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遠遠的,雲瑛仙子和她心中的白月光,羲元道君燕北行對上了眼神,雲瑛仙子突然就說自己心有所感,要回去閉關。
雲瑛仙子離開的模樣像是背後有黑白無常拿著鐵鎖勾魂索命,晚一秒,就要勾她去見閻王爺。
雲瑛仙子的師尊曾為她卜卦,說她五百歲時有一道生死大劫,當對上燕北行的目光時,她就知道自己的生死大劫是什麼了。
她可以為了羲元道君不要臉麵,不要尊嚴,隻要能留在他身邊,無論是為婢為妾,或隻是做一個他偶爾消遣的玩物,對著那個人,那張臉,雲瑛都心甘情願,沒有絲毫怨言。
但她不能為了這件事丟了性命。
她雲瑛走到如今也有諸多不易,她願意為燕北行去死,但是不能死得這樣輕巧,這樣的莫名其妙。
仙途漫漫,歲月恒長,就算她一輩子無法忘卻,無法釋懷又怎麼樣呢?她的一生裡又不是隻有這一個男人,還有無數風景等她賞看,無數的境界高峰等著她攀登,無數美食等著她享用。
雲瑛仙子掏出一個香噴噴的大肘子啃起來,肘子肥而不膩,口感瓷實軟糯,油潤入味,心中那種身死道消的心悸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吃到美食自然分泌的多巴胺。
滿足又快樂。
雲瑛仙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愛了。
丹辰子是來作陪的,作為唯二從燕北行那兒帶回過一筐靈果的人,他和赤陽子被認為是和羲元道君關係最親近之人。
但丹辰子發現,羲元道君根本不需要作陪,反而是他麵對把他當空氣的羲元道君,和周圍那些觀望嫉妒的眼神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道君不是親自設計了一些關卡嗎?不看看弟子們的表現嗎?”丹辰子硬著頭皮道。
燕北行剛才一直戳星辰花的花蕊,把人家戳生氣了,一動不動不理他,燕北行便拿了個雕了一半的微雕出來繼續雕刻。
燕北行聞言並未分神,隻答:“不用看,有緣自會來我麵前。”
他來這兒的主要目的隻是給芮芙安排一個身份,羲元道君心愛的小徒弟,這個身份就很不錯。
修士壽命悠長,正經拜師的師徒關係被天道承認,比凡俗的骨肉血親都親。
燕北行想想寶寶會甜甜地喊師尊就心癢得很。
果然晏淩道德水準還是太高了,如果是他,他就天天教小芮芙最愛師尊最愛師尊,等她能嘗魚水之歡了就帶她嘗。
保證讓她想著念著,再也看不見彆人。
怕懷孕傷身子,他自己喝藥不就行了?
腦海中回想起一些記憶。
好吧,都是同一個人,道德水準好像也沒高到哪裡去,該教的都教了,不該教的也教。
正宮的名位,小三的做派,勾欄的手段。
非常好,不愧是他。
這次他從小鼻嘎一點點把人養起來,他就不信還能讓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