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立方的空間,不錯,價值兩百塊靈石。”
“咦…還有八十多塊靈石,和三瓶辟穀丹。”
陳江河心神一動,將儲物袋中的物品都取了出來,八十六塊靈石。
三壺辟穀丹,以及幾身衣物。
“儲物袋空間不小,可這也太窮了?”陳江河腹誹了一句,感覺阮鐵牛在撒謊,應該是看了儲物袋中的東西。
不值錢才給了自己。
隨後,陳江河又看向另外一個儲物袋,將其中的物品也都全部取出了來。
三百二十二塊靈石。
一把上品飛劍,一件上品防禦法器。
三顆聚靈丹,還有一瓶二階療傷靈液。
“嗯?二階靈核?幻心草!”
陳江河看著從儲物袋中取出的物品,整個人愣住了。
他承認自己誤會阮鐵牛了。
這兩個儲物袋中的東西,阮鐵牛百分百沒有查看。
第一個儲物袋裡的物品,加上儲物袋的價值,也就三百塊靈石。
可是第二個儲物袋就離譜了。
儲物袋之內的空間有五個立方,單單這個儲物袋就價值五百塊靈石以上。
其中的物品就更是價值不菲了。
一把無屬性上品飛劍,雖說是用過的,但磨損程度不高,回收的話,差不多一百塊靈石。
還有一件上品防禦法器,也是用過的,能回收個兩百多塊靈石。
聚靈丹屬於最低級的二階入門靈丹。
也是價值最低的。
一顆價值一百二十塊靈石,是輔助築基修士日常修煉用的靈丹。
百寶樓就有出售。
也是唯一一種在市麵出售的二階靈丹。
三顆就是三百六十塊靈石。
由此可以看出,這是一位築基修士的儲物袋。
其中還有著三顆二階靈核,一顆水係靈核,一顆土係靈核,還有一顆冰係靈核。
二階靈核的價值在一千兩百塊靈石以上,尤其是那顆二階冰係靈核。
莊丹師可是在拍賣會上花了一千八百多塊靈石拍下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
主要是這個儲物袋之中,竟然有著一株幻心草。
現在莊丹師手中就缺一株幻心草了。
紫霞朱果和二階冰係靈核都已經湊齊,有了這株幻心草,就可以煉製築基丹了。
陳江河的目光,看向水幕牆裡麵的房間,感慨了一句:“阮大哥可真會‘撿’儲物袋啊!”
他可以百分百確定,手中的這個五立方儲物袋,絕對是一位築基前輩的。
從那三顆聚靈丹便可以看出,這可是築基修士日常輔助修煉的二階靈丹。
“阮大哥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這兩個儲物袋的價值超過了七千塊靈石。”
陳江河又驚又喜。
他送給阮鐵牛的那顆鎮嶽續骨丹,雖說是二階療傷靈丹,掛在拍賣會上能以一千兩百塊靈石成交。
可是與這兩個儲物袋的價值相比,至少差了六倍。
陳江河美滋滋的將靈石和這些修煉資源收進儲物袋,腰包瞬間鼓了起來。
手中的靈石達到了一千四百四十塊。
如果將身上的資源變賣,呃~極品築基丹留下,那也有近萬塊靈石。
修仙五十二載,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富有。
眼中餘光不由再一次看向水幕牆後麵的房間。
“阮大哥手中應該還有盲盒,要不要趁這個時候度他成仙?”
陳江河邪念升起。
但隨之被強壓了下去。
他盤膝而坐,收斂心神,修煉【鎮魂鍛神訣】,打消這種驚人的邪念。
阮鐵牛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敢前來找他。
這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而且,還送出了兩個價值不菲的儲物袋,他不能做出這般不為人子之事。
陳江河心中清楚,隻要殺人奪寶的口子一開,那麼他今後就無法堵住這個口子。
殺人放火金腰帶的道理,他很清楚。
一旦開了口子,他就會逐漸變成一個劫修,甚至賭修,這可是非常危險的,一個不慎,就會被他人所劫殺。
他壽命悠長,隻要活著,按部就班的修煉,穩健經營,一切都可以徐徐圖之。
不用做冒險之事。
再則,他需要阮鐵牛這麼一個道友。
還有一點,阮鐵牛身上的傷很明顯是妖獸造成的,也就是說,他從禦獸坊市逃出來,就是這麼個情況。
卻還可以一路跑回清河坊市。
這說明什麼?
