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個月。
陳永生也沒閒著,基本上把肖學功和錢二順乾的事打探清楚。
兩人裡應外合,每個星期至少從農機廠偷兩次廢鐵。
陳永生之所以沒有收網,就是想把肖學軍一起端掉。
有楊慶明做耳目,陳永生對肖學軍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這廝知道陳永生害的他,退學後一直想著報複。
隻是一直沒找到好機會。
肖學功又讓他老實待在家裡,等風頭一過,就把他弄進農機廠上班。
說起來楊慶明是個人才。
外表老實瘦弱,讓他很有迷惑性。
上次肖學軍帶人去宿舍偷顏子清的內衣,楊慶明事先假裝受傷沒有去。
過後根本沒有引起肖學軍的懷疑。
而因為上次的醜事。
肖學軍在學校裡其他同伴,基本上跟他斷絕了來往。
現在隻有楊慶明,繼續替他打聽陳永生的消息。
肖學軍要去農機廠當臨時工這件事,也是楊慶明偷偷告訴陳永生的。
這天下午放學後。
陳永生來到了鎮上一戶人家,敲了敲門。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打開了門。
“嫂子,董哥在家嗎?”
“哎吆,永生,你來了,快進來,你董哥正好剛回家。”
少婦熱情的招呼。
陳永生進了院子,提了提手裡的袋子,笑道:“董哥上次要的東西,我給他帶來了。”
話音剛落。
董建峰從屋裡走過來,接過袋子往裡麵一瞧,頓時笑容滿麵。
“哎吆,你小子行呀,我上次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沒想到你真把這玩意抓到了。”
“你董哥要吃的東西,我還不得抓緊給你弄來。”陳永生調笑道,“每隻都有四五斤重,吃了保證讓你滿意。”
“咳~”
董建峰咳嗽一聲,趕忙掩飾:“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是我要吃,是我一個朋友需要這東西當藥引子治病……”
“了解,了解。”
陳永生表情玩味,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
“無中生友嘛!”
怕對方不明白,還特意解釋清楚:“這個友還是朋友的友。”
“我……”
董建峰臉色漲紅,羞惱道:“你小子哪來的這麼多屁話!”
“人家永生是高材生,將來燕大的苗苗,你說不過人家很正常。”
董建峰的媳婦楊秀英見丈夫吃癟,走過來替他解圍。
“嘿嘿,嫂子,你把這兩個王八放在盆裡養兩天,去去腥味再燉給董哥吃。”
陳永生把袋子交給了少婦。
楊秀英接過後,說:“好,你們先進屋喝茶。永生,今晚不要走了,我炒兩個小菜,你陪你董哥喝兩盅。”
“沒問題。”
陳永生笑嗬嗬的答應,跟著董建峰來到了屋裡。
說起來,陳永生跟董建峰之所以關係這麼好,還有顏子清的功勞。
俗話說,紅顏禍水。
以顏子清的顏值和氣質,走到哪都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而她之所以離開知青點的村子,就是為了躲避村支書兒子的糾纏。
即使顏子清來到了學校居住,對方依然沒死心。
上個月學校放假,正好是鎮上大集的日子,顏子清出來買東西,遇到了對方。
幸好當時陳永生也在趕集,打跑了對方。
過後,對方不甘心,以為顏子清有了相好,氣的找了鎮上的一群小混混,打算教訓陳永生一頓。
結果不言而喻。
陳永生將所有人都打趴下。
不過這也惹出了麻煩。
當時一個小混混見陳永生太猛,陰險的掏出小刀想從背後偷襲。
陳永生毫不留情,直接一腳把人踢飛。
事後,此人被送去醫院,檢查過後,斷了五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