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聰見陳永生在發呆,忙開口打圓場。
“媽,哪有你這樣的,牛不喝水強摁頭,也不怕嚇著人家。”
“我還想過些日子熟了以後,跟永生拜把子呢,你這不是搶先截胡嘛!”
“還有沒有個先來後到!”
丁翠花不以為意道:“這有什麼,我認永生當乾兒子,和你跟他拜把子又不差輩。”
“乾脆今天你們倆結拜,他認我做乾媽,咱們來個雙喜臨門!”
說完,飽滿期待的看著陳永生,讓他做決定。
周子聰想了想,覺得好有道理,也看向陳永生。
陳永生咽了咽口水,他算是明白周子聰跳脫的性子隨誰了。
“永生,你是大學生,不會瞧不上我這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吧?”
丁翠花見陳永生不說話,眼巴巴的望著他。
話說到這個份上,陳永生言不由衷的叫了一聲“乾媽”。
“唉!”
丁翠花答應的那叫一個親切。
馬上讓周子聰去把他爸藏的兩瓶茅台拿出來慶祝一下。
有了這兩層關係,三人更親近了。
一頓飯下來,陳永生多了一個乾媽,一個結拜大哥。
雖然跟想象的乾媽不一樣,但是也可以接受。
起碼丁翠花包的菜包子是真好吃。
……
次日。
陳永生找個借口離開周家,徑直來到了汽車站。
不把暗處的人抓出來,他睡的不安穩。
先去買了一張票,然後出了車站,在四處轉悠起來。
沒過多久,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又出來了。
陳永生知道人多的地方,對方不敢動手。
四處看了看,穿過馬路,進入一條胡同裡。
十分鐘後。
陳永生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被八個拿著刀子的漢子堵住了。
“小子,膽子挺大,故意引我們來的吧?”
領頭的瘦高漢子冷笑一聲,得意的從腰間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
“早就把你的底摸透了,不就是仗著身上有功夫嗎,你就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也是肉體凡胎,擋的了子彈嘛!”
“順哥,甭跟他廢話,趕緊動手,免得對方有後手。”一個同伴提醒道。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子要挖出你的心肝來祭奠九哥!”
一個瘦小的漢子右手握著尖刀,仇恨的瞪著陳永生。
陳永生知道無論是正派還是反派,都是死於話多,直接動起了手。
先直取領頭的瘦高漢子,不等他把手槍上膛,輕輕一個脖拐將他擊暈過去。
然後在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輕鬆的解決掉所有人。
陳永生看著倒地的八個漢子,搖了搖頭。
這些人對他來說,沒有一點挑戰性。
隨後,陳永生把人全部收到空間裡,打掃完現場,飛快的離開了這裡。
……
一個小時後。
陳永生來到城外的一處荒山上。
先把領頭的瘦高漢子放了出來。
在他身上點了一下,瘦高漢子呻吟著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眼神透著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忽然看到站在麵前的陳永生,臉色大變。
“我……我怎麼會在這裡?”瘦高漢子驚慌的看著四周,這明顯是荒郊野外。
陳永生冷冷道:“說吧。”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瘦高漢子硬氣道。
陳永生冷哼一聲,先卸了漢子兩條臂膀。
然後拿了一塊布堵住他的嘴,免得等會兒的慘叫聲把狼招過來。
然後直接給他使了當初在韓四一夥人身上用的手段。
五分鐘後。
“現在可以說了吧?”陳永生不急不慢的問道。
他現在有點喜歡慢慢的折磨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