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姐妹情深,可如今主兒隻是個常在,膝下又沒個一男半女,還惹得太後不喜,根本無從下手啊!
要是真想解救懿主兒,不得先讓自個兒爬上高位或是得了聖寵,可海常在卻整日心不在焉的,剛得了幾日聖寵,舒嬪娘娘一入宮,海常在就不知被皇上忘到哪兒去了。
現在更是堂而皇之地看貴妃和慎貴人的熱鬨,但這貴妃和慎貴人可還沒倒呢!
澤芝沒應這話,苦口婆心地將海蘭勸回了屋裡,將爐火上溫著的坐胎藥端來:“主兒,這藥都熱了兩回了,您趕緊用了吧。”
海蘭接過來後一口喝儘,怪異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但她卻是心甘情願。
姐姐出來後,純妃定然不會將永璜還給姐姐,她得給姐姐生個孩子,隻恨她的身體不爭氣,至今都沒個動靜。
若非她讓江與彬查過這坐胎藥,都要懷疑是否是有人動了手腳了。
“微臣江與彬見過皇上,皇上萬安。”
弘曆打量了這名年輕太醫片刻,若非他幾番查證,斷然不會相信是如此年輕的太醫將惢心救了回來。
隻可惜也是用了虎狼之藥,想讓惢心再回來伺候如懿是不能了。
“嫻嬪的傷勢如何了?”
江與彬權當沒聽到皇上如何稱呼,回稟道:“嫻嬪娘娘的傷勢基本已經痊愈,隻是風濕之症需得好好調養,不然唯恐落下病根。”
“可有不妥之處?”
江與彬是頭次麵聖,心中緊張是難免的,但想到藥箱暗格裡沉甸甸的銀子,飄乎的心立刻定了,他是個誠實的太醫。
“皇上容稟,微臣發現有人在嫻嬪娘娘的飲食中動了手腳,使得嫻嬪娘娘的風濕越發嚴重;微臣已為嫻嬪娘娘用藥調理,但飲食上也得做出改變。”
棋盤上的黑白兩子攻勢越發淩厲,眼看就要成兩敗俱傷之勢,一隻手打亂了棋盤上的布局。
“你專心為嫻嬪調理,旁的事不用多管。”
江與彬立刻應是,將藥箱中用手帕包裹著的蓮花鐲捧了出來,交給了一旁的李玉:“微臣告退。”
弘曆將棋盤上的兩色棋子逐個撿出放進棋盒中:“派人盯著江與彬,看看他是否老實。”
“是。”李玉捧著那蓮花鐲小心問道:“皇上,那這鐲子該如何?”
棋盤上隻剩最後一顆黑棋,恰好落在棋盤的天元位,無需重新再來,便已重新開局:“將裡頭香料剔乾淨,絞好金絲後送回去。”
李玉躬身應是,不敢問慧貴妃那兒同樣的一隻蓮花鐲該如何處置。
畢竟,這桂鐸臨死前上的密折中的種種秘聞都還沒查證完呢,但已證實的幾項已讓皇上猶豫著是否要放過慎貴人了。
唉,等嫻主兒出來後不知得多鬨心呢。
“主兒,給慎嬪的賀禮已備好了。”
嬿婉正在挑今日要戴的首飾,聽見聲音後往春嬋手中的托盤上隨意掃了幾眼:“用迦南香雕刻而成的簪子,安神靜心,挺適合慎嬪的。送去延禧宮的時候讓太醫過一眼,免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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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
揀出支銀鍍金蝠紋流蘇遞給身後的瀾翠:“梳個兩把頭,束的鬆散些。今個兒怕是要在長春宮待久些。”
嫻嬪,慎嬪,往後可是有趣了,不枉費她費勁兒給桂鐸遞消息,在皇帝還年輕力壯時將河工這一攤事捅出來,總好過日後因為河工貪汙使得軍費不足來的強。
至於桂鐸,他沒得選,要麼同流合汙以待日後清算,要麼就用他自己的性命保住索綽倫家其餘人。
事實證明,桂鐸不覺得自己在任時的所作所為能讓他從後日清算中得以逃生。
所以啊,阿箬成了一宮主位,高家人不得不全力保住阿箬兄弟們的性命以免被人指點;慧貴妃也因此病倒,鹹福宮閉門謝客。
心緒波動,湯藥加料,先天不足……
慧貴妃這條命可太多人惦記了。
嬿婉點了些口脂抹在唇瓣上,銅鏡中倒映出一張溫婉柔美的麵容,莞爾一笑又讓人窺不清何為現實。
可她憑什麼去救?如今可是皇帝和太後都想要這條命呢。
高斌給出什麼籌碼都打動不了她,善惡終有報
“春嬋,走吧。瀾翠,今天日頭好,等永琛和璟琇醒了,讓嬤嬤們抱著他們出來走走,多穿些彆著了涼。”
今日可真是個看戲的好天氣。
上了轎輦後,嬿婉感受到日光的溫暖,如此想道。
不曾想,剛到長春宮外,嬿婉就瞧見對麵遠遠的有一身披雌黃色大氅,裡頭又配了件深藍色旗袍的女子與海蘭攜伴走來。
嬿婉忍不住笑了,好在沒抹上朱砂色唇脂,不然與那發髻間的紅色流蘇可真是相得益彰呢。
就是這眼神,可當真礙眼極了。
得了風濕後,如懿格外怕冷,今日來長春宮請安她本想坐轎輦來,但念及海蘭隻是常在,她又剛出冷宮不宜太過張揚,便決定步行而來。
見一姿容溫婉端莊的宮妃在長春宮外下轎,如懿問道:“海蘭,那就是令妃嗎?”
“是的,姐姐。”海蘭心中為如懿不忿,明明姐姐與皇上一路自潛邸走來,如今阿箬那等叛主的賤婢卻能與姐姐平起平坐,連當初的令貴人都爬到姐姐頭上去了。
如懿想到在冷宮時淩雲徹同她提起的那個衛嬿婉,再看如今裝扮精致的令妃,心底對於淩雲徹的不滿消散殆儘。
若她是淩雲徹,也難掩怨尤,性情左了些也是正常。
待她見了皇上,還是讓他提拔下淩雲徹吧,到底是淩雲徹將她從火場中救出來。
還有令妃……唉,看來得讓淩雲徹親眼見見,好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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