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拳頭,不僅力量大得驚人,速度更是快得超乎常理。
伴隨著瞬間爆發的強大動力,拳頭周圍仿佛空氣都被撕裂。
若有旁人在場,耳朵定會捕捉到一陣尖銳的破風聲,而肉眼所能捕捉到的,僅僅是一道黑紅色的殘影,如閃電般撲向中年男人的腦袋。
這一拳的威力,仿佛能把對方的腦袋砸得像西瓜般粉碎,腦漿四濺。
看著近在咫尺的對手,喬北武腦海中已經開始亢奮地幻想起來。
他似乎看到對方的頭顱在自己的這一拳之下皮開肉綻、骨裂魂飛,那紅白之物四處飛濺的場景,殘忍、血腥卻又充滿了暴力美學,讓他興奮不已。
然而,就在他的幻想即將成為現實的瞬間,意外驟然降臨。
麵對喬北武這勢如破竹、勢不可擋的一拳,中年男人卻麵無表情,神色平靜得如同深潭死水。
隻見他緩緩抬起左手,五指緩緩張開,動作看似漫不經心,“砰”的一聲悶響,竟接下了喬北武這堪稱致命的一擊。
“這怎麼可能!”
喬北武內心一陣驚濤駭浪,驚駭得瞪大了雙眼。他這一拳,凝聚了他機械軀體的大部分能量,凶戾異常,勢在必得。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安若磐石,僅僅用一隻看似平凡無奇的手,就輕輕鬆鬆地接住了他的攻擊。
喬北武清晰地感受著從拳頭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那股力量如鋼針般刺痛著他的神經,又似頑石般紋絲不動,將他拳頭上的力道儘數反彈回來。
他感覺自己仿佛是在用力捶打著一座萬年不倒的巍峨頑石,絲毫撼動不了對方分毫。
就在這時,喬北武注意到,男人那原本麵癱般的臉上,嘴角忽然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皮半搭著,帶著幾分慵懶與不屑,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
緊接著,被胡茬包圍的嘴巴緩緩張開,一個有些懶散卻又透著霸道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
“喬北武,有兩下子,看樣子你的機械軀體等級不低啊。”
這話語聽起來雖像是誇讚之詞,但無論是男人表現出來的那副淡定神情,還是言詞中隱隱流露出的輕蔑語氣,都讓喬北武感到一種深深的侮辱。
就好像自己如同小孩子吃奶般使出的力氣,在一個大人眼中,不過是軟弱無力的把戲,不值一提。
男人話鋒一轉,剛剛還微微上翹的唇角,瞬間驟然一落,雙眼化作兩道冰冷刺骨的寒芒,死死地盯著喬北武,語氣霸道至極:
“想跑?還是乖乖回去呆著吧。”
這冰冷的話語,如同一道審判之音,宣告著喬北武插翅難逃的命運。
話音剛落,喬北武的餘光猛地瞥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向自己呼嘯而來,速度快得讓他頭皮發麻……
至尊賽賽廳二樓。
“哥幾個都還好吧,來來來快起來。”
隻見泰狄捂著胸腹,滿臉痛苦地呻吟著。
他強忍著劇痛,緩緩地從地上支起身子,臉上滿是扭曲的神情。
他一邊掙紮著,一邊還不忘伸手拉起身邊一位旗魚突擊隊的特警。
其他隊員的狀況也大致相同,有的在揉著摔得生疼的胳膊,有的正捂著被撞得頭暈目眩的腦袋,一個個齜牙咧嘴,滿臉的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