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遲了足足三十天,你好意思反問我沒來遲?”
神塔塔主白了眼冥帝,沒好氣地道。
冥帝略有些窘迫地笑道:“師尊!這可不能怪我,是那死亡深淵突然異動!我正在煉化最後一尊禁淵之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若是不鎮壓死亡深淵中的異動,那麼這些年我辛苦煉化的禁淵之王,可就都要脫困而出,屆時才是真正的大災難。”
神塔塔主頷首,道:“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我都知道,死亡深淵的異變應當是天道輪回插手了,這是必定會發生之事。”
冥帝無奈地聳聳肩,眼眸閃爍,好奇道:“師尊!那慕楓人在哪兒呢?都說他是人皇轉世,我還沒見過人皇呢?讓我見見他。”
神塔塔主麵無表情地道:“他正在全力突破仙帝,哪有空見你?還有他不是人皇轉世,真正的人皇早已不在了。”
說到這裡,神塔塔主美眸中滿是惆悵。
“嗯?什麼意思?”冥帝訝然。
他早就從神塔塔主這裡得知了天道輪回的真相,知道人皇與花無情曆經了無數次輪回。
而人皇的真實身份,便是這一世的慕楓,未來此子必能成長為新一代人皇。
冥帝本就對神塔塔主暗生情愫,在知曉這等真相後,他對慕楓其實一直很好奇。
這也是為何當初慕楓渡劫的時候,他會刻意意識降臨劫雷化身,就為了見見慕楓。
神塔塔主對冥帝並未隱瞞,將慕楓真實身份述說了出來。
冥帝越聽越吃驚,他萬萬沒想到,這一世的慕楓,竟然是人皇犧牲自我引來的異鄉人的靈魂。
這是人皇的一次以命相搏的豪賭,隻為了能破了天道輪回的局。
“人皇他果然有大魄力,竟然敢與天道輪回以命相搏,若是輸了的話,他豈不是將永遠消弭於世間……”
冥帝喟然歎息,眼眸中滿懷敬佩與尊重,同時他抬眸看向神塔塔主,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儘管說出來!”神塔塔主淡淡地道。
“師尊!既然這一世的慕楓,並非是人皇,但從他一路走來的經曆來看,他依舊在走人皇以前的老路。”
冥帝憂心忡忡,道:“我並沒有看到任何變數!這一世,他依舊被南宮子衿算計,然後千難萬難地逃出了萬古龍巢。”
“此次屍皇依舊再次出世,想必很快就會帶著其他禁淵祖王降臨世間,這一切都沒有變化,那人皇這場豪賭……”
說到這裡,冥帝戛然而止,但他眼眸中的憂慮,卻是說明了一切。
顯然,他並不看好人皇的這場豪賭的結果。
神塔塔主嘴角微翹,道:“誰說沒有變數的?”
冥帝愕然,不解地看著神塔塔主。
“這一世的慕楓,他製止了南宮子衿,並且奪回了屍皇,同時他還得到了南宮子衿身上的兩部最重要的天書——死靈天書與無相天書。”
神塔塔主美眸熠熠生輝,繼續道:“興許這一世,慕楓他真能破局!人皇他的這場豪賭,興許有了轉機。”
冥帝瞳孔微縮,驚愕道:“他居然製止了南宮子衿,還奪回了屍皇?這說明他讓這一世的輪回偏離了正軌了。”
神塔塔主頷首,道:“是的!這樣一來,天道輪回必然會出手,而出手的時機應當在慕楓的仙帝劫上。”
“他的仙帝劫,我們無法插手,隻能靠他自渡!但守護九天仙域以及鎮壓其餘禁淵祖王,我們還辦得到,他的前路我們必須提前為他鋪好。”
說到這裡,神塔塔主神色肅然地看著冥帝,繼續道:“冥帝!萬古龍巢內,阿修羅與羅刹已經出世,但據慕楓所說,兩人都被南宮子衿坑得重傷。”
“如今你已經歸來,那請替我鎮壓阿修羅與羅刹,等鎮壓了兩者後,再隨我前往其他生命禁區,將其他禁淵祖王鎮壓。”
“等慕楓晉升仙帝後,他再掌握了死靈天書並且控製了屍皇,那麼就有希望徹底抹殺禁淵祖王!這是解決禁淵祖王唯一的方法。”
聞言,冥帝神色肅然地頷首,道:“師尊放心吧,此次我定然不辱使命!既然南宮子衿和屍皇無法興風作浪,那麼重傷的阿修羅與羅刹又能翻出什麼風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