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嬸,你該不會是不敢讓東呂公子來把脈吧!”紅緋看出她有些心慌,便來句激將法。
苟氏一聽,“來吧!”
東呂賢眯著眼睛白脈,半天後才說:“大姐,你的孩子的確有病。”
聽著他這麼一說,苟何氏心裡大喜。
真沒想到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這個公子也是個混名聲的。
可不等她高興完。
東呂賢直接道:“我猜他昨日應該是吃了被下了毒的田鼠,這才一直上吐下瀉,本來吐了一天就好,不想趙郎中給他用了藥。”
田氏聽到這兒,一愣。
她看向趙郎中,趙郎中也是一臉蒙住了。
就在他搖頭的瞬間。
政屠戶突然驚呼道:“啊!我就說,昨日我毒死的田鼠丟了!我就說狗沒辦法爬上那麼高的籬笆,原來是被苟家二娃給吃了!”
“什麼!你下毒了!”苟氏聽到這,再也裝不住。
“娘,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昨日和大哥搶了徐伍的糖包子,吃了還覺得餓。哥哥不肯分一個給我,我很生氣便一個人走,見到政屠戶家的籬笆上有田鼠,我就把它拿下來烤著吃了。”他有氣無力地說著這些,臉色越來越難看。
“神醫你快救救我兒子吧!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來騙杜紅緋,我錯了,我——”她說都快急哭了。
東呂賢醫者父母心,可對於像苟何氏這樣的人,他不屑於救。
“東呂賢,今天是年初一,要是你拒絕救二娃,他一命嗚呼了,對你名聲也不好,我是不喜歡苟何氏,可跟二娃沒任何關係。”
東呂賢根本沒想到紅緋這麼好心。
這種容人的氣度,簡直世間少有。
難怪庭章這麼記掛她,為她相思,為她愁。
紅緋見他有些讚賞地看著自己,有些羞愧。
她根本就不想做這個好人,隻是大家都是一個村的。
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這事做得太絕,搞不好今後二娃出的什麼事都要算到她頭上。
“好,恩公,今日就看在你的麵子上救這小孩一命!不過大姐,本禦醫號脈加上診斷一百兩銀子起價,你可以選擇交銀子讓我繼續救治,也可以選擇現在就去鎮上找其他大夫!”
苟何氏聽完後,臉瞬間一陣扭曲。
“好!算你們狠!什麼禦醫,我不用你可憐,我這就去鎮上找大夫!”
等著她被氣走,眾人見沒什麼戲可以看,就散了。
紅緋小心地拉過他的衣服,小心地問道:“東呂公子,你這是在乾什麼!你不是說要救他。”
東呂賢笑了起來,“恩公,我是在救他啊!村裡離著鎮上,就算坐馬車最快也要半個時辰。那孩子身子弱,毒藥未去。這坐馬車定會顛胃,他一定會吐一路。而後到鎮上大夫隻需要給他開一些補身子的藥方便行了。”
他淡淡地來了這麼一句,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紅緋總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他東呂賢會成為天下第一神醫。
就說他這醫術也是牛叉啊!
隻是看一眼就知道中毒了,連著把脈也沒把,就找到醫治的辦法。
“姐,這位漂亮哥哥是誰?”虎子也不知在他們身後站了多久,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那天真的樣子倒是讓紅緋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