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勁風掃過陸菱身側,帶來有些熟悉的味道,她抬眸,剛好和長身玉立的男人對上視線。
刹那間,她瞳孔驟縮,耳邊隻餘下張歡含笑的介紹:“這是我丈夫吳明德。”
男人把手伸了過來,出於對他的生理性厭惡,陸菱根本做不出任何禮貌性的舉動,氣氛莫名僵持住了,連張歡都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陸菱不知如何是好時,周秀就像一頭矯捷的獵豹般竄進他們中間,以絕對保護的姿態護在陸菱麵前,吼道:
“狗日的楊建國,你離我嫂子遠點!滾——”
“秀秀。”陸菱下意識的拉他一把。
周秀扭頭安慰她:“嫂子你彆怕,有我在,誰敢欺負你我就乾死誰!”
對麵的兩口子直接傻眼,張歡忐忑的問:
“江菱同誌,這,這什麼情況?”
陸菱很快反應了過來,她皺眉看向男人,問:“吳明德?你現在叫吳明德嗎……”
男人冷靜回答:“我是吳明德。”
周秀破口大罵:“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明明是楊建國,怎麼?從派出所逃竄後就想換個身份生活了?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
你做過的那些孽,你對我們家造成的傷害,永遠都不可能抵消,你不認得我們,那你還認楊花花嗎?!”
回應他的,是吳明德疑惑的眼神。
張歡心亂如麻,她一把將處於茫然中的丈夫往身後拉,同時小聲同陸菱等人解釋:“江菱同誌,你們認錯人了,他是我丈夫吳明德,是在許家溝土生土長的人。
這點你應該清楚的,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你們不能因為討厭那個什麼建國就對我丈夫有偏見,他是無辜的。”
“……”
周秀還想再罵,被陸菱拉住,後者果斷道歉:“抱歉,是我們認錯人了。”
說罷,
她拉著周秀就離開。
留在原地的張歡和吳明德麵麵相覷,明明是熱鬨的場合,但張歡的心就像墜入冰窖般冷,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打心底裡感到害怕。
比起害怕吳明德的過去,她更怕對方的離開,所以,她必須咬定這就是她的男人,一想到這裡,張歡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
“明德,你對他們有印象嗎?你為何一直盯著江菱同誌……”
“沒有印象。”
吳明德一把攬住妻子的肩膀以示安慰,唯有自己明白,在瞧見陸菱的那一刻,他心跳得格外厲害。
……
“嫂子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嗎?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楊建國,他出息了,還知道拉著人演戲,我現在就回去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