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倒打一耙,彆想用你的思想構建我。”
“你這些都是姐姐玩兒剩下的。下次再敢這麼喂藥,姐姐讓你這輩子守活寡,信不信。”
林晏厚臉皮又又紅了!
瞪著桃花眼。
一把將蘇漫按床上。
雙臂撐在她兩側。
“你敢!老子為你廢了多少心思。還要怎麼慣著你,就差讓你騎我頭上拉屎拉尿。還不許我上床。”
“信不信老子辦了你~”
蘇漫有姨媽護體,才不慫,纖細白嫩胳膊,夠住林晏脖子挑眉。
“來吧!阿晏,姐姐等你~”
林晏看著身下的人兒,媚眼如絲,挑釁又張揚的俏模樣,心癢得渾身發麻。
彎腰俯身下去。
對著那豔麗唇瓣就是一口。
“他娘的!老子弄死你。”
咬死她算求。
免得把他氣死。
“嘶~”
蘇漫疼得一激靈。
張口就罵。
“林~”
哪兒知給了狗男人機會。
她睜大了眼盯著蚊帳頂,胸腔裡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越來越迷糊。
鼻翼間充斥著皂角味兒。
讓她跟著沉迷其中!
欲罷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熱流刺得蘇漫清醒過來。抬手使勁兒去推身上的人。
“林晏,等等~”
可下一秒雙手被捉住。
往上一舉!
更凶猛了?
蘇漫一動不敢動。
完噠了!!
血崩了。
……
自那天林家分家後。
生產隊裡議論紛紛,說啥都有,以前都說林雲剛兩口子老實,本分。
如今看那二流子一家才是實在人,分了家讓出大房子不說,還給兩老的養老。
嘖嘖嘖!
大孝子啊。
此時,林家。
蘇漫大孝子正翹著二郎腿,坐屋簷下,看對麵金鳳花蹲在牆角煨鍋鍋樣兒。
注:過家家。)
用三塊石頭膨一起。
上麵放了個,不知從哪兒撿回來的小呂鍋。
或許是柴太多。
火都撲鍋裡去了。
“哎哎哎!娘,我剛都說了。你這火太大,你看吧!那草木灰都扯鍋裡去了。等會兒估計一吃一口灰。”
金鳳花轉頭橫了眼蘇漫,怒罵。
“給老娘閉嘴,要不是你個小賤人,我能在這兒煮飯。”
一周前林晏那雜種把鍋捅個洞,她讓林建軍找老大去買口。
結果供銷社人說。
這月沒有大鐵鍋指標。
得等著下月。
這沒鍋可咋弄,得吃飯啊。
無賴去林建國家弄了口小鍋回來,大熱天,煙熏火燎。
她上工回來還得頂著大太陽,在這哢哢裡,煮吃的。
原本想著收拾那兩個賤人,不給飯吃。哪兒知曉,那兩人屋裡早已有個小爐子。
蘇漫那賤人還每天端著餅,在對麵晃悠,挑釁。
氣得金鳳花往林建國家跑了好幾趟。可林建國聽說這事兒後,說他們都分家了,這事兒他管不著。
無奈金鳳花每天回來跟林建軍那死鬼乾架。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落到失了掌家權,像個喪家犬。
跟個叫花子似的。
在這兒搞吃的。
這時屋裡傳來那死鬼聲音。
“老婆仔,飯還沒好?”
金鳳花扯著嗓子道。
“催催催,催命啊!飯我一個人做,吃兩個人吃,有本事自己來做啊。”
拿起旁邊兩個竹筒盛玉米糊糊,邊裝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