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蟬,真的是你!”謝至冥震驚起身,難以置信的緩緩後退。
“哈,哈哈哈哈……”
他開始瘋狂的肆笑,引得法鏡前跪坐的葉蟬,身子發抖!
缺德係統在大腦不停滴滴滴!
「警告警告!身份暴露!謝至冥好感破百,已崩盤,請宿主是否重新開始?」
「宿主是否重新開始?」
“怎麼開始?”
葉蟬茫然,看著眼前跳動的畫麵,剛要抬手去點擊確定,被謝至冥上前一把握住了雙手腕!
“先等等!我還沒……”葉蟬驚叫,看著麵板離遠,怎麼也夠不著。
謝至冥打斷道,“還沒什麼?還想離開?”
“若非楚王爺誓要獻祭,而發現你,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阿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當初,哪裡對你不薄?”
遭此質問,葉蟬臉色煞白,臉撇開不去看他。
“回答我!”謝至冥當即上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對視。
“我……”
眼睜睜看著麵板時效消失,葉蟬傻眼了。
她在腦海瘋狂呼叫,“缺德係統,你快說話啊!現在怎麼應對?”
「滋滋滋……」
眼看無望,葉蟬也不再掙紮,垂眸不言。
謝至冥看著她的臉龐,是那麼的真實,觸手可及!
須臾,他看過癮了,手微微顫抖,眼眶不知怎的,含著淚光。
他忽然輕輕地抱住了她,緊緊相依。
“回來了就好,彆去想其他的了,我會為你瞞著。”謝至冥咬牙道。
他來之後,早發現這個世界不對勁,等待三年,唯有四個與他找同名同姓,同模樣的男子,他倍感疑惑。
現在看來,絕非偶然。
他不知道阿嬋做了什麼,他隻知道,她千不該萬不該,負了他!
她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當晚。
葉蟬再次被留宿在了生花院,被謝至冥抱著一夜,難以安眠。
次日清晨,葉蟬渾身酸痛,眼皮打架。
幸得謝至冥一早又去祭祀堂告慰了,說什麼也要去感激上蒼送她回來!
葉蟬心中糾葛,這事情,隻有謝至冥知道!
整個府中,也沒有第三人知道。
春草一早趕來,還以為主子出事了,一臉哭哭啼啼的抱著她大腿,“姑娘您沒事就好!嚇死奴婢了!”
“夏花她們說你被大人獻祭了,一晚上待在祭祀堂不出來,之後又留在了生花院!”
葉蟬安慰她,“我沒事,現在不是好好的?我不在的時候,她們沒惹事吧?”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謝至冥要隱瞞,那她就跟著隱瞞!
“沒有,好的很,有阿蠻大人為我們主持著,對了姑娘,您阿娘找您。”
葉蟬狐疑,還是跟了去。
來到前院偏廂,葉蟬剛進入,砰的一聲,茶杯摔碎在地!
茶水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