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產業鏈模型具現力】:可精確演化出19世紀末葉礦山采掘、鋼鐵冶煉、精密製造、路軌運輸等完整脈絡模型,為國有資產注入堅實軀乾與靈動筋脈。
2.【企業治理宗師·林誌玲】:深諳現代企業治理之道,其智慧將與宿主協力推動國企結構蛻變。
3.【全球商諜天羅網(18851900)】:可實時探知彼時全球市場風雲變幻之絕密商情,為國商搏擊四海提供洞察之眼。”
胡泉眉心微動,嘴角泛起一絲意料之中卻又難掩振奮的弧度。他深知,這些厚賜將是驅動其心中更宏闊棋局的關鍵齒輪,當物儘其用。
未幾,被稱作“企業治理宗師”的林誌玲已立於胡泉案前。素雅白裙,更襯其從容氣韻,眼眸深處精光內斂。她微微施禮:“大統領閣下,林某願竭儘所學,助國脈恒昌,國商雄起於寰宇。”胡泉迎上,鄭重回禮:“林女士屈尊相助,乃國之大幸。願你我戮力同心,鑄此大國重器之魂。”
林誌玲並未虛言,徑直展開一卷厚重羊皮紙。其上墨色淋漓,鐵鉤銀劃如刀斧鑿刻:
《炎華國企監管理事龍章綱要》
監事三柄權柄
生殺劍(任免):握董事局之咽喉,理事半數為業界耆宿。
穿心鐧(財監):洞穿賬目如穿鐵甲,涉造偽者——衡鑒院黑獄有請!
定海針(戰略):兼並、拓疆等巨策,需勞資雙軌代表合力畫押方可起錨。
懸頂三刃
審計鋒(審計委):中立監事執此刃,遇弊可越階直刺都察院!
祛腐刀(薪酬委):官長俸祿昭告天下,超職工常俸廿倍者——斬!
推舉戟(提名委):強令女工、土著入董事,違此令者——褫奪金印!
立席定規(朱砂如凝血)
人丁五百企:職工監事必占三成!
人丁兩千企:勞資兩翼——各占半壁江山!
胡泉目光如炬,掃過這字字千鈞的條款。他明白,眼前這位宗師帶來的,絕非空泛理論,而是淬火磨礪的規製之刃。
數日後,暮靄沉沉籠罩堪培拉,第一批各大國企監事會任命狀,已由快馬疾馳,送達各處廠房。股東代表與一線職工代表的名字冷硬並列,中間以朱筆禦批之“中立監事”相隔,其格局恰如迎風招展之炎華新國旗——龍紋與袋鼠在赤土背景上兩相對峙,互為倚仗。
胡泉批閱這卷卷承載著製衡之道的任命狀時,一份暗線密報悄然送至案頭:倫敦交易所密議室內,正逐字拆解分析袋鼠國這新創之“國資經權新軌”,文件標題赫然以墨汁大寫書就——《赤色鐵幕之下:資本異變的東方幽靈》。胡泉看過,麵無表情,將密報隨手投入殿角的青銅鶴爐。紙頁在幽幽檀香中迅速蜷曲、焦黑,竟扭曲成一個怪異的齒輪形狀。此際,黨校李冰冰那沉穩睿智的聲音,清晰在耳畔回響:“製衡大道,不在條文刻木,而在使那精鋼輪係中每顆咬合之齒,皆知其為何旋轉。”
當月,各國有重企相繼召開首屆監事大會。紫宸殿簷角的沉鐵銅鈴,不知由何引動,恰好奏起那磅礴悠遠的《同澤萬世歌》。監事會議桌中央,一方象征“中正持衡”的銀印壓著正式章程。一側擺放著車間工人帶來的粗獷鋼鉗,另一側則是股東代表攜帶的溫潤象牙朝笏。陽光斜射而入,三者的影子在桌麵上彼此交織、熔鑄,最終凝成一個前所未有的、堅實而完整的炎華共和國徽圖案輪廓。
幾乎在同時,遙遠的歐陸倫敦,白廳深處。約翰國首相亨利·約翰·坦普爾斯坦利勳爵緊盯著那份關於袋鼠國國資巨變的密件。他那精心修飾的八字胡微微抽動,眉間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這個胡泉…又在鼓搗什麼禍水?這套體製…是想把我們的影子徹底掃地出門嗎?”
立於一畔的威廉·格萊斯頓,語調沉穩卻暗含警示:“首相閣下,這套融合了現代治理與本國根基的新軌,已非尋常。它正在鑄造一套堅硬無比的內核。若坐視…未來袋市之商力,恐非帝國所能輕易掣肘。”斯坦利沉默半晌,緩緩放下密件,目光投向牆上的世界地圖,那南太平洋的一隅已不再是他可以輕易落子的棋盤。憂慮已如烏雲般在他灰藍色的眼瞳深處積聚。
而在冰封雪裹的聖彼得堡冬宮,尼古拉一世沙皇撫摸著禦案上同樣一份情報摘要,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野獸發現獵物的幽光:“平衡…監督…共同…有意思。”他將文件遞給侍立一側的軍機大臣,“仔細剖析此法。若得精髓,或可解我帝國工礦之痼疾沉屙。”頓時,宮室之內,禦前重臣們或讚同或駁斥的低語如暗流湧動,在這古老帝國的心臟掀起一陣關於是否擁抱變革的波瀾。
袋鼠國大統領胡泉在紫宸殿推行的一場關於企業治理的精微改製,其震蕩之波,已如一塊巨石投入十九世紀末的全球政商深潭。漣漪開始越過赤道,漫過北冰洋,最終撞擊在泰晤士河畔的議政廳與涅瓦河岸的古老宮殿壁壘之上。這個來自異世靈魂引領的年輕國家,正以其不可複製的倔強與精妙,在這列強環伺的鋼鐵叢林時代,一寸寸鍛造著自己的規則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