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都是搶著吃才更香,誰會因找了個萬人嫌的老幫菜得意洋洋呢?
再說了,萬一有人覺得控製了她就是控製方厭之,都來搞她了怎麼辦?
雖然事實可能真的是這樣,但芮芙永遠不會讓彆人知道。
“朝令夕改,那怎麼行?”芮芙嚴肅地打斷他,“你又不止一個公司,給她換個公司就好了。”
這是芮芙早就想好的解決方法,除了恒越,她和方厭之名下還有不少企業,體量雖然沒有恒越那麼大,但也稱得上小而美,還沒恒越那麼卷。
就鍛煉能力的角度說,說不定比恒越更好。
“好,都聽你的。”方厭之看芮芙的眼神亮著細碎的光,他希望芮芙“壞”一點,可也會不由自主被優秀的芮芙吸引。
“想讓她去哪兒?我讓人安排。”
“去“光點”吧。”
光點是一家20人的遊戲工作室,做出了一兩個爆款小遊戲,芮芙也在玩兒,然而抽卡不僅保底,還歪卡。
但當方厭之把光點過到芮芙名下,芮芙就經常十連三金了。
“她有什麼特彆的嗎?你這麼關注她?”方厭之漫不經心的語氣裡藏著絲絲醋意和煩躁。
方厭之不願意把唐漪琳放到芮芙經常會去的地方,他討厭所有會和他爭搶芮芙注意力的人。
芮芙抬頭盯他,這男人的小心眼兒真是令她歎為觀止,人還是他上輩子的情人呢,就這麼不待見?
方厭之被芮芙看得不自在,微微偏過頭去,語氣硬邦邦的,“你們才見了一麵,憑什麼……”
憑什麼要那麼在意她?憑什麼要給她提供幫助?
芮芙笑起來,蹭過去親親他抿緊的嘴角,甜聲道:“我並不在意她,我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隻是不想糾纏他人的因果。”
“我們站得太高了,阿晏,我們隨便一句話就能毀掉一個人或者拯救一個人,我不想以後突然有人來到我麵前,說她曾因為和我說過幾句話,就被我老公針對,讓她受了多少多少苦……”
“然後說一句一切都過去了,釋然又大氣地對我笑,就好像我是什麼惡人一樣。”
“我們應該好好保護好自己,阿晏,不要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背負因果。”
芮芙認真看著方厭之,見他沒什麼反應,神情又變得哀傷而脆弱,輕輕靠在他胸膛,“難道你想以後我穿著舊衣服,去監獄看你嗎?”
方厭之哪裡看得芮芙這個樣子,連忙抱著人柔聲細語地寬慰,神色也鄭重起來,“我以後會注意。”
方厭之當然懂芮芙的未儘之言,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隻要想害人,就總會找到破綻,芮芙是怕他不經意間種下惡因,多年後結出難以想象的惡果。
芮芙暗自舒了口氣,換個舒服姿勢繼續靠著。
脆弱是被愛者的特權,自己那麼不發達的淚腺,如今也能輕而易舉流出眼淚了。
芮芙其實說了一點小謊,準備給唐漪琳換工作的時候,芮芙就通過係統知道了她所有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