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陣唏噓,現場的記者都不敢將鏡頭對準江邢舟,他們都不太想去回憶那天的場麵。
餘筱悠偏頭就看到了那個,自己不待見了十幾年的男人,江邢舟!
露出了一個諷刺的微笑,餘筱悠自言自語嘀咕著:“是來看自己有沒有死透,如果沒有死透,他會毫不猶豫地補一刀。”
因為,如果今天躺在棺材板裡的人是江邢舟,自己也會這樣做,畢竟她們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是誰退一步就能握手言和。
握緊的拳頭又鬆開,餘筱悠在不斷地告訴自己,現在的自己沒有那個實力,過去與江城隻手遮天的太子爺對峙一番,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怎麼有勇氣和他杠。
是不是也有江邢舟的那麼一點點縱容?那他縱容的理由是什麼?
餘筱悠突然驚覺從彆人的角度,來看待他們這段複雜的關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和江邢舟叫板!
江邢舟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雙清涼的眸子裡沒有半絲的溫度,隻是現在身上的氣息更加冰冷,四周縈繞著化不開的悲傷。
悲傷?一定是錯覺,餘筱悠一定產生了錯覺。
一群黑衣保鏢在人群之中,為江邢舟隔開了一條路,望著他那死了老婆的表情,現場小魚兒的粉絲是敢怒不敢言。
江邢舟隻是過去對著餘筱悠的遺像,然後就好像對汪經紀人說了一些什麼,可以看出來經紀人隱忍著怒氣。
大概知道江邢舟的那張嘴巴吐不出什麼好語,餘筱悠就忍不住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這個江邢舟假惺惺過來看小魚兒,他怎麼不也去死,去陪陪宿敵。”
“你是?”
“是餘筱悠!”
“是那個喜歡江邢舟的餘筱悠。”
“你這條鹹魚,來這裡乾什麼?”
也不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誰他媽會認出這個有聲圈的十八線cv。
餘筱悠四周的魚粉們立即遠離這個人,連一個死人的熱度都要蹭,真當她們這些粉絲不存在了嗎?
還不等餘筱悠開口解釋什麼,從人群裡走出來一個男人,他指著餘筱悠的鼻子,義憤填膺地說道:“你來乾什麼?趕緊離開,我看你是想見江邢舟想瘋了吧?”
餘筱悠的那個要解約的經紀人,也是過來看熱鬨的吧!
餘筱悠瞥了一眼這個經紀人,不鹹不淡地反問著:“有誰規定我不能來嗎?不要拿解約來威脅我,我也是小魚兒的忠實粉絲。”
餘筱悠已經接受自己肉身已經被化成灰,現在就是一個十八線cv的事實。
經紀人和現場其他人都認為,這個男人隻是在狡辯,他是為了江邢舟而來。
這邊動靜太大,驚動了江邢舟,他的經紀人把事情在耳邊輕輕說了一遍,他的氣息更加冰冷,隻是給了三個字:“處理了!”
最後,餘筱悠是被黑衣保鏢扔出來的,他的所有表態在彆人眼裡都是狡辯。
餘筱悠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裡麵大喊:“我不喜歡江邢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