然就沒了動靜,正當南風因趕走了壞人沾沾自喜時,驀地就被人揪住後衣領給提了起來。
周秀嗓音陰惻惻的:“周南風!你是不是屁股癢了,回頭讓小叔給你好好鬆鬆筋骨,保管你爽到哭。”
說話間,周秀動作粗暴的拉開了門。
關於陳舒窈,陸菱已經念叨了一早上,讓他們想忽略都難,擁有過目不忘天賦的南風明顯是在發泄自己的不滿,借故把人關在外麵。
如果是其他人周秀是真的懶得管,但聽說對方同樣是師範學院的,他就來了兩分興趣,門拉開,露出一張乖巧甜美的臉龐,他微怔,對方已經主動打起招呼:
“你好!請問你是周秀嗎?我和陸菱表姐約好了的,過來學習。”
“進來吧,剛剛南風是逗你玩。”周秀樂得齜出一口白牙。
兩人說話的間隙,南風從小叔的魔爪裡掙脫,跳下來時還順便給了周秀一腳,成功惹得裝模作樣的小叔一秒破功,拎著掃帚滿院子的追著南風揍。
陸菱出來的時候剛好瞧見這一幕,她蹙眉,衝陳舒窈和周秀道:“你們兩個進屋,一同補習。”
周秀果然往後退了兩步:
“嫂子,沒必要了吧,我就一搞體育的……”
“進來。”
“嫂子,南風說他想厭書了,我這就幫忙把人送補習班去——”
說罷,他腳底抹油溜的飛快。
最初的驚豔褪去,周秀在陳舒窈的記憶中漸漸趨於平淡,她知道奶奶有想讓她和周家老四聯姻的想法,借此穩固周家和陳家的關係。
一開始,她對這沒見過麵的青年是有所期待的,周秀那張臉不差,可惜性格太過於跳脫,不是她喜歡的類型,陳舒窈像一株柔弱菟絲花,理所當然的想要攀附更強大的存在……
“舒窈進來吧,不用搭理秀秀,他就這性格……”陸菱拉著乖巧的小表妹進了屋,開始給對方惡補外語。
一連五天,陳舒窈都是上午來,下午離開。
分寸感把握得非常好。
勤奮的孩子在任何時候都會得到偏愛,她能感覺到陸菱對自己的喜歡在不斷增加,再次婉拒表姐和高家嬸子的留飯後,陳舒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朝著外麵走。
手剛握上門把,就猝不及防的被拉著往外去,陳舒窈差點砸進男人懷裡,對方拽住了她的胳膊,一雙手和鐵鉗似的牢牢推拒著她,不容前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