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坊市很不錯的,前輩在這裡長居一定會非常的滿意。”
“前輩如果有什麼不熟悉的地方,還是可以問我喲,不額外收取費用,嘻嘻~”
“哦?還有這好事,那我可要謝謝你了。”
“我現在已經不是導遊了,所以按照坊市的規定,是不能再收取費用了。”
“你不做導遊了?”
陳江河麵露疑惑,按理說向薑如絮這樣的底層修士,能清河坊市爭取一個導遊的扶持工位,是非常幸運的。
畢竟,清河坊市的每一個扶持工位都是稀缺的。
“我……”
薑如絮低著頭,銀牙緊咬,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沉默了幾息,臉上重新恢複了開朗神態。
“對的,我現在開始學煉丹了。”
“煉丹?”
這時,陳江河才發現眼前這個已經長成大姑娘的薑如絮,已經是煉氣四層的修為了。
已經達到了成為煉丹師的最低要求。
不過,煉丹需要有傳承,這和符道完全不一樣,並且就算是有傳承,也未必能夠入門。
基本上都是有師尊帶著才可以。
“是拜師學習嗎?”
“前輩就是前輩,一言就猜中了,我拜莊前輩為師。”
“要求呢?”
“未來六十年煉製丹藥的八成利潤,前輩不要看八成利潤很多,其實丹道非常難得,而且還有師尊親自傳授,很好的。”
聞言,陳江河沉默了。
對於一個底層修士來說,能夠接觸到丹道的機會不多,彆說八成利潤,就算是九成利潤,也是一個翻身的機會。
哪怕自己無法翻身,也能讓後輩子嗣以此翻身。
再則,丹師一般是不會收弟子的,都是家族相傳,隻有那種孤身一人的丹師,並且還是在大限將至的時候,才有可能收弟子。
當然,還是有很多煉丹師,即便是死了,他們不願收弟子,寧願讓自己的丹道傳承失傳。
可是薑如絮這種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如果那位莊前輩大限將至的話,怎麼可能會提出未來六十年煉丹利潤的八成為拜師禮?
可如果為家族謀取利益的話。
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直接傳給家族子弟就行了啊!
陳江河沒有細問,畢竟他和薑如絮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隻是讓薑如絮做過自己的導遊。
這還是第二次見麵。
和薑如絮告彆之後,陳江河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等著明天中秋的到來。
翌日。
陳江河早早的來到百寶樓旁邊的清河酒樓,他現在算是定居清河坊市。
自然也算得上東道主。
於是咬緊牙關,破費了一塊靈石,開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沒辦法,一塊靈石以下的消費,上不了二樓,更開不了雅間。
過了大概有一個時辰。
陳江河便在二樓露台看到了周妙筠的身影,雖然裝扮不像以前那般亮眼,改成了素色裝束。
發絲也變的黑白相間,容顏逝去,但氣息不變。
將她喚至清河酒樓的二樓。
便在露台之上,交談了起來。
一起等著餘大牛和高佩瑤。
“陳道友,你,你的……”
當看到陳江河的那一刻,周妙筠驚住了,不可置信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築基?
絕對沒有。
她能感受到陳江河的法力波動隻有煉氣七層,可是為什麼容顏依舊,與她當初離開鏡月湖時,一模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反觀她自己,人老珠黃,皺紋滿麵,已是過了甲子的老嫗,容顏不再。
“得了些機緣,服下了一株駐顏草。”
陳江河說了一句。
他沒有說駐顏丹。
駐顏丹屬於二階靈丹,價值不菲。
一般隻會在拍賣會上出現,並且一旦出現,就會被女修瘋搶。
真實價格隻有六百塊靈石的駐顏丹,隻要上了拍賣會,基本都在一千五百塊靈石左右的價格成交。
所以,他得不到駐顏丹,而且每一次上了拍賣會的駐顏丹都有著明確的去處。
他隻能退而求其次,以駐顏草為理由。
駐顏草是煉製駐顏丹的主要材料之一,是一階上品靈植,價值兩百塊靈石。
可以讓修士的容貌延遲二十年衰老。
即便是駐顏草,在百寶樓的靈材櫃台也難以買到。
陳江河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於是就問起了周妙筠侄女和餘大牛家的老大之事。
“周道友可帶著侄女去了鏡月坊市?”
