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年初九,不少務工人員也開始了返程,我爸也接到了省裡的通知去開會,大早上就出門了。
在這四天的時間,我把阮丹清給的那一份丹藥全部吃了,可修煉效果並不怎麼明顯。
傍晚我和林語熙找了一塊陰地,她用五行術法打開了一個陽間通往陰路的口子,我們走到了鬼叔的車旁。
鑰匙還留在車上,我們就開著鬼叔的車,很快就來到了距離陰關幾公裡外的哨卡。
下車就發現了阮丹清的身影,她正坐在上次和我一起來救林語熙開的車上。
“沒想到這四天,你們都精進不少。”阮丹清看到了我們。
當我們走近阮丹清時,才察覺到她的修為已經到了藏風內斂的程度,若是道行不高的還真看不出來她是個修行之人。
阮丹清也是打量了我們一番,臉上一笑拍著身旁的車子道:“老夥計我要是還能活著出來,一定帶你去好好保養保養,放在車庫裡的第一位。”
我們三人很快就到了這陰關,牆上還貼著我們三個人的通緝畫像,抓住我們各賞黃金十萬斤。
這時林語熙看著我們三人的畫像笑了出來,說道:“你們說這陰司的黃金儲備到底有多少?這一共就是三十萬斤,這是多少錢呀?”
“不知道?反正不是給我們的。”阮丹清回應著。
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完全不擔心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而她們這放鬆的心態我是怎麼都學不來。
我們進了這縹緲城就看見審統領已經等著了,他的身旁還有一輛馬車。
看到這我們也沒和審統領客氣,直接就上了馬車,我報了一個地名:“審統領去千月坊。”
審統領聽到是去千月坊很是不解:“可是孫家的人已經在渡口等著了。”
“那就讓他們繼續等著!”阮丹清朝外厲喝了一聲。
“是。”審統領應了一聲。
自從進了陰司我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筋脈的變化,不斷的有陰氣聚集在我的體內,來補充著我的丹田,滋潤著我的各處筋脈。
陰司對我來說無疑是最佳的修煉場所,彌補了在陽間吸取陰氣不夠,純度不足的缺點。
為此我不會放過任何一絲修煉的時間,在馬車上就開始了運轉著周天。
從城門口到千月坊的路程不遠,我們很快就在千月坊的偏門下了馬車。
早在我們決定來陰司的時候,我就給蘇坊主燒了書信。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出來,把我們帶到了蘇坊主的房間裡。
我們進屋的時候蘇坊主還在整理著,為我們準備的物品。
擺在我們麵前的是三套戰甲,桌子的托盤上還放著三粒紅色的藥丸。
“蘇坊主這都是給我們的嗎?”我看著這些東西,有些轉不過眼睛。
“這是照著封月當年出征時戰甲的樣式,命陰司最好的工匠打造出來的。”話畢蘇千千又指向了桌子上的藥丸,說道:“這是能短暫提升實力的,同時對人體的筋脈也有著一定的傷害,希望你們用不上。”
緊接著蘇千千招呼進來了,兩個侍女進來為阮丹清她們換著戰甲,而我則是蘇坊主親自幫忙穿上的。
我身上的戰甲通體呈現出一種神秘的紫色,閃爍著深邃而迷人的光芒,戰甲的材質看不出是什麼但又非金非鐵,卻比任何金屬都要堅硬。
我們三人戰甲的設計巧妙地融合了力量與優雅,它的外形貼身而流暢,完美地貼合著女性的身體曲線,卻又不失它的實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