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清河坊市刮起了一陣怪異的風,卷起大量靈氣向東南區彙聚,形成了一個十丈高的靈氣漩渦。
“又有人衝擊築基了。”
麻子望向東南區的方向,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但是眼底卻是黯然之色。
他隻是王老大身邊的跑腿,終極一生最多修煉到煉氣九層,無法煉體,更彆說修煉精神法訣。
就算是強行築基,成功率也是低的嚇人。
陳江河看著東南區形成的靈氣漩渦,他知道,這很有可能就是阮鐵牛在衝擊築基。
心中還是很希望阮鐵牛能夠築基成功的。
畢竟,他相當於投資了一百來塊靈石。
隻有阮鐵牛築基成功,他才能得到回報。
“麻子道友,這是五十七張中品五行遁符,你算一下。”陳江河沒有再關注東南區的靈氣漩渦。
他將上一年繪製的五十七張中品五行遁符交給了麻子。
“一共是四百六十一塊靈石七十粒靈砂,扣除四百二十塊靈石的妖獸價值,我還需給道友四十一塊靈石七十粒靈砂。”
麻子拿出了四十二塊靈石恭敬的遞給了陳江河。
現在,陳江河可是王老大的大主顧,身為王老大的心腹,他可是知道,王老大為了能從陳江河這裡賺取正當收益,聯合阮老大做掉了段明等二十七位劫修。
可見陳江河在王老大的眼中是多麼的重要。
他怎敢對陳江河不敬?
陳江河接過了靈石,滿意的收了起來,然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沒有掛‘閉關中’牌子。
是因為要等莊丹師的消息。
那位洛仙子什麼時候歸來,莊丹師會來傳信,到時候他要一同前往長壽巷拜訪。
聽莊丹師的口氣。
與那位洛仙子交換資源,還必須要他前往才能以駐顏丹換取紫霞朱果。
似乎與這位洛仙子有關係的不是莊丹師。
倒是他這個從未聽過洛仙子名號的人。
陳江河修仙五十餘年,認識的女性修士不多,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他可以很肯定,絕對不認識姓洛的仙子。
並且還是一位築基仙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翌日。
陳江河在院中修煉著【潮汐煉體訣】,卻是聽到外麵一陣亂哄哄的聲音。
其中似乎還有王老大的聲音。
他的小院有避識陣,隻要他願意,是可以隔絕外麵的聲音。
但是心中想著與莊丹師去長生巷的事情,他也就沒有隔絕外界聲音。
但是院內的動靜,外麵是聽不到,也看不到。
聽著有王老大的聲音,陳江河打開院門看了一眼,就看到隔壁院門擠著烏壓壓一片修士。
估摸著得有數十位修士,擠在五一四號院門前。
“恭賀阮道友築基成功,同為獵妖者出身,將來還需多多交流。”
“不錯,阮道友築基成功,在清河坊市中,咱們獵妖者就有了八位築基修士,哈哈,勢力又壯大許多啊!”
“小小賀禮不成敬意,還請阮道友收下。”
“……”
阮鐵牛看著眼前的這七人,都是獵妖者出身的築基修士,其中就包括那兩位瞧不上的築基前輩。
此時有些尷尬,卻還是前來送禮道賀。
將這七人的賀禮一一接過,然後道了聲謝。
隨即,那些煉氣九層的獵妖隊隊長上前,爭前恐後的送出了自己的賀禮。
“一壺極品仙靈酒,價值不高,望請阮前輩收下。”王老大站在最前麵,恭敬的遞上一壺仙靈酒。
這是清河酒樓購買的,一壺價值十塊靈石。
對於獵妖者來說,平常喝的仙靈酒都是一階中品,價值二十粒靈砂。
還不如清平茶館的靈茶貴。
但是為築基前輩道賀,禮物自然不能寒酸。
有了王老大的打頭,一個個獵妖者隊長都是送上了自己的賀禮。
價值也都是在十塊靈石左右。
大部分是仙靈酒和靈果,隻有個彆是靈符或者靈核,總之價值不高,但也不低。
對於這些賀禮,阮鐵牛一一收下。
這是規矩。
收了禮,就要在獵妖者受到壓迫的時候站出來,為獵妖者爭取更大的權益。
每一個獵妖者出身的築基修士,都會收到這樣的賀禮。
“哈哈~我今剛突破築基,還未鞏固,就迎來了各位道友前來祝賀,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兩個月後的今天,我在清河酒樓擺宴,還望諸位道友前來小飲幾杯。”
阮鐵牛抱拳看向那幾位築基修士,然後又看了看那些獵妖隊的隊長。
“阮道友相請,我等自當到場。”
“能與阮道友小飲幾杯,增進交情,自無不可。”
“前輩相邀,我等哪敢不從。”
“……”
築基修士的言語客氣。
但是那些獵妖隊的老大們,言語中滿是恭敬,看向阮鐵牛的眼神中也都是充滿羨慕,以及敬畏。
隨著阮鐵牛定下築基小慶的日子,這些獵妖者也都是逐漸離去。
阮鐵牛看了五一二號院一眼,卻發現了站在院門口的陳江河,正滿臉笑意的望著自己。
下一瞬,他快步走了過去。
陳江河看到阮鐵牛走來,連忙走了出來,拱手一禮:“恭賀阮前輩築基成功。”
“陳兄弟這是在打哥哥的臉?”