周妙筠看著陳江河絲毫未變的容顏,滿眼羨慕,女修也是女人,她們都希望自己青春常駐,不然的話,也不會駐顏丹一出現,就會呈現瘋搶的局麵。
但聽到陳江河提及自己的侄女,她眉眼低垂,歎了一口氣。
“唉~我那侄女沒有福氣,被餘道友的妻妹認為會耽誤小牛修煉,給婉拒了。”
“妻妹?雲慧香。”
陳江河皺了皺眉,小牛的婚事與雲慧香有什麼關係,怎麼還能讓她介入攪合了。
“道友去鏡月坊市的時候,大牛應該不在吧。”
“嗯,餘道友閉關了,隻見到了餘道友的妻子、妻妹,還有小牛。”
“小牛是何看法?”
“小牛聽其母的,但是餘道友的妻子被其妹妹說了一句,我侄女狐媚,恐影響小牛修煉前途。”
“唉~”周妙筠無奈歎息。
現如今雲家的勢力日新月異,有著諸多修仙世家想要攀附,盯著餘大牛之子的家族,不止他們周家一家。
陳江河沒有在說什麼。
“陳道友的符道技藝如何了?”周妙筠好奇的問了一句。
“剛開始繪製中品靈符,應該能在這兩三年內成為中品符師。”陳江河謙虛的說了一句。
他現在已經是中品符師了,隻不過沒有繪製其他種類的靈符而已。
可既是聽到這話,周妙筠的心中也還不是滋味。
她一個中品符師在清河坊市生存不下去,最後退出清河坊市,前往了蓮花鎮,最後又回到了鏡月湖地界。
而陳江河一個剛剛達到中品符師的修士,卻能夠在清河坊市活的有滋有味。
這一刻,她有些厭惡自己的家族。
如果不是家族拖累,以她的符道技藝,不僅可以在清河坊市過的很滋潤。
甚至還可以購買到駐顏草,甚至駐顏丹。
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現在已經成為了家族的奴隸,隻能繼續為家族繪製靈符,賺取更多的靈石。
為家族培養後輩子嗣。
如果早知道會走到這一步,她當初一定會想辦法找餘大牛借個種。
那麼現在周家內也會有她親生骨血,不至於全部的資源,隻能拿來培養弟弟家的後輩。
就在這時。
陳江河老遠便看到了百寶樓前的餘大牛,他的身邊還跟著雲小牛。
當即,陳江河便走下了清河酒樓,向餘大牛走去。
“大牛,小牛。”
陳江河喚了一聲。
大牛猛然轉身,看到了陳江河,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來了一個熊抱,滿是思念,但口中卻抱怨。
“大哥一走數載,臨走時更是連麵都不見,當真好狠的心。”
“你我修仙之輩,壽命悠長,以後相見之日很多嘛。”陳江河陪笑說道。
“侄兒見過伯父。”
“嗯,好好。”陳江河拍了拍雲小牛的肩膀。
“一彆數年,伯父容顏依舊,我爹卻有些英雄遲暮。”雲小牛感歎一句。
這個時候,餘大牛才反應了過來,猛地看向陳江河,確實容顏依舊,皮膚緊致光滑,不見一道皺紋。
“大哥你……”
“走,先去酒樓,等下給你解釋。”陳江河大笑著拍著餘大牛的臂膀。
“爹,伯父,等一下。”
雲小牛叫住了餘大牛和陳江河,指向一邊。
卻有一位容貌絕美的佳人站在人群之中,鳳目流波,望向他們這裡,櫻桃紅唇含著笑意,緩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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