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如絮信中內容,表達了莊丹師對陳江河的交好之意,詢問是否要在她的手中購買辟穀丹。
這有兩種意思。
一是莊丹師迫切想與陳江河建立明確的利益關係。
二是讓薑如絮在陳江河麵前展現丹道上的天賦,才修習丹道不過數載,就已經是下品丹師。
可以煉製出辟穀丹了。
對於薑如絮的丹道天賦,陳江河的確有些意外,也很驚訝。
丹道利潤很高。
陳江河也想嘗試,但是這需要很大的代價,丹道傳承以及前期煉丹的材料消耗。
這可不是繪製靈符,材料加上仙子一手筆,至多也就三塊靈石。
可是煉丹就不一樣了。
一爐廢了,那就是一塊靈石,甚至數塊靈石。
丹道天賦較好的,可能嘗試十次二十次就有可能領悟要領,成功一爐。
天賦平常的那可就是幾十爐,上百爐。
關鍵,你不煉製個幾十爐怎麼能知道自己有沒有天賦?
這一點才是最坑人。
薑如絮的丹道天賦不錯,莊丹師對其也很好,算是全心全意的去教了。
雖說有六十年的契約,可也把薑如絮當做自己的衣缽傳人。
契約是為了他孫女將來有依靠。
“薑如絮丹道天賦不錯,可以結交一下,至於莊丹師,怕是沒有多少年了。”
陳江河細想了一下。
既然莊丹師迫不及待想與他有利益關係,那他也沒有必要含蓄。
反正以後也要找他購買煉體需要的靈丹。
至於輔助精神修煉法訣的靈丹,自然也可購買,但到那時莊丹師未必還活著。
打定心思後,他便起身走出了房間。
“吱吱~~”
“唧唧~”
來到院子,就聽到了小黑在訓毛球,指導毛球怎麼做到一刀切。
甚至還要毛球演練了一下。
陳江河也來了興致,沒有驚動他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小黑做示範。
隻見小黑揚起小短爪,純粹的黑色水屬性法力環繞,猛然落下,幽光一閃,如同刀刃,將一頭妖獸的爪子平整的切了下來。
“唧唧~”(太厲害了)
“吱吱~~”(小意思)
“唧唧~”(好想再仰慕一次)
“吱吱”(看好了)
陳江河不懂獸語,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什麼,但是他看到小黑又給毛球示範了一次。
看著小黑那爪子的鋒利,陳江河心中在想,小黑的爪子拿來煉器可能會更佳。
嗯~~
陳江河甩掉這個不義氣的想法。
不過小黑的爪子確實很厲害,這讓他懷疑自己能不能抗住小黑一爪。
簡直就像上品飛劍,毫無一絲阻礙,斬斷了一階後期妖獸的爪子。
要知道妖獸(靈獸)與修士不一樣。
它們在提升修為的同時,肉身的強度和力量也在提升。
就比如小黑,他的龜甲絕對不比上品防禦法器弱。
“給我一把上品飛劍,怕也破不了小黑的防禦,小黑應該能打五個我這樣的吧!”
小黑越強,他的心中越高興。
“咦?有信進來!”
陳江河來到驛箱,將剛到的書信取出,看了一眼署名,卻是雲小牛的來信。
“小牛給我來信?”
陳江河笑了笑,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小牛的來信。
沒有回房間,就在院子中打開看了一眼。
不管是麵對麵,還是書信,雲小牛都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有加,彬彬有禮。
但是具體內容,卻讓陳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
雲小牛來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想讓陳江河勸說一下餘大牛,萬不可魯莽行事,草率而行。
主要還是餘大牛築基的事情。
雲慧珍和雲小牛都認為餘大牛築基幾率太低,不想讓餘大牛冒險。
再則,隨著雲慧珍這一支日益強盛,已經掌握了鏡月湖十一個修仙小鎮。
僅次於家主一支。
而且,雲慧珍的父親漸漸老矣,他們這一支就全靠餘大牛頂著呢。
換言之。
鏡月湖一十一個修仙小鎮都在餘大牛的肩上扛著,他決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管雲義軒是否能築基成功。
他們都不希望餘大牛衝擊築基。
“唉~我亦不想大牛去搏,可這話又怎能說出口。”
陳江河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書信化為碎屑。
他和餘大牛的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出言阻止餘大牛衝擊築基。
隻有餘大牛自己想開了,不想築基才可以。
他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彆人的身上,畢竟,他有著金手指,可活三百六十載。
百歲築基也無妨。
但是餘大牛不行,六十歲不搏,以後很難再有搏的機會了。
“小黑,咱們出去一趟。”
陳江河傳音了一聲。
“忙著呢。”
“呃~很快就回來,耽誤不了你們多少時間。”
陳江河這個時候發現,小黑竟然還在為毛球演示,他似乎感覺到,小黑被毛球給算計了。
毛球在那裡跳躍歡呼,還發出‘唧唧’的叫聲。
怎麼看都是在捧小黑。
氣氛哄到這,小黑也就將那頭妖獸身上的四個爪子全部砍掉了。
“毛球竟然變聰明了?看來誰訓的靈獸就像誰。”
陳江河沒有介入小黑和毛球之間的鬥智鬥勇。
將他們兩個收入靈獸空間之後。
便走出了院門。
向東北區福壽巷走去。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來到了一三六號福居,叩響了門環。
不多時,莊馨妍便開了院門。
“陳前輩。”
莊馨妍將陳江河請了進來,然後說道:“陳前輩稍等一會,爺爺和師妹還在煉丹房。”
“無妨。”
莊馨妍沏了一杯茶,端到了陳江河的麵前。
“麻煩了。”
“前輩客氣,這是晚輩應該做的。”
說完,莊馨妍便乖乖的站在一旁,低著頭,擺弄自己的衣角,不敢與陳江河對視。
可能因為被莊丹師保護的太好,導致性格單純,也比較內向,幾次見麵都是非常的拘謹。
“在我麵前沒必要那麼拘謹,坐下就好。”
陳江河有些無語。
來莊丹師這裡做客,莊馨妍卻一直站著,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
“謝謝前輩。”莊馨妍乖巧的坐了下來,然後道了一聲謝。
“……”
陳江河不再言語,等著莊丹師和薑如絮出來。
薑如絮應該是在煉製下品靈丹,一爐的時間是非常快的。
一個時辰都沒有過完,就看到了煉丹房中的火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