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中有話,天賜倒是一臉坦然,衝著他們幾個一拜。
“幾位,小弟就在正廳,你們隨時可以來問話。”
不一會兒,幾個衙差就回去了。
紅緋也打開門,衝到沈玉河麵前。
見他還在撿東西。
拽住他的手,“沈玉河,都臟了,彆撿了,我有事要問你,你快跟我進屋。”
沈玉河麵上一怔,他之前就知道女人的情緒就跟天氣一樣,陰晴不定。
可紅緋這臉也變得太快了。
之前氣洶洶的恨不得殺了他,這會兒看她笑得嘴巴都要歪掉了。
“我說沈玉河!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進屋!那好,從今兒起你修要再上我穿!”
又來了。
紅緋每次都拿這事威脅他。
開玩笑,他沈玉河想進的屋,想上的床,沒人能阻止他。
不過,不能讓紅緋覺得這麼容易。
“嗯……紅緋,我也想進去,可是剛才好像被衙門們給嚇到了,現在我四肢無力,頭暈眼花,我走不動了。”
都快四十歲的中年大叔了,還學著兒子的語氣撒嬌,最可惡的事,這麼好看的一張臉露出這麼弱智的表情。
怪不得總是聽到有人說,男人不管幾歲都是孩子的話。
敢情她自從決定跟沈玉河在一塊起。
就要多養一個兒子。
沒辦法,她隻能架起他的手胳膊,拖著他進屋了。
見爹娘膩在一塊進了屋,而後關上門,明顯是要說什麼。
沈佳宇正要跟上去,卻被身邊的景佑給拉住了。
“少爺,這事我們還是不要插手了。老爺一定有很多話想要跟乾娘說!”
老爺?乾娘?
“我說景佑,娘不是都認下你這個乾兒子了,你怎麼還管我爹叫老爺!你應該改口叫爹或者乾爹!”
麵對沈佳宇的質問,景佑一時半會兒不知該說什麼好。
而屋裡的紅緋此刻心情跟他差不多。
沈玉河張開口,嘰嘰哇哇扯了一堆沒用的話。
紅緋見他一直在跟她打馬虎眼,再一次抓住他的衣襟,“沈玉河,坦白從寬!我的忍耐有限,說!是不是昨晚你行動時,被人看到了?還是說被人認出來了!”
沈玉河見她眼裡滿是擔心,伸手握住她的手,冰涼的感覺透過手背穿透手掌,瞬間讓紅緋心裡一顫。
“紅緋,鬆手好嗎?”聲音若有似無,透著淡淡的溫雅,最重要的是,他笑得眯著眼,一雙黑眸裡滿是紅緋的倒影。
紅緋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帶寫深紅色的薄唇……手上漸漸沒了力氣。
得到解脫後,沈玉河東扯西拉,當著紅緋的麵在整理衣服。
紅緋很是生氣,從前就知道這男人無比腹黑。
她剛才竟然被他所迷惑,還在犯花癡。
她沒給沈玉河反應的幾乎,趁著她得意之際,又一把抓緊他的前襟。
可是力道沒控製好,一不小心就扯掉了沈玉河大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