阮鐵牛語氣沉重,故作生氣的看著陳江河,已經長出的左手,還非常應時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此刻,他臉上的妖獸爪痕已經消失。
就連額骨上的牙洞也不見了。
身上的氣息內斂,但卻給人一股難以言明的壓力。
“若無陳兄弟,恐怕我阮鐵牛現在已是死人一個,被丟到野外喂妖獸了。”
“若是陳兄弟看得起我阮鐵牛,那就還叫一聲阮大哥。”
阮鐵牛拱手一禮,鄭重的說道。
陳江河可不敢受築基前輩之禮,他側了側身,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托大,稱前輩一聲大哥了。”
“這才對嘛!”
阮鐵牛大笑一聲:“今後陳兄弟若有需要之處,阮某無有不應!”
在阮鐵牛的心中,能夠衝擊築基成功,全都是因為陳江河,若無那顆劣質築基丹,他不會有希望。
若無那顆生肌續骨丹,他不可能築基成功。
雖然是交易,可不對等的交易,便是恩情。
陳江河可以與任何人交易,卻偏偏選擇了他。
然而他想與人交易,卻是連交易的資格都沒有。
莫說築基丹了。
就那顆生肌續骨丹,他就購買不來,甚至築基成功之後,都還需好言相求,或許才有希望從那些高傲的二階丹師手中購得。
他欠陳江河兩個大人情,迫不及待的想要為陳江河做事,自然是無有不應,無有不依。
“那小弟就先謝過阮大哥了。”陳江河笑嗬嗬的謝道。
“我們兄弟之間無需客氣。”
阮鐵牛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眼中的喜悅難以掩飾,滿臉的興奮,嘴角都快揚到了耳後根。
他所求便是築基。
如今築基成功,自然是喜不自勝。
“對了,兩個月後的今天是哥哥我的築基小慶,屆時兄弟你可以一定要來啊!”
阮鐵牛發出邀請。
“好,屆時小弟一定到。”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想走出家門,但阮鐵牛已是築基前輩,他也不能當麵拒絕人家的邀請。
再則今天如此高興,也不能掃了築基前輩的興致。
約定好之後。
阮鐵牛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剛剛衝擊築基成功,他需要在這段時間內穩固自己的修為。
最重要的是,他突破到築基期之後,神識才會發生質變,可以進行搜魂。
雖然築基期修士搜魂,會直接讓被搜魂者變成癡傻之輩,但對於他來說無所謂。
“托前輩的福,晚輩已經築基成功,您現在想說,但是晚輩不想聽了,哈哈……”
阮鐵牛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個大甕前,拍了兩下,這讓大甕顫動了起來。
似乎在甕中有著什麼東西。
阮鐵牛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上揚,隨即轉身走進了房間,開始鞏固修為。
——
陳江河回到院子裡,心中有些驚喜,還有些震驚。
阮鐵牛竟然築基成功了。
這可是二次築基,築基成功率直接縮減一倍。
換言之,這就相當於過了六十歲之後,氣血衰敗築基一樣,成功率倍減。
不過阮鐵牛築基成功對他來說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