阮鐵牛的身上肯定有著底牌,可以讓重傷的他不懼築基修士截殺。
三個時辰後。
陳江河的心情平複,看了一眼水幕牆後麵的房間,他的眼神清澈純淨,露出一絲擔憂。
這是對阮鐵牛的擔憂。
那麼重的傷,不知道能不能痊愈。
斷肢重生術固然神奇,可阮鐵牛的傷勢也太重了。
“唉,希望阮大哥能夠儘快痊愈吧。”
心中祈禱一聲。
隨後,他便在院子中繪製靈符,為阮鐵牛療傷護法,同時也等著洛晞月登門。
光陰瞬逝,白駒過隙。
時至新秋七月。
陳江河消耗了八十份靈狐皮,成功繪製出了四十四張上品護身符。
收起青羽符筆。
他的目光落在了水幕牆後麵的房間,靈氣彙聚,金芒閃爍,還在恢複之中。
但是從彙聚靈氣的屬性,阮鐵牛修煉的應該是金係功法。
“七個月過去了,阮鐵牛還在療傷,看來這一次所消耗的壽命至少在十年以上了。”
“他服用過駐顏丹和延壽丹,那麼他築基壽命上限應該是二百四十年。”
“但他多次使用【血河遁法】,壽命怕是不到二百二十年了吧!”
陳江河心中想著,隨即將驛箱中的書信取出。
一共三封信,看了一眼署名,分彆是餘大牛和莊丹師的來信。
還有一封是陳平的留言信。
陳江河先是打開了餘大牛的來信。
信中的內容滿是擔心關切之意,想讓陳江河不要再等洛晞月,儘早離開清河坊市。
他已經讓雲小牛去顧家商談助陣事宜。
顧家也是東境的築基仙族,與雲家的關係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如果能說動顧家老祖一起前來清河坊市。
那麼算上雲小牛,就是五位築基老祖一同前來。
餘大牛親自來信催促,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雲家老祖的壽命大限到了。
也就在這一年之內。
一旦雲家老祖老死,那前往清河坊市的築基老祖就會少一位。
“雲家老祖的壽命大限到了?”
這讓他不由想到十六年前雲家老祖前來清河坊市,拍下三顆延壽丹的事情。
三顆延壽丹能續命十七年。
十六年過去了。
這般一算,雲家老祖的壽命大限確實到了。
“如果小牛能夠請動顧家老祖,五位築基老祖前來清河坊市,等阮道友傷勢痊愈,六位築基定能保我無虞。”
“也罷,等阮道友傷勢痊愈,如果洛晞月還未出關,就不等了。”
陳江河之所以在清河坊市等機會,就是不想讓小黑暴露。
如果在小黑不暴露的情況下能安全離開清河坊市,他早就前往齊雲山了。
隨即,陳江河打開了莊丹師的來信。
信中則是關切之言。
讓陳江河慎重而行,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
看完了齊雲山的來信之後,陳江河便打開了陳平的留言信,眉頭皺了起來。
“上品護身符的價格降到了溢價兩成?”
“清河坊市的中品護身符開始溢價,已經溢價到了五成!”
陳平知道陳江河是上品符師,所以將中品護身符溢價的消息告知。
以陳江河的符道技藝,現在繪製中品護身符的話,成符率很高。
在中品護身符溢價的時候繪製,總體算起來,收益要比繪製上品護身符高出許多。
看完了陳平的留言信。
陳江河關心的不是溢價問題,他現在擔憂的是清河坊市可能要爆發獸潮了。
清河坊市的中品護身符溢價,這說明清河坊市南鄰的遊仙山脈外圍妖獸增多。
煉氣中期的獵妖者,開始高頻率使用中品護身符。
同時,獵妖者獵殺一階中期、一階初期的妖獸數量增加。
但是一階後期的妖獸沒有變化。
等一階後期的妖獸數量陡增,就意味著獸潮徹底爆發,已經將清河坊市給圍了。
“不能待了。”
陳平的這一封信,讓他下定了決心,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否則,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
看了一眼水幕牆後麵的房間,阮鐵牛還在閉關療傷。
“我現在寫信送到齊雲山,應該需要半月時間,但是看清河坊市南鄰遊仙山脈的情況,可能很快就會爆發獸潮。”
陳江河給餘大牛寫了一封信。
讓其收到信之後,讓雲小牛務必請雲家老祖、雲不凡、以及齊家老祖順著羅星河前來清河坊市。
他會在短時間內出發,從遊仙河前往鏡月湖。
至於顧家的築基老祖,能請來便請來,請不來的話,不用太過強求,一定要趕緊順著羅星河、遊仙河來清河坊市。
寫完信之後,陳江河走出院門,將信放入了驛箱。
“能等一個月最好,那樣小牛他們就會抵達清河坊市,如果等不了一個月,那就隻能先離開逃命,在遊仙河或者羅星河彙合了。”
陳江河心中想著,回到院子中。
走的時候,不管阮鐵牛有沒有痊愈,都必須將他喚醒,然後一起逃。
逃命的時候,不能丟下阮鐵牛這位道友。
隻是洛晞月……
算了,若是趕不上,那就各安天命。
接下來的時間中,陳江河沒有再繪製上品護身符,而是繪製上品五行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