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珍品都如此誘人,更不要說壓軸寶物了。
其中一個是三品下等血脈的幼獸,這個陳江河知道,但是另外一件呢?
還有最後一件珍品。
“接下來第十件拍賣的珍品,是周家寄拍的靈獸。”
陳管事的話音落下,兩位修士抬著一個籠子走了上來,將上麵的紅綢揭開,露出困在裡麵的靈獸。
這是一隻幼年山絨獸,體型小巧可愛,身高不到兩尺,通體毛發雪白,外形類猿,也是靈長類靈獸。
“這是一隻山絨獸,水係靈獸,三品下等血脈,成年後就可達到一階後期,好好培養有五成幾率成為二階靈獸,若是有一顆二階靈獸靈核,就有七成幾率成為二階靈獸。”
“廢話不多說,底價一千兩百塊靈石,最低叫價不得低於五十塊靈石。”
陳管事的話音落下,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那些散修都是露出喜愛的目光,可是卻沒有財力拍下,即便是拍下,後續培養所需的靈石,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隻有那些有著二階手藝的散修才有財力培養這種靈獸。
除此之外,就是這些大家族了。
“一千五百塊靈石。”
齊雲山白家是第一個叫價的,直接加價三百塊靈石,想以此嚇退其他家族。
很明顯多想了。
雲不凡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一千五百五十塊靈石。”
雲家被傀儡仙族陸家盯上了,肯定得不到這隻三品下等血脈的山絨獸。
但是雲家也在盯著白家,這隻山絨獸可以落在任何一家,唯獨不能落在白家。
看到雲家出價,陸家的築基修士沒有急著報價,一千五百五十塊靈石就想拍下山絨獸,絕對不可能的。
頓時,夾層中又有包房傳出了聲音。
“一千六百塊靈石。”
“一千六百五十塊靈石。”
“……”
“一千九百塊靈石。”
叫價的聲音逐漸減少,兩千塊靈石差不多是這隻山絨獸的上限。
畢竟,這不是買回去就完事了,還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培養。
一顆正品築基丹也才兩千塊靈石。
就在那些家族競價之時,陳江河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隻山絨獸。
感受著三品下等血脈靈獸散發出的血脈威壓氣息。
“這就是三品下等血脈靈獸的威壓氣息?”
陳江河心中一驚,激起驚濤駭浪,在山絨獸身上感受到那溢出的血脈氣息,竟然比之小黑有些不如。
這讓他怎能不驚。
說明了小黑的血脈精純度還要在山絨獸之上。
三品上等血脈,這意味著小黑成年之後能成為一階後期巔峰,以後即便沒有二階靈獸靈核,也有七成幾率成為二階靈獸。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血脈精純度?”
陳江河心中泛起了嘀咕,【三轉升妖訣】真有那麼恐怖的威能嗎?
竟可以讓一隻一品上等血脈的普通獸類,成為三品上等血脈的靈獸。
這簡直匪夷所思。
【雲家雜誌】中也沒有記載過這等先例。
突然,他腦海中湧出了一個臉皮厚的念頭,該不會是他換了小黑的壽命,小黑換了他的天賦吧!
這個猜想正確的話,那麼他的靈根天賦應該是三係真靈根。
隨即,他搖了搖頭,擯棄了這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想法。
“可惜了,有陸家盯著,不然的話,這隻山絨獸一定是我雲家的。”
餘大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抬頭看向拍賣台,卻是發現山絨獸已經成交,被西境來的那位築基老祖以兩千一百五十塊靈石的價格拍下。
其實,這隻山絨獸完全有機會漲到兩千五百塊靈石。
但是在這位遠來的客人出價之後,東境的這些家族竟然出奇的一致,都不再叫價,很是耐人尋味。
接下來開始拍賣第十一件珍品,是一件頂級飛劍,沒有附帶屬性,底價一千塊靈石。
被雲不凡以一千二百塊靈石的價格拿下。
頂級法器極為昂貴,大部分剛突破到築基期的修士都是在使用上品法器。
雖說上品法器無法發揮築基修士的全部戰力,但也沒有辦法,價格太貴了。
最後一件珍品則是一部水係修煉功法【萬水真經煉氣篇】,修煉之後可增幅三成法力。
底價兩千六百塊靈石。
【萬水真經煉氣篇】出現的那一刻,整個拍賣會一片嘩然,顯然都沒有想到百寶樓會在鏡月坊市拍賣這樣的水係功法。
增幅三成法力,這一般都默認為築基仙族的傳承功法。
杜絕外泄。
就算是有散修硬著頭皮叫價,也會被築基仙族聯合打壓。
“兩千七百塊靈石。”
都以為是雲家出價,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雲家的死對頭白家叫的價。
不過都沒有人跟價,包括雲家也沒有競價。
每個家族都有傳承功法,不比【萬水真經煉氣篇】差,沒有必要花這冤枉錢。
除非家族中有想分出一支修煉水係功法的念頭。
現在白家拍下這部功法,給人的感覺就是矛頭指向了雲家,因為白家的傳承功法是木係。
現在多出了一部水係上乘功法,是不是意味著還惦記著鏡月湖?
拍賣會結束。
陳江河才發現那位西境來的築基老祖早已悄無聲息的離開,其他家族的築基老祖似乎也都在那時離開。
白家的那位煉氣九層大修士交付靈石,得到【萬水真經煉氣篇】之後,也是快速離開。
似乎擔心被雲家盯上,又似乎想要去尋自家老祖。
陳江河和餘大牛還有雲小牛隨著人群走出百寶樓
繁星高掛,夜空如洗,已經是子時了。
“西境之人也敢來鏡月湖競拍山絨獸,真是找死。”
“山絨獸怕是帶不出東境。”
“這一次可是便宜了東境的築基仙族,一塊靈石沒花,便有機會得到一隻三品下等血脈的山絨獸。”
“這個機會也不是那麼好得到的,怕是要死人。”
“哈哈,反正西境那位築基老祖跑不了。”
“……”
陳江河沒有興趣聽這些,告彆了餘大牛,他就離開了鏡月坊市。
心中有事,歸家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