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外。
一名英武魁梧的中年男子,匆匆而來。
他也顧不上禮數,單膝下跪,臉上滿是驚怒交加,道:“宗主大人!在下有要事稟報!”
南宮子衿還未說話,首座的鶴發童顏老者不悅地道:“林悵衍!你身為副宗主,竟如此不懂禮數。”
“在場的可都是璿璣仙宗各個時代的底蘊和老祖,正與宗主相商要事!你竟連通稟都不通稟,直接闖進來。”
“你這是完全不將我等放在眼裡?還是說,你覺得你要稟報的小事比我們商討的事情還要重要?”
此言一出,在場各大準帝強者也都是頷首,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滿是不悅。
他們個個來曆不凡,是璿璣仙宗各個時代的傑出準帝強者,資曆可比南宮子衿、林悵衍要高太多了。
而他們之所以這般和顏悅色地與南宮子衿商量,主要也是因為南宮子衿那恐怖的天賦與實力,令他們心服口服。
但除了南宮子衿外,這群老家夥可不會給璿璣仙宗現任任何人麵子。
縱然林悵衍是璿璣仙宗副宗主,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依舊不被這群老家夥放在眼裡,甚至不爽的話還要大聲喝罵。
林悵衍微低著頭,卻是不敢反駁這群老家夥。
南宮子衿抬起纖細玉手,現場的老家夥立刻噤聲。
“林悵衍在我手下多年,是個很有分寸之人,此次他如此匆忙闖進來,恐怕是事出有因!”
南宮子衿緩緩開口,目光掃視著在場眾人,其眾人皆是低眉順眼。
最後,南宮子衿將目光落在了林悵衍身上,道:“林悵衍!說吧,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林悵衍心中鬆了口氣,猶豫片刻,道:“邊疆的玄乾仙門出事了!而天罰尊者的命牌更是碎裂,他的生命之火已經熄滅了。”
此言一出,大廳眾人皆是沸騰起來,甚囂塵上。
天罰尊者乃是璿璣仙宗是如今這個時代崛起的準帝,是璿璣仙宗最強大的三尊準帝之一。
雖說天罰尊者天賦遠不如南宮子衿,但未來也是有希望能成就準帝巔峰。
若是能得到一場造化,甚至有望衝擊無敵準帝,未來更能成為璿璣仙宗的底蘊之一。
如今,這樣一位大有前途的準帝竟然也隕落了,這讓在場的一眾老家夥驚怒交加。
“天罰尊者隕落了?在這個時代,竟還有人能滅殺一尊準帝中期強者?到底是誰乾得?”
“準帝皆是有各自保命手段,要殺一尊準帝中期強者,至少也得是準帝巔峰!但在如今時代,有這等修為的鳳毛麟角。”
“……”
一群老家夥徹底怒了,他們無能狂怒,咆哮地質問林悵衍到底是誰殺了天罰尊者。
“說!”
主位上,南宮子衿麵沉如水,僅僅輕吐一字,卻有著一錘定音的威嚴,在場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林悵衍沉聲道:“據我所得到的消息,天罰尊者隕落與那慕楓有關。”
“慕楓?莫非是上任聖女的私生子?”
“很熟悉的名字,我記得上任聖女的私生子也叫這個名字,難道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