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築基丹的價格越來越高,等我築基的時候,築基丹還不漲成了天價。”
陳江河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全身上下就隻有一百零六塊靈石,和九十粒靈砂。
連劣質築基丹的零頭都達不到。
就在他思緒之間,這顆劣質築基丹的價格已經叫到了兩千三百塊靈石。
超越了莊丹師的預估。
不過卻也漲勢緩慢了起來,聯排座位上的煉氣期修士已經退出了競價。
兩千三百塊靈石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
就算是丹師和陣法師這兩類手藝人,也受不了這個價格。
最終,被一位築基仙族的築基老祖以兩千五百塊靈石拍下,並且這位築基老祖,陳江河還有些熟悉。
雲不凡衝擊築基之時,有著四位築基老祖‘道賀’。
其中的白家老祖已經殞落,並且白家也已經滅亡。
這位築基老祖便是那三位中的其中之一。
“溢價竟然這麼高,如果是正品築基丹,豈不要溢價到三千五百塊靈石以上。”
“看來拍賣會上我等散修是得不到築基丹了,隻能謀求眾籌煉丹一途。”
“是呀,兩千五百塊靈石,我怕是需要連三十年丹才能攢到,到時早也過了最佳築基年齡。”
議論聲響起,但最終目光都落在了姬無燼的身上。
因為他的手中有著一顆紫霞朱果。
絕對是以後的最佳合作對象。
緊接著,最後一件珍寶也掀開了紅綢,是一件戰甲類的頂級防禦法器。
起拍價就高達兩千四百塊靈石。
陳江河對於防禦法器很有興趣。
但是靈石不夠,也僅限於有興趣。
其他的煉氣期修士也都是如此,隻能眼看著築基修士在激烈競價。
他們就是看個熱鬨。
最終,這一件頂級防禦法器被清河坊市背後的築基修士拿下,成交價為三千一百塊靈石。
戰甲類的防禦法器本身價值就高,一般比常規防禦法器高出個三成。
這又是在拍賣會。
三千一百塊靈石成交,可以說是清河坊市背後的築基修士占了大便宜。
按理說,這樣的法器出現在拍賣會上,肯定會被百寶樓大肆宣傳。
引來更多的築基期修士。
結果一點風都沒有放出去,這就很不正常了。
背後一定有著貓膩。
隨著拍賣會的結束,一個個修士都是離開了百寶樓,但是在河街景觀時。
陳江河卻發現雲家老祖並沒有飛離清河坊市,反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延壽丹給吞服了。
看到這一幕。
陳江河不由感慨,即便是築基期修士,也擔心遇到劫修,以及被其他築基修士圍追堵截。
和雲家老祖一樣的還有那位拍下駐顏丹的築基期女修,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服下了駐顏丹。
至於拍下劣質築基丹的那位築基老祖,他自然不會服下築基丹。
而是讓身邊人返回家族,通知族中有希望築基的子弟,前來清河坊市衝擊築基。
可見其是多麼的小心。
拍下頂級法器的那些修士,也都是選擇在清河坊市住了下來。
應該是先將法器煉化之後,才會離開。
不過,更多的煉氣期修士都是將目光方才了姬無燼的身上。
有好幾位修士都跟隨姬無燼離開。
應該是交談合作事宜。
陳江河不關注這些,他與莊丹師道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高掛‘閉關中’的牌子。
將小黑和毛球放了出來,讓他們繼續開展工作。
他則是回到了房間。
腦海中想著拍賣會上的事情。
頂級法器可以不想,但是紫霞朱果和築基丹,不由自主的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還有莊丹師的話。
眾籌煉丹。
這是一個門路,可關鍵得有煉製築基丹的主材,才有資格與人眾籌煉丹。
一顆紫霞朱果在拍賣會上成交價達到了兩千零十塊靈石。
另外兩種主材,就算是比紫霞朱果便宜,但也不會低於一千塊靈石。
換言之。
想要眾籌煉丹,不僅要有一千多塊靈石的本錢,還要有足夠的運氣,得到煉製築基丹的主藥。
以他現在的攢靈石速度,得百年之後了。
“還是得加強符道技藝的提升,最好還能再掌握一門手藝。”
“傀儡師真有那麼賺嗎?”
想到賺靈石,陳江河就想到了姬無燼。
一個煉氣九層的傀儡師,竟然可以豪擲兩千餘塊靈石購買紫霞朱果。
這著實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兩千塊靈石,就算是他成為上品符師,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夠攢夠。
“還是需要先提升符道技藝,繪製出中品五行遁符再說。”
隻有符道技藝提升了,他才可以煉體,然後有多餘的靈石涉及其他領域。
還有就是一階上品靈符傳承。
符道是維持他修煉的支柱技能。
“築基丹。”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
將來必須要得到一顆築基丹,哪怕是劣質築基丹,也可嘗試築基。
否則,便有生命危險。
心思落定。
隨即,收斂心神,開始繪製靈符,打磨符道技藝,提升每年的收益才是關鍵。
時間一轉。
新的一年到來。
陳江河引動神闕中的最後一絲真靈丹藥力,加速對氣海丹田中的法力提純。
【萬水真經】運轉三個大周天之後。
兩顆真靈丹的藥力徹底消耗殆儘。
又到了該花銷靈石的時間了。
“阮鐵牛找莊丹師究竟有什麼事情,欲言又止,還提到了我?”
“更是信中留言,似乎迫切與我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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