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金先生,這二十多年來你的確是很愉快,但你的愉快是建立在陸時安被田秀菊虐待的痛苦上,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歡迎一個坐享其成,鳩占鵲巢的人。”
聞言,金建華臉上瞬間出現受傷的神情。
他微微蹙眉,眼神裡盛滿了委屈:
“這也能怪我?雲舒,我也是受害者,這一切……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難道你要因為上一輩的錯,把賬算在我頭上嗎?”
金建華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點可憐巴巴的意味。
薑雲舒嗤笑一聲,根本不吃這套,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無辜?二十多年前,你或許無辜,但現在呢?金建華,彆在我麵前演戲,你真不知道陸時安的真實身份?沒記錯的話,金先生你可是專門調查過我,我不信,你不會順便查查陸時安。”
金建華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那副茫然不解的模樣,攤手道:
“調查?雲舒,你這話說的……我當時隻是要和你合作,隨便查過一點,至於你丈夫是誰,我怎麼會有興趣……”
看著他這副裝傻充愣的樣子,薑雲舒心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她知道再問也是徒勞,冷冷道:“夠了,金建華,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不清,我們之間所有的合作到此為止。”
聽到合作終止,金建華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霾。
他臉上那副委屈可憐的表情更甚:“雲舒,彆這樣……我們明明可以更親近的……”
說著說著,他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親昵:“畢竟現在,我該叫你一聲嫂子了,不是嗎?”
“雲舒,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難道感覺不到嗎?我對你……”
“金建華!”
薑雲舒厲聲打斷,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像在看什麼臟東西:“離我遠點!”
她一秒也不想多待,轉身就要離開。
今晚之前,她對金建華尚存一絲生意夥伴間的客氣,甚至曾有過短暫的欣賞。
但他餐桌上那些曖昧不清的試探,尤其是此刻露台上這令人作嘔的表演,已將那點客氣和欣賞徹底碾碎。
回想之前種種,薑雲舒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金建華的接近彆有用心。
隻是,苦於現下沒有證據。
金建華眸色黯了黯,竟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薑雲舒。
“離我的妻子遠點。”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徹骨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兩人身後炸響!
陸時安不知何時已站在露台入口。
他徑直走到薑雲舒身邊,高大的身軀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她牢牢護在身後。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濃烈的警告:“否則,我不介意就在這裡收拾你。”
金建華臉上原本豐富的表情一下子消失殆儘。
在陸時安那純粹的軍人血性麵前,他精心扮演的深情與脆弱瞬間土崩瓦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幾乎凝成實質的威脅。
一股混雜著暴怒與屈辱的火焰猛地竄上心頭。
這個人,必須消失!
薑雲舒站在陸時安身後的畫麵,像一顆毒刺,紮的他眼球生疼。
如果沒有陸時安這個人,這裡應該是他的位置。
冰冷的殺意在他心底無聲咆哮,金建華甚至沒有意識,這份心思,早已超出了演戲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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