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薑雲舒含糊的應著,手指無意識的揪住他衣服前襟。
陸時安身上,帶著鐵鏽與鬆木混合的氣息,將她裹挾得頭暈目眩。
“……水還沒關。”
她聲音發顫,說著就想轉身,下一秒,陸時安忽然收攏手臂。
薑雲舒整個人被他攏進懷中,動彈不得。
隨後,陸時安越過她,伸出手,去關了水閘。
水聲戛然而止,寂靜中,兩人的心跳聲無所遁形。
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腔裡擂鼓般的震動。
不知道是誰先抬的頭,等薑雲舒回過神來,唇齒早已被攻城掠地。
看清男人眸中壓抑不住,幾乎要焚儘理智的欲望,薑雲舒的耳根紅透了。
她小聲道:“天還沒黑透……啊!”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薑雲舒被陸時安打橫抱起的動作驚得輕呼。
陸時安抱著她,大步流星穿過院子,一腳踢開堂屋的門。
他進來的動作很急,但將薑雲舒放在床沿時,卻是溫柔而又小心翼翼的。
兩人對視,薑雲舒有些受不了,剛彆過臉,又被男人扣著下巴掰回來,吻了上去。
耳垂被輕輕含住,煤油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一整晚,床榻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
第二日清晨。
晨光灑進臥室,薑雲舒在渾身酸痛中悠悠轉醒。
她望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才覺得身體終於屬於自己了。
剛動了動手指,腰間就瞬間橫過一條結實的手臂。
陸時安帶著晨醒沙啞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再睡會兒。”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垂,薑雲舒耳根發燙,悄悄往被子裡縮了縮。
這個男人跟餓久了的狼崽子似的,明明白天訓練,傍晚幫忙焊接,乾了整天的活,晚上還能把她折騰得腰酸腿軟。
早知道之前在山莊就不把這男人憋著了。
總覺得他後麵就跟要故意報複她似的。
唉,生活不易,薑雲舒歎氣。
這口氣還沒歎完,一隻不太規矩的手又從背後緩緩摸了過來。
薑雲舒瞪大雙眼。
還來?!
“放開我。”
她立刻掙紮起來,胡亂找了個理由:“我……我得去做早飯。”
剛撐起身子,就又被按回枕頭裡。
陸時安在她身後,輕輕低笑一聲:“你歇著,我來。”
他垂眸看著薑雲舒,漂亮的腹肌線條,被透進窗戶的暖光襯托的恰到好處。
薑雲舒攥著被子,兩人對視,不經意間,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陸時安勾起唇角,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手掌探進,卻規規矩矩的沒做多餘動作,而是替她揉了揉後腰:
“飯好了叫你,今天彆做重活,浴室的收尾,等我回來弄。”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薑雲舒把發燙的臉埋進枕頭,思索一個深沉的問題。
到底是選擇天天死,還是選擇過一段時間死一次大的。
太難選了。
這男人蓄起力來簡直……
薑雲舒再度長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