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彆人說自己在做對外貿易?”
孟玉身子顫抖了一下,苦笑點頭。
“嗯,你要笑我就笑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已經放好了水,泡好了藥包的足浴桶拿了過來。
“試試水溫吧。”
“可以。”
聞言,孟玉便開始幫杜澤洗腳了。
事到如今,她也已經調整好心態。
反正自己都這樣了,這位老同學想笑就笑吧。
隻是如此一來,以後荊山那邊,她怕是很難回去了。
“說說你的故事吧。”
杜澤現在很好奇,換成彆的普通的高中同學,見到對方成了洗腳妹他都會忍不住詢問原因。
更彆提眼前還是自己曾經的白月光了。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遇人不淑,我看男人的眼光一向不行。
高中認識了個校外的混混,害得自己成績一落千丈……”
“這段我知道。”
杜澤打斷道。
此事在杜澤心中,曾經是最意難平的一件事。
畢竟自己曾經喜歡的白月光,最後竟然被校外的一個黃毛追到了手,這事情放誰身上都很難想通。
就一個校外黃毛,沒工作沒錢,怎麼就能把一個校花追到手?
現在杜澤倒是理解了,高中時的女孩子對錢沒什麼概念,自然不在乎錢或者工作,對她們來說,更在乎的還是顏值和情緒價值。
而這兩點,小黃毛剛好都能提供。
“後來呢?你怎麼就想到來魔都?就沒想過複讀一下嗎?”
“我是想過,但那時候我還沒和那個男人分開。家裡人怕我在荊山複讀繼續和他在一起,就非要趕我去彆的地方,去打工都行。”
“我就想著,既然要打工,那就乾脆去經濟發達的地方好了,便來了魔都。”
“隻是你也清楚,我一個連大專學曆都沒有的人,在魔都這個地方有多難熬。”
“我一開始的時候在飯店裡乾過服務員,後來在公司做前台,但這些地方的工資連我的生活都很難保證……”
杜澤:“所以就想到找個來錢快的工作?”
孟玉搖頭;“那倒也不是,還是因為上了男人的當。”
“我在前台的時候,認識了個有錢的高管,當時我還以為自己的機遇來了,沒想到那人卻是個騙子。
他在公司借著職務之便轉移公司資產,最後東窗事發,把我也牽連了。
雖然最後沒坐牢,但我也因此背上了巨額債務,不趕緊湊錢就要坐牢。”
“我當時想過去商K,可我喝不了太多酒,最後就想到了來這家店。因為我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時,曾經陪他在這裡招待過客戶,知道這的洗腳妹一個月賺的也不少。
所以我就……”
“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不行。”
杜澤搖了搖頭。
他知道一般在這種地方上班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悲慘故事。
這似乎是這一行的必備簡曆了。
至於裡頭有多少是真實可信的,隻能說聽聽就行了,千萬彆當真。
因為這種一般都是乾這行的必備話術。
為的就是博取同情心,讓客人多加鐘。
就和現在網絡直播裡,女主播讓觀眾多打賞是一個道理。
但他卻知道,孟玉的故事多半是真的。
因為她沒必要騙自己這個老同學,以剛才柳姐對自己的態度,孟玉應該很清楚,隻要自己願意,隨時都能查清楚她身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