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揉了揉耳朵,瞥了眼穿著清涼,頭發有些濕漉漉的迪婭紮。
便自顧自來到客廳,從冰箱裡給自己拿了瓶巴黎水。
“你不是喝醉了嗎?”
迪婭紮跟在杜澤身後,一臉詫異。
“難道你是裝的?”
“我若是不裝醉,你哪有機會單獨找我?”
喝了一口標價40的巴黎水,杜澤皺了下眉頭:“這破水也要40?搶錢啊?”
“這可是巴黎水!最好的氣泡礦泉水!我們明星都愛喝!”
迪婭紮先前回房間衝了個涼,讓酒意消散了一些。
但她臉上還掛著些許醉酒的咽紅色。
度過初期的慌亂後,她此刻已經冷靜下來。
既然杜澤是裝醉,那就表示他其實也想談。
不然得話,杜澤當時直接跟著丁雷走就行了,又何必跟著她來安縵?
今天迪婭紮費儘心機,先是不惜和杜澤兩敗俱傷灌他酒。
接著又冒著大風險把他送到自己下榻的酒店,為的就是能在一個私密的環境裡詢問他關於自己秘密的事情。
本來迪婭紮是想趁著杜澤喝多了口不擇言,接近問出自己的秘密。
想不到杜澤卻是裝醉。
但清醒也有清醒的好處,至少這樣一來,她就不用擔心杜澤因為喝太多,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
來到杜澤跟前,從他手裡搶過綠色包裝的巴黎水,直接給自己灌了一口。
接著透心的涼意,迪婭紮漂亮的臉蛋鼓起勇氣:“杜澤,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事情的?”
杜澤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臥室,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然後坐在了床上,剛好讓暗藏的攝像機能看到自己。
看著跟過來的迪婭紮,他抬頭笑道:
“原來你深更半夜,一個人跑來我房間,就是想問這個?”
“不然呢?!”
杜澤表情一板,語氣變冷道:“迪小姐,我看你是喝多了,忘了之前我說的話?道歉就要有道歉的誠意!求人也要有求人的態度!”
“我……”
迪婭紮的臉上露出糾結之色,但很快,這份糾結便變成了果決。
今天晚上,迪婭紮不斷給杜澤敬酒。
一方麵有想要灌醉對方,好有借口送他來安縵酒店的原因。
另一方麵,也是迪婭紮想要灌醉自己。
有些事情,隻有借著酒精的發酵,她才能做得出來。
小步走到了杜澤麵前,迪婭紮緩緩跪下,睜著她的大眼睛看著杜澤。
“杜先生,求求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知道我的秘密的?隻要你告訴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因為角度問題,杜澤一低頭就能看到迪婭紮那精致的鎖骨,還有鎖骨下的一切。
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杜澤問道:“任何事是什麼事?”
注意到杜澤的目光,迪婭紮非但不伸手遮擋,反倒是主動將領口往下拉了拉。
“好看嗎?”
因為當年的事情,迪婭紮對男人隻有厭惡,她過去參加活動,喜歡遮擋自己也並非是因為網上說的不給窮人看,而是單純因為過去經曆導致的下意識的反應。
但現在為了知道真相,她隻能硬著頭皮,讓杜澤儘情觀賞。
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迪婭紮在內心不斷安慰自己。
隨後學著自己曾經在某部戲裡扮演的狐狸精的角色,舔了舔嘴唇,語氣嫵媚挑逗道:
“杜先生,隻要你告訴我真相,你可以儘情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