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吳海生等人盯著顏子清發愣的機會。
趙芳跑過去把馬江扶起來,拉開跟這群人的距離。
吳海生現在根本沒空搭理馬江。
他死死盯在顏子清絕美出塵的瓜子臉上,一雙賊眼珠子冒著淫光,恨不得粘在上麵。
其他人也偷偷咽了咽口水。
小娘們越來越俊了,身段也越發苗條妖嬈。
幾個月沒見,俏臉上還帶了點嬰兒肥,皮膚好像也白嫩了不少。
若是娶了她當媳婦,一輩子都舍不得讓她下床,天天做新郎。
就是減壽十年也心甘情願。
顏子清看到這夥人淫邪的目光,厭惡皺了皺眉頭。
她停下腳步,目光焦灼的望向小島的東側。
這個時候,女人最需要男人的保護。
“顏知青,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吳家村的吳海生啊。”
吳海生一臉猥瑣的朝顏子清走去。
“吳海生,你要乾嘛。”
馬江鼓起勇氣攔住吳海生一夥人,偷偷給顏子清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去叫陳永生過來。
顏子清早就有這個打算,拉著董嬌就朝東麵跑去。
“唉,馬江,好狗不擋道,趕緊給老子讓開,不然打的你滿地找牙。”
吳海生被馬江擋住視線,又瞅見顏子清跑了,頓時暴躁的就要動手。
“你們要乾嘛?我告訴你們,陳永生可就在島上,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要不然等會兒他來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趙芳大聲喊道。
此話一出。
頓時鎮住了吳海生等人。
剛才心中翻湧的邪火也散去,一個個雙眼也變得清明。
人留名,樹留影。
陳永生把公社副主任侄子送進去的事,傳遍了整個公社。
而且人家是傳說中一個打幾十個的猛人。
自己這點人欺負欺負馬江還可以,真要是陳永生來了,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海生,顏子清跟陳永生有一腿,我看說不定他真在島上,咱們還是快跑吧。”堂弟吳海軍提醒道。
在海上時,因為陳永生等人坐在船頭背對著他們,除了在船尾搖櫓的馬江,吳海生一夥人並沒有看清船上還坐了什麼人。
隻是看到裡麵有兩個女人。
這也是他們尾隨搖櫓船來到海島的緣故。
趙芳見用陳永生的名頭,確實嚇住了這群壞蛋,偷偷鬆了口氣。
“喂,你們怎麼還不走?”趙芳催促道。
吳海生本來有退縮的念頭,但是聽了趙芳趕人的話,牛脾氣上來了。
就這麼被嚇走,太踏馬的丟臉了!
“走?俺們憑什麼走,這座島姓陳嗎?老子偏不走,看姓陳道來了能把老子怎麼樣!”
吳海生突然硬氣了,同伴們卻慫了。
“海生,咱們先前在海上差點撞翻陳永生坐的船,現在又打了他的人,他來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最好還是避一避。”
“對,好漢不吃眼前虧。”
“找機會再收拾他。”
……
眼看同伴圍著他勸說,吳海生低聲吼道:
“都給俺閉嘴,看你們這副沒卵子的熊包樣,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可是那個陳永生……”
堂弟吳海軍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海生粗暴的打斷。
“老子會怕他,他叫永生,老子的海生也不是白叫的。”
“你們不要怕,在陸上他能打,到了海上,那是咱們的天下。”
“水滸傳都看過吧,黑旋風李逵在陸上把浪裡白條張順打的滿地找牙,到了水裡反過來了,張順把李逵差點淹死!”
吳海生一番話讓小夥伴們興奮了。
“對呀!踏馬的,俺怎麼沒想到!”
“海上可是咱們的地盤,到了這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甭說彆的,乾他丫的!”
“不好,馬江跑了!”吳海軍突然喊道。
其他人一看,果然馬江和趙芳趁著他們竊竊私語的時候,朝小島東麵跑去。
“姓陳的莫非沒在島上,剛才那個女人不會嚇唬我們吧!”有人腦洞大開的叫道。
“先抓住他們再說!”
吳海生認為可能性很高,憤怒的帶人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