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無語。
“合著搞半天就我家隨禮了,你們都沒隨。”
虧就虧她一家。
蘇漫挑眉,不然呢?
顧青青橫了一眼。
“算了,送都送了。”
五塊錢。
這還是看在林晏的麵子上,顧青青原本想送兩塊錢的。
是他家老徐說,看在林晏的麵子上送五塊。可誰知道人家親兄弟壓根就沒送。
這麵子看得。
倒是便宜舒雅了。
顧青青隻覺虧了,虧大發了。
“你們說那邊會不會鬨起來。”
好想去看看。
偏偏蘇漫又不去。
她去豈不顯得給了舒雅麵子。
那可不成。
蘇漫輕笑,“說不定這時候已經鬨起來了。”
就金鳳花那性格,不搞點事咋可能。
不過也不一定。
林雲潮畢竟是她最愛的兒子,萬一改性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人是不可能突然就變了的。
那邊,舒父剛帶著林雲潮這對新人讀完宣誓詞,正招呼著眾人前往食堂準備吃飯。
這邊金鳳花趾高氣昂的走到林雲潮兩人身邊,看著舒雅居高臨下道。
“老二家的,把包拿過來我幫你拿著,今兒人多晚點你們還要去敬酒,拿著也不方便。”
剛才她可是看見了,所有人送的禮金都在這包裡,林雲潮是一分沒接。
這酒席可都是林雲潮出的錢,按理來說這禮金也該是他們林家收才是。
咋能放在個女人手裡。
舒雅微愣,看著聽到動靜看過來的眾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娘,沒事,這個不重,我還拿得動。”
林雲潮他娘咋回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惦記著禮金,這是想占為己有不成?
金鳳花見她不肯,臉色不好起來,“老二家的,我這也是為你好,這人多眼雜,你又忙。”
“這萬一一個沒看住。”
林雲潮厲聲打斷:“娘,這裡是部隊。”
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被人聽見誤會了,便不好了。
可惜,院子子裡的眾人都聽見了,看著金鳳花眼神變了又變。
這老婆子啥意思。
說他們是小偷。
會偷禮金。
真是好生搞笑,他們來參加個婚禮,還變成賊了。
有很多舒父這邊的朋友,看著舒父那眼神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對於舒父這女婿咋來的。
眾人也聽說過。
是他閨女撿回來,又追著人家跑才在一起的。
林雲潮是個有能力的人,如今在一團,哪怕舒父出了事,也沒人會小看他。
隻不過沒想到他娘,是個這麼拎不清的。
哪兒有婆母在辦酒當天便惦記晚輩的禮金的,就算有動作那也是關起門來自家事。
如今當著眾人的麵,那不是平白給人看笑話。
舒父見了臉色也沉了下來,最近家裡一直不順,為了舒雅早已操碎了心。
若不是看她是他唯一的孩子。
早把上趕了出去。
放著這麼多青年才俊不要,非得選個二婚的。
不是說林雲潮不好。
婚姻柴米油鹽醬醋茶。
哪是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