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宿舍僅剩下陳永生一個人。
馮健和郝正波前兩天就走了。
陳永生留下,是為了去外麵采購物資。
韓四一夥人留下的票據太多,有的上麵還有使用期限,過期就作廢了。
在一家商店買東西太多,又怕引起懷疑。
隻能多去幾個地方慢慢消化這批戰利品。
陳永生看著徐愛國送來這麼多名貴煙酒,驚訝道:
“老徐,你這是把你家老爺子給打劫了?”
徐愛國摘掉墨鏡,搖了搖頭:“不是我家老爺子的,是我一個朋友送的。”
他可沒膽子動徐德勝的好東西。
這是安紅送他的煙酒。
也不知道安家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小棉襖這麼漏風,臉上是種什麼表情。
徐愛國是徐靈均原型的這件事,也傳到了安徐兩家人的耳朵裡。
徐德勝夫婦特意把兒子叫到書房,耳提麵命了一番。
話裡話外都讓他像徐靈均對待李秀芝一樣,忠貞不二。
至於安紅,對他更好了,現在看他的眼睛都冒著星星。
陳永生要是看到這一幕,肯定知道這是對徐愛國產生了濾鏡。
老徐這輩子是逃不掉了。
安紅從家裡拿了很多好東西給徐愛國。
這兩天他也想通了,既然拒絕不了,乾脆享受得了。
就像兩個哥哥勸的那樣,他跟安紅結婚,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情。
“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回老家?”
徐愛國看到地上一個麻袋裝的滿滿的,還有兩輛兒童三輪車,加上陳永生腳邊的木箱子。
這麼多東西,也不知道對方怎麼坐火車帶回去。
“我給家裡人買了一些衣服和吃的東西,還給小侄女和外甥女買了一些玩具和連環畫。”
“加上這些煙酒,你拿的過來嗎?”徐愛國懷疑道。
“放心,你就是再加十倍,我也能拿的過來。”陳永生調笑道。
他有龍佩空間,但是為掩人耳目,特意拿了一個麻袋出來,又把兩輛兒童三輪車放在外麵。
空間內還有很多東西。
回家後再慢慢拿出來。
徐愛國戴上墨鏡,說道:“我開車來的,送你一程吧。”
“那敢情好。”陳永生沒有拒絕。
“這煙酒你放哪兒?”徐愛國問道。
“放木箱子裡的。”
木箱子裡麵本來是空的,陳永生打開的瞬間,裡麵已經放了不少東西。
把所有煙酒和茶葉都放進去後,正好滿滿當當的。
徐愛國主動提上木箱子。
陳永生扛著麻袋,左手拎著兩輛兒童三輪車出了宿舍樓。
徐愛國開的是一輛綠色吉普車。
陳永生把東西全部放在後座上,自己上了副駕駛座。
“你家的顏如玉走了?”徐愛國邊開車邊問道。
“走了,昨天我把她送到了火車站。”
說到這裡,陳永生戲謔的看著徐愛國,“比不上你家的顏如玉,隨時可以帶在身上,能時時刻刻粘著你。”
“你還有臉說!”
徐愛國臉色窘迫,惱羞成怒道:“我算是被你害苦了,弄的我回學校還要戴著墨鏡,以前大院那群同學也都來找我,讓我請客吃飯,哥們差點就要去賣血了。”
“老徐,這不怪我,隻能怪你太優秀了!”陳永生奉承道。
“你少騙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徐愛國扁著臉,嘴角卻翹了起來。
“我騙你乾嘛,你自己想想,徐靈均是美男子,你要是長的醜了吧唧,讀者肯定認為你名不副實,早就罵娘了。”
“現在呢,你聽到的是不是都是對你的誇獎?”
“你這純粹是幸福的煩惱,彆人想要出名都想瘋了,你卻因為認識我,唾手可得。”
“你真應該好好謝謝我,感激我一輩子都不為過!”
“這世界上的美太多,但是唯獨缺少發現美的眼睛。”
“隻有我獨具慧眼啊!”
徐愛國想了想,覺得陳永生說的好有道理,不自覺的點頭:
“好,哥們感謝你八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