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茵微微笑著:“沒有,你不要冤枉我,我的確是早就知道敵特的身份,隻是因為我要秋收,就耽擱下來了。”
“你不知道他弟弟多可惡,居然派人侮辱我,我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隻好多調查下,誰知道越調查越心驚。”
“而且我在山裡還發現了r國奸細,他們在找什麼寶藏,我當時審問出來,他的上級就是我們這次抓的人,你會配合我的,是不是?”
傅司皺起眉頭:“你怎麼沒告訴我這件事,你沒受傷吧!”
喬茵茵搖搖頭:“我沒事,還是多虧了焦縣長,他把革委會給收拾了,我才安全,不然,我肯定會受委屈的。”
傅司攬著她的肩膀,扶著她坐正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查清楚這人的蹤跡,還要聯合縣長,韓家人,進行抓捕,趁機讓韓家人立功離開這裡。”
“可你忘記了,韓家人作為下放人員,他們不可以離開村子,哪怕生病買藥都要大隊長代替,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喬茵茵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在想可不可以想個辦法。
“那如果是生病住院,瀕臨死亡的那種呢!”
“總不能大隊長不給時間出去,那樣韓奕和韓琦兄弟就可以出來,正好偶然碰到我們抓捕,那不就可以了。”
傅司還是搖了搖頭:“就算是他們在市區住院,那縣長怎麼會插手市區,這相當於跨區抓捕,容易引起市區領導的反感。
這對於他後麵的升職沒好處,再說了,縣長你很熟悉嗎?為何一定要幫他。”
喬茵茵沒感覺到什麼問題:“那是焦苒的大哥,長得挺好的,人也挺紳士,人家幫我解決了麻煩,怎麼也要助人家一臂之力,這人不都是互惠互利的嗎?”
傅司攬著她的腰身,直接固定在大腿上:“長得好,紳士,你怎麼從未說過我長得好,就那麼喜歡看人家,我是缺少什麼零件嗎?還是我長得實在是醜。”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隨手拉上簾子:“其實我長得也不賴,你怎麼不仔細的看看我,也許,你會多愛我一點。”
喬茵茵覺得這人就是個醋罐子,自從在一起後,這人就時不時的來一下子,搞得人麵紅耳赤。
她捏了下胸肌:“我就是隨口一說,那是欠人家的人情,我得還了。”
“那不如,我們直接審問出盤亙在縣城的臥底,直接讓他去抓捕,這樣我跟他兩清了,好不好。”
“你就當幫幫我,不然以後我還要見他,欠人家人情,我心裡不得勁,搞不好,還要請人家吃飯,送人家禮物,我這····”
傅司感覺這人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聽不得這個。
傅司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耳垂,掐著她的腰身:“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明天我就給你請假去。
就說你配合我執行任務,起碼也要七八天的時間,我就不信了,我還不完這個人情。”
這人可真是太會了,她眼角都流出了淚水,輕咬著嘴唇生怕發出什麼要命的聲音。
“你夠了吧!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不看人家的,還不行。”
“再說了,我隻是看看,你每天跟那些文工團的相處,我還沒說,估計都緊盯著你成為什麼香餑餑。”
傅司感覺到腰間被抓破了,也絲毫不在意,他看著小姑娘鎖骨上的吻痕,眼眸加深。
“我從未正眼看過她們,等我回去,我就離得更遠一些。”
“我眼裡隻有你,回去就打結婚報告,我告訴所有人,我有喜歡的姑娘,我要娶她,好好愛她,每一晚都讓她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