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菏有點茫然:“什麼關係,你認識柳家的人嗎?”
“你怎麼會認識柳家的人,一個是海對岸的,一個是····”
“你們是祖輩認識,所以你們一直保持著聯係?”
“可是,不對,如果你和柳家有關係,那為什麼我還會來到你身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鄒垚冷哼一聲:“就柳家那樣自私陰險的人,一定會控製住知道他們秘密的所有人,消失的陳家不就是先例,我覺得下一次就該到我了。”
“他們就是讓你傳出我的消息,控製住我,讓我不敢反抗。”
祝清菏第一次知道,她效忠的人是這樣的心思,她要哭死了,從青蔥歲月,一直到老年,全部都奉獻給了柳家。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的母親是柳家一位少爺的姨娘,我是被家族裡選拔而來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帶著孩子逃走吧!我還不想死,我想跟你繼續過日子。”
鄒垚唉聲歎氣的:“我已經給孩子們留好了退路,我買下了芝麻胡同65號,一套三進的四合院,看起來挺陳舊的。
但那裡有我鄒家幾輩子的心血,足夠孩子生活的很好,恐怕我這條性命是保不住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孩子的原因,哪怕是下放回來,他們也有活下來的機會。
祝清菏慌張的搖搖頭:“把孩子們送出門,哪怕是去香江也可以,柳家不會放過任何人,隻要孩子活著,他們就不會收手。”
鄒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
喬茵茵這時候才發覺,鄒垚以為陳家是柳家剿滅的。
祝清菏以為自己是被柳家放在鄒家的眼線,也是利用自己控製鄒家。
她怎麼覺得這幾位把她給忽略了,也對,誰會想到一個遠在千裡之外的小姑娘,卻成為背後的操盤手。
【喬安,掃描下這裡藏起來的東西,有沒有特殊的信函和電台,鄒家也該落幕了。】
兩人就落在這棟兩層小樓的客廳,【小姐,這座住宅庫房的位置有一個小的密室,也就可以容納兩個人。
那裡麵有電台,也有電報機,就連密碼本也存在,估計是最新更換的,不是我以前看到的那個。】
“其餘都是小錢沒必要在意。”
“不過,您盯上的男人被彆人覬覦了,鄒家二房的鄒明玉喜歡傅司,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方。
她現在懷裡拿著的東西,就是傅司小時候丟棄的一個木槍,都讓她盤包漿了。”
真是惡心,小小年紀就知道惦記男人。
【你彆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惦記傅司了,那是他惦記我,我多矜持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喬安動了動自己的接收器,撇撇嘴不說話,真是嘴硬。
他就等著看,等傅司真把她撲倒的時候,她會不心動,那雙開門大腹肌,又忠誠,又聽話的,事業杠杠厲害。
對於這樣的人,喬茵茵都不用動她,等到被下放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失去了競爭的機會。
況且,她存在於外交部的職位上,會不會成為間接性賣國,還需要法律進行定奪。
既然摸清楚這裡的秘密,她按照鄒垚的筆跡,寫出當年柳家被殺的真相。
包括後續尋找柳家後人,盯上喬茵茵,她也沒有杜撰,這些真相足以把他們打入地獄了。
喬茵茵轉身離開這裡,直奔芝麻胡同,還真是湊巧,這一座院子就跟外公留給自己的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