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朝家裡走著,剛走出林子,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這時,林雲潮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在部隊不允許私自鬥毆,更不允許拳頭揮向自己人。”
林晏扯了下嘴角,“那又怎樣,你去告我?”
正要去找上門,沒想到這人卻自己來了。
林雲潮皺起眉頭,“林晏,這裡不是村子,可以讓你隨意。”
“咚。”
話還說完,一拳飛了過來,砸得他頭歪到一側。林雲潮毫無防備,身形不穩地扶著旁邊樹上。
想到這裡是部隊,捏緊拳頭也沒還手。
“你又發什麼瘋?”
林晏雙目猩紅,上前逮住林雲潮衣領把人按樹上,“是,我發瘋,我他娘確實是要瘋。”
“你說,你們好好過你們的日子,非得來招惹我們作甚。”
林雲潮瞬間想到今天上午舒雅回來說碰到蘇漫的事。
“舒雅不就路過說了兩句,蘇漫還動了手扇了她兩巴掌。林晏,究竟誰招惹誰?”
“你如今就這般是非不分,所有事都不問緣由,是嗎?”
剛才舒雅去找他,臉頰紅腫一片,說她在路上碰到蘇漫欺負一個小孩子,不過說了兩句。
兩人發生爭執,蘇漫便動手打了她,礙於她懷孕,也沒還手。
他本想去蘇家看一看,路過訓練場時見林晏朝林子走去。
隨即跟上去,想找他說清楚,可那隻便看見他套人麻袋,揍吳先鋒的畫麵。
看著周圍沒人,又怕挑明林晏身份,他這才躲在暗處,沒上前。
沒想到被發現。
他竟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對他動手,當真不可理喻。
林晏拽著他領子的手緊了又緊,“到底是誰黑白不分,蘇漫被那小孩兒撞到,那小孩兒不道歉,要她舒雅充當正義。”
“虧她還是個老師,連這點辨彆是非教育孩子的能力都沒有。反過來指責蘇漫不是?”
“我告訴你,好在這次她跟孩子沒什麼大事。不過,這事兒咱們沒完。”
“老子看在你麵子上放過她一次又一次,可她偏偏不識好歹。這次不弄她,老子不姓林。”
這些螞蚱。
這一次全給它掃出去。
林雲潮抓住了林晏話裡重點,“蘇漫怎麼了?可是出了啥事。”
林晏本就不爽,看他一副緊張蘇漫的樣子,火氣更盛了。
“蘇漫是我的人,她有沒有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人,看她怎麼給老子一個交代。”
林雲潮想起剛才林晏打吳先鋒的事,心頭有股不祥的預感,“你想做什麼?”
林晏冷哼,一把推開他。
“與你無關。”
“你要再敢多管閒事,老子連你一起收拾。”
說完轉身就走。
那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欺負蘇漫,不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那他就把她身上的榮耀都拔了,看她還怎麼叫囂猖狂。
林雲潮看著林晏離開的身影,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部隊裡不是靠一雙拳頭便能打遍天下。
他還太嫩。
林晏回到家時,蘇漫躺在沙發上睡著,而向國偉也還沒走。
看到林晏回來,有些犯困的蘇漫醒了,“怎麼才回來。”
不是說半小時。
她都快睡著了,向國偉又不走,她又不敢睡。
林晏走過去,“有點事,耽擱了會兒。”
蘇漫打著哈欠,忽然,餘光掃到林晏的手,愣了下。
隻見他手指關節處一片紅腫,這傷她以前見過。
這人跑出去跟人打架了?
“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