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倒吸一口冷氣,麒麟血與鳳凰血的共鳴讓兩人同時戰栗。
"你...舍不得...用力..."
她喘息著,滾燙的吐息噴在林天下巴,瞳孔裡的血色忽明忽暗,
"就像......那個雨夜..."
林天瞳孔驟縮。
就是這瞬間的恍惚。
撕拉!
宋詩瑤的骨爪扯開他的背心,紐扣崩飛的聲音像槍響。
她冰涼的手指貼上他精壯的胸膛,指甲在蜜色肌膚上劃出妖異的血符。
"住手!"
林天擒住她作亂的手,卻被她借力撞進懷裡。
少女柔軟的軀體緊貼上來,帶著血腥味的發絲纏上他的脖頸。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她癲狂又美豔的臉。
"你明明...有刀..."
她喘息著,尖牙摩挲著他的耳垂,
"為什麼...不殺我..."
林天突然發力將她按倒在滿地狼藉中。
水晶吊燈的碎片紮進他的膝蓋,他卻感覺不到痛。
因為宋詩瑤正在撕扯他最後的衣物。
她的指甲已經劃開他的皮帶,滾燙的掌心貼上他的腹肌。
那雙血瞳裡翻湧著欲望與瘋狂,卻還殘存著一絲宋詩瑤特有的倔強。
"看著我..."
她騎跨在他腰間,俯身時長發垂落成簾,
"我要你...記住...現在這個...我..."
林天突然扣住她的後腦,在暴雨聲中狠狠吻了上去。
蓮姨默默退向門口,乾咳一聲:
"老身……去煮點補湯。"
砰!
門鎖哢噠落下的瞬間,宋詩瑤猛地將林天撲倒在地。
碎玻璃硌著後背,他卻顧不上疼——她的瞳孔正在變化,赤紅中泛起鎏金光暈,像熔化的黃金。
蓮姨佝僂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老淚縱橫的臉上卻帶著釋然。
屋內,兩具交纏的身影倒進滿地羽絨中。
宋詩瑤的嗚咽混著雷聲,指甲在林天後背抓出帶血的溝壑。
窗外血月依舊,而這場禁忌的救贖,才剛剛開始......
晨光如刀,割開滿室狼藉。
宋詩瑤是被刺眼的陽光燙醒的。
她睜開眼,睫毛上還凝著血痂,視線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天花板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水晶吊燈殘骸懸在頭頂搖搖欲墜。
這是哪?
昨晚發生了什麼?
嘶……
宋詩瑤倒抽一口冷氣,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有人用鐵錘在她顱骨內狠狠敲了一記。
她下意識抬手遮眼,指縫間漏進的晨光像細碎的玻璃渣,刺得她眼眶發酸。
等等——晨光?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血月、嘶吼、撕裂的衣物、林天喉結上的血痕……
還有自己像野獸般撲向他時,指尖觸碰到的那片滾燙肌膚。
"啊!"
她猛地坐起,絲被滑落,涼意瞬間爬上肩頭。
低頭一看,
轟!
血液直衝腦門。
她身上隻掛著幾縷殘破的絲綢,雪白肌膚上布滿紅痕,有些是昨夜失控時撞傷的淤青,有些是……是……
宋詩瑤一把扯過皺巴巴的被子裹住自己,耳尖燙得能煎蛋。
床單上暗紅的血跡已經乾涸,混著某種曖昧的痕跡,在晨光中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