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碧蓮躺在病床上,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聲音淒厲悲涼,仿佛要把所有積壓的委屈都哭出來。
“老頭子!你為啥死那麼早啊!
丟下我一個人,叫我怎麼活啊!
現在你最疼的閨女,要你們蘇家唯一的兒子去死!
我沒有臉去見你啊!”
她捶打著床鋪,哭聲撕心裂肺,讓人聽了心酸不已。
她誇張的表演,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位,淚水也恰到好處地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宋正誠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到這混亂的一幕,眉頭微微皺起,問道,
“曉燕,伯母這是怎麼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關切,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蘇曉燕狠狠地瞪了蘇秋陽一眼,然後轉向夏碧蓮,語氣強硬卻帶著一絲無奈,
“彆鬨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她知道,繼續和母親糾纏下去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夏碧蓮立馬停止了哭泣,臉上的淚水也奇跡般地消失了,仿佛剛才的哭泣隻是場戲。
宋正誠走近,關切地問道,
“曉燕,你答應什麼了?”
他試圖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蘇曉燕對著宋正誠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微笑,說道,
“我媽做夢了,夢到我爹,我爹說他那邊沒錢,我媽想去給我爹燒燒紙。”
她巧妙地將事情的真相掩蓋過去,用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解釋。
宋正誠似乎相信了她的說法,說道,
“不是就是燒紙嗎?這點小事,你乾嘛讓伯母傷心?
走,我和你一起去燒紙。”
他拉起蘇曉燕的手,想要帶她離開病房。
夏碧蓮卻從病床上喊了起來,
“曉燕,彆忘了車的事情!”
宋正誠疑惑地問道,
“什麼車?”
蘇曉燕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我爹說他那邊沒有車,讓我給他燒一輛車。”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回頭狠狠地瞪了夏碧蓮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
蘇曉燕和宋正誠走出病房後,蘇秋陽臉上的滿意笑容如同綻放的惡之花,陰險而得意。
他低聲自語,
“如果能把林天給弄死,那彆墅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他輕輕摩挲著自己受傷的胳膊,眼神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全然不顧及林天的生死。
夏碧蓮的聲音低沉而謹慎,帶著一絲擔憂,
“這事不能讓你姐乾,如果宋小姐知道了,我們都得倒黴!
她現在對林天很迷戀,要是知道我們乾了這種事,她一定會找宋老板的事,我們也可能會失去宋老板這個靠山。”
她微微皺著眉頭,保養得當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陰霾。
蘇秋陽不耐煩地擺擺手,語氣裡充滿了焦躁,
“媽,不行!我們雇個殺手吧!快準狠!”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彆墅,那種急切的心情,讓他忽略了事情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