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緋聽著他這麼一說,突然想起律法裡還真有這奇葩的規定。
哼!隨意買賣人口已經夠落後了!
現在憑什麼自願簽下賣身契的人不能成為證人,簡直沒人權。
看來這個定四還真有些本事,不過品行不端,助紂為虐,人渣中的極品。
杜紅緋直接道:“大人,許大叔能作證,他是我聘請的掌櫃,還請大人準許他上公堂!”
“大人,律法規定,有雇傭關係,特彆是杜紅緋跟許掌櫃這種東家和掌櫃的關係,證詞不足以定罪!”定四伶牙俐齒,今日隻要沒人上堂,呂大人就拿這劉二沒辦法。
這種案子他之前打過好幾起。
隻要沒有證據,沒證人,沒證詞,官府就不能扣押劉二。
紅緋看著這定四狂傲的表情,勾起嘴唇一笑。
“大人,民女店裡掃地的大哥,跟我沒雇傭關係,也不是奴籍,我們更加沒簽訂什麼契書,他隻是用勞動換取果腹和一屋安寢。他呈上來的證詞總沒問題了吧!”
紅緋直接拋出這麼一句話。
定四本想說些什麼。
紅緋搶話道:“對了,大人,大哥之前還是個富戶,因為老婆兒子病死,散儘家財,他之前也是個很有名的人物,叫雲長生!”
定四聽著師兄的名字,心裡一緊。
難怪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他。
原來一直躲在泗水縣裡。可惡!早知道應該殺了他!
呂大人也聽過這號人物。
可是五年前雲長生全家不是被燒死了,當時還轟動臨國。
該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來人,給我把人帶上來!”
雲長生穿著一襲白衣長袍,給人一種儒雅,淡泊名利之感。
他進來後對著呂大人一跪。
“呂大人,在下雲長生!是泗水縣風鈴鎮人!”
定四見真的是他,臉上一僵。
呂大人六年前有幸見過他一次。
瞧見他跟六年前沒有什麼變化,還活生生站在他麵前,心裡也是一緊。
“大人,在下能證明劉二確實在農曆五月初一那天,當街詆毀大人清譽,所有證據都在這兒,肯請大人過目!”
待衙差把那一封匿名信呈上去。
“好啊!劉二,你們一夥敢在我管轄的泗水縣作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劉二自然不承認,開始喊冤枉:“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什麼都沒做過。”
“這麼多人舉報你和陳彪,證據全在千言書上!你有什麼好辯解的!來人給我把陳彪拿來問話!”
陳彪進入公堂,見到定四還在,心裡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