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筱悠接到鳴樊負責比賽交接的電話,讓她自己到江城來,比賽時間三天,所有費用全包,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比賽。
對方還特彆強調:“帶好自己的有效證件,到時候還要驗證身份的。”
去年就有人冒充網絡上的cv,來參加比賽,鬨出了不少事情。
餘筱悠直言道:“我就是江城人,不用給我安排住的地方。”
“抱歉,這是公司的規定,我無法更改。”
“那也行!”
餘筱悠再次吐槽起江邢舟的這個奇葩:“之前也沒有聽說鳴樊還有這些規定,龜毛得像一個老太太。”
可是現在自己不再是和他平起平坐的人,進了鳴樊也是一個打工的。
要是直接去汪從禮麵前,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再開一家公司和江邢舟對著乾……
餘筱悠打開自己出租房的門,打消了自己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周一去鳴樊。
餘光瞥向陽台,那隻鳥還是那樣,奄奄一息,眼神呆滯。
他走過去,把鳥從籠子裡抱出去,撫摸著它乾燥的羽,語氣惆悵:“你又不告訴你怎麼了,我也沒有辦法救你,我明天要出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鳥仿佛失去了靈魂,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餘筱悠的懷裡。
抬眼瞧著窗外的陽光,他繼續自言自語:“我也不想去呀,可惜我沒有選擇……”
周一,鳴樊大門口來了很多人,有的人之前就見過,也有第一次公開露麵的cv。
鳴樊的官網上同時在直播,但沒有往屆的熱度。
即使公司放出信息,拿江邢舟來炒作,關注度也沒有之前高。
因為大家都知道,江邢舟不可能輕易會回來,有人看到他出現在京城,肯定已經回去繼承江家了。
有符合大家猜測的cv,當然也有顛覆大家認知的。
這不,來了一個漂亮淑女的女生,她應該走甜美音的人設,她一開口做自我介紹,濾鏡就碎一地。
“大家好,我是公子謙。”
這極具代表性的風流公子音,和她淑女的公主裙,讓直播間裡女生心碎了一地。
“果然,喜歡cv就要承擔風險,老公變姐妹,誰受得住呀?”
“變姐妹都還好說,我害怕遇到人妖的聲音,不男不女的,那才遭不住?”
“你們喜歡cv不是就希望他們能夠駕馭各種聲音嗎?我希望來一個顛覆性的。”
一群人去了鳴樊對麵的酒店,前麵一個少年看到這個陣仗,壓低帽簷,快速從鏡頭前穿過。
一個不小心還撞到了一個人:“抱歉,抱歉!”
“沒關係,你住哪一個房間?”
直播到進酒店就結束了,明天才開始決賽第一場,今天晚上得調整一下心態。
有幾個都自己出錢升級了房間,或者是不願意與其他人擠一個房間,都去通過關係,謀求一個更加舒服的空間。
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餘筱悠,在人群中不會讓人多看一眼,他沒有想到還有人會和他打招呼。
翻看著手機上的信息,餘筱悠回答:“40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