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坊市東門,大船緩緩駛入遊仙河,船頭上的雲小牛躬身一拜,隨後走入船艙。
陳江河送彆了雲小牛這個晚輩,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正如他所料,餘大牛夫婦是不可能讓雲小牛在外麵久留。
因此,高佩瑤的築基小慶結束的第二天,雲小牛就與陳江河告彆。
也去了百寶樓與高佩瑤告彆。
“唉,本想在清河坊市低調經營,穩健發展,卻沒有想到在高佩瑤的築基小慶上如此露臉,實非我所願。”
陳江河無奈一歎。
高佩瑤那一聲親近的稱呼,以及言語,讓當時在場修士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和雲小牛的身上。
以至於高佩瑤離開之後,便有不少修士前來與他們交流,交好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這讓陳江河認識了許多在清河坊市的上等手藝人。
還有清河坊市之內的仙族中人。
陳江河不喜這般交際,幸虧有雲小牛在身邊,對於這些人雲小牛應對如流。
畢竟,雲小牛也是仙族出身,與這些人一起交流,對他的用處還是非常大的。
結交的手藝人越多,將來雲家越不缺資源。
還有那些仙族中人,自然是都結善緣比較好。
當然,陳江河也清楚,高佩瑤也是好意,是為他在清河坊市造勢。
讓清河坊市中的上層修士都知道,他與高佩瑤的私交匪淺。
這樣一來,在清河坊市中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事。
有著一位宗門築基弟子的人脈,這還是很讓人忌憚的。
到了第二日。
陳江河來到了百寶樓,購買了兩顆真靈丹,一壺辟穀丹,四株蘊靈花,兩瓶赤霞真露。
然後又在靈材櫃台購買了黑豚皮三張,靈墨三盒。
他現在手中隻剩下二十四份靈血豬皮,和大半盒靈墨了,必須得進點材料。
一共花費了一百二十四塊靈石。
再加上給雲小牛訂的清河客棧上等房,住了四天,花費了一塊靈石二十粒靈砂。
現在他的手中又隻剩下了十八塊靈石,五十五粒靈砂。
回到小院,將‘閉關中’懸掛,開啟防禦陣法。
然後便將小黑和毛球放了出來,將今年的修煉資源分給了他們。
隨即就走進了房間。
必須要儘快提升符道技藝。
不然會影響到他今後的修煉計劃,突破到煉氣八層之後,他需要購買一部煉體功法。
以及煉體所需的靈材靈藥。
這些都需要靈石。
並且還不是一個小數目。
前幾年,他主要時間都用來轉修功法了,符道技藝有所耽擱,現如今,他修煉【萬水真經】已經步入正軌,可以多一點時間繪製靈符。
這是一個好的提升符道技藝時間段,不能再浪費了。
因為,越是到後麵,他繪製靈符的時間越緊張,尤其是煉體之後,他繪製靈符的時間,怕是比轉修功法之時還要短。
取出黑豚皮,先是裁剪成靈符大小。
三張黑豚皮裁剪出九十份靈血豬皮。
隨後,便將靈墨取出,研墨潤筆,拿出鎮紙,開始繪製靈符。
他先是繼續繪製中品水箭符,等進入狀態之後,才開始繪製中品寒冰符、烈焰符、金刀符等其他種類中品靈符。
修煉與繪製靈符齊頭並進,時間安排的很充實。
不覺間,三年光陰逝去。
陳江河盤膝坐在床上,隨著丹田中的法力再度提純,那一團法力從鵝蛋變成了雞蛋大小。
他的修為終於提升到了煉氣八層。
“呼~”
陳江河睜開雙目,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露出欣喜之色。
與他想的差不多,轉修完功法之後,僅用了四年多一點的時間,便將修為突破到了煉氣八層。
接下來,隻要將氣海丹田中的法力提純,液化壓縮到眼球大小,修為也就達到了煉氣九層。
後麵就可以謀劃築基事宜。
“不知不覺,已是花甲之年了。”
陳江河起身下床,感慨了一句。
揮手一道法力凝成水鏡,映出他的相貌,還是那般模樣,隻是眼眸更加深邃,越發的成熟穩重。
感受著體內滾滾旺盛的氣血翻騰,毫無衰敗之象。
其他修士到了甲子之齡,氣血開始衰敗,身體各項機能開始走向下坡路。
而他似乎剛剛達到肉身氣血最旺盛的地步。
壽命大限,三百六十年。
想要氣血衰敗,那都是一百八十歲以後的事情了。
“唧唧~”
毛球感應到陳江河停下修煉,便進入了房間,將兩封信恭敬的遞到他的麵前。
“去吧。”
陳江河揮了揮手。
經過近八年的培養,毛球體型長到了七尺,如一個成年人高,氣息也逐漸有了變化,估計用不了幾年,便可突破到一階後期。
到那時毛球的體型會大幅度增長。
成年後的山絨獸,體型能達到一丈有餘,實力也將有一個大的跨越。
如果再給它搞到一件靈獸用的特製法器,那麼其戰力不會低於煉氣九層修士。
要知道,這隻是剛剛突破到一階後期的山絨獸。
如果達到一階後期圓滿,怕是數位煉氣九層大修士在沒有上品法器的情況下,也拿它不下。
‘幻神’這門神通看似無用。
但實際上用處大了去了。
可以隨意的調整自己的修為氣息,不僅可以扮豬吃老虎,更可以以勢壓人。
就比如一階後期的山絨獸與煉氣九層交戰,施展‘幻神’神通,提升自己的氣勢。
這會直接讓對方心生畏懼,而無法發揮全部實力。
也可以將自己的氣息降低到一階中期,在對方輕視下,突然暴起偷襲,那更是防不勝防。
對於陳江河來說,毛球就屬於戰鬥型靈獸。
小黑則是“防禦型”靈獸。
所以,一旦毛球提升到一階後期,那他的安全係數就又會大幅度提升。
下一刻,陳江河將兩封信拿在手中,看了一眼上麵的署名。
“周妙筠?”
陳江河有些意外。
這三年的時間,他與餘大牛時常通信,但是周妙筠卻沒有來過一封信。
至於高佩瑤的話,倒是無需書信往來,都在清河坊市之中。
但也不常見。
這三年之中,陳江河也就在上年的除夕見了高佩瑤一次。
今時不同往日。
高佩瑤畢竟已經是築基修士,即便不表現出疏遠之意,但站在她的身邊,也有些不自在。
而且,高佩瑤身邊的人都是清河坊市的上層修士。
不是築基修士,就是仙族家主,亦或者是那些上品丹師或者煉器師以及陣法師。
由此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