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已經是午後了,可天上的日頭曬得讓人還是很不舒服!
任文台看見我拿出紙巾,在額頭上擦起了汗,這才把我拉到了一旁陰影處,讓我歇著。
半個小時後,來的不隻有消防,還有禁毒與法醫,不過就前後腳的時間差。
在他們下井工作的過程中,李警官給許局長打來了電話。
因為是開了免提的原因,我們不少人都聽到了他的電話那邊,訴說著他這一整個下午調查到的事情。
事實的確像我所說的那樣,學校裡來的那幾個日本學生,通通都留有案底,在我國境內皆有賣淫和戒毒,甚至是打架鬥毆的經曆。
而且安排他們來我們學校的,就是盛金集團的董事長,傅盛海。
還有就是我中午的時候,所說的日本娃娃的事情,通過調查學校辦公室的監控。
不過監控裡顯示,那個老師在出辦公室之後,就把日本娃娃丟垃圾桶裡了。
通過收集到的情報,據說那個老師一個十二歲的女兒,昨晚夜裡就一直高燒不退,到現在都還在醫院打著點滴。
“局長,我還順便查了一下盛金集團,傅盛海早年是做走私起家的,後來遇到了現在的妻子算是成功洗白了。”
“會不會暗地裡重操舊業?”李警官在電話那頭分析著案情的走向。
“多少有些關係,但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指定江海的毒品就和盛金集團有關,先不要打草驚蛇。”
許局長剛要掛斷電話,李警官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那,那個娃娃怎麼辦?”
這時許局長、任文台和陳法醫,轉頭看向了我,似乎對於靈異事件他們都拿不準。
我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晾著,他會自己來找我的。”
李警官掛了電話,現在查到的事情還是需要回局裡做個總結的,至於上報的事情,隻能是半真半假了。
不能說這件事情有關靈異,上頭怕不是會說許局長他們是封建迷信,要是把他們卸任了,這件事情就不好再往下查去了。
兩個小時後,井邊的工作人員,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井裡的屍體完整無誤的給帶了上來。
我走近屍體,仔細查看,死者身上有多處傷痕,顯然生前遭受了殘酷的折磨。
隻見地上的屍體,竟然毫無一點腐爛的跡象,就像是剛死去一般。
屍體呈現出的慘狀實在令人不忍直視,其模樣可謂是恐怖至極!蔓延和樹根,刺穿了這具軀體,仿佛將其當作了自己生長的養分來源一般。
要把屍體取下,唯一可行的辦法便是用鋒利的工具去切割那些深深紮根於屍體內的樹根,但即便如此操作,仍會有相當一部分的樹根殘留在屍體之上,與血肉緊緊交織在一起,難以徹底分離。
雖說是被放在了井裡,但毫無一點被水浸泡浮腫的跡象,反倒是他的身上,被黑色的墨水畫滿了,禁錮靈魂離體,和聚陰的符籙。
脖子和手腳各被一條紅繩束縛著,紅繩下麵還掛著一顆小秤砣。
“陰屍!”我的腦海中閃過了兩個字。
“奇跡呀!從埋藏屍體的地方看,怎麼說都有個好幾年的時間了,可是屍體竟毫無一絲腐爛的跡象。”在場的法醫對麵前的屍體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