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四牛和周氏對視一眼,都是愣了愣神,連忙對著洛晞月躬身行禮。
“見過洛仙子。”
他們都認為洛晞月是陳江河身邊的侍妾,畢竟身上沒有法力波動。
如此美貌,應是動了陳江河的凡心。
卻沒想到對方竟是一位築基前輩。
洛晞月隻是淡淡的微微頷首。
“大牛,洛仙子要在齊雲山落腳一段時間,可安排了住處?”
陳江河看得出來,洛晞月似乎不喜這樣的場麵,於是便對著餘大牛說了一句。
“洛仙子能在齊雲山小住,這是我餘家的福氣。”
餘大牛也看出了洛晞月喜歡清靜,當即便對著周氏說道:“曉悅,你帶洛仙子去上院休息。”
“是,爹。”
周氏應聲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莊丹師帶著孫女和弟子快步走了進來,看到陳江河的那一刻,頓時大笑了起來。
“老夫就知道道友能夠逢凶化吉,哈哈…回來便好,回來便好啊!”
“洛仙子?”
這時,莊丹師看到了洛晞月,卻是緩緩說道:“難怪道友當初不願與我等一起離開清河坊市,原來是要等洛仙子。”
“老夫見過洛仙子。”
莊丹師拱手一禮。
“老丹師。”
洛晞月輕聲應了一聲,鳳目看了陳江河一眼,然後對著周氏說道:“走吧。”
“仙子請隨晚輩來。”
周氏恭敬的前麵引路,帶洛晞月離開,去了安排好的住處。
住處倒也不用安排,餘家初建,到處都是上等的好院子,並且靈氣充裕。
有些上的院子連引動地火的陣法都有。
畢竟,這裡之前被白家經營了數百年,可以說是相當的完善。
“前輩可算來了,你要再不來,師尊都要急的前往清河坊市尋你了。”
“嗯,爺爺不穩重了。”
薑如絮和莊馨妍都是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你們這兩個丫頭。”莊丹師寵溺的眼神看著她們。
“讓道友擔憂了。”
陳江河拱手,誠懇的說道。
從莊丹師給他二階金係攻擊符篆那一刻,他就知道莊丹師對他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道友能回來就好,對了,雲道友怎麼沒與道友一同回來?”
莊丹師疑惑的問道。
今天清晨,他是親眼看著雲小牛他們離開的齊雲山,前往清河坊市去接陳江河。
怎麼陳江河回來了,雲小牛卻沒有回來。
“應該快回來了。”
陳江河算了一下時間,他來到餘家已經有了一個多時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雲小牛此時應該從清河坊市返回了。
看到清河坊市爆發獸潮,他們肯定會折回。
隨即,餘大牛便讓雲四牛去安排家宴,等到雲小牛回來,就為陳江河接風洗塵。
對於請不請洛晞月,餘大牛詢問了陳江河,對此,陳江河認為還是請的比較好。
當然,大概率是不會出席。
正如陳江河所料,他親自去請,洛晞月以閉關為由,婉拒了靈宴。
等到了晚上亥時一刻。
雲小牛才滿臉失落的回來。
他和雲家老祖、雲不凡、顧家老祖從扶搖河來到了遊仙河上,然後便順著遊仙河前往清河坊市。
快到了清河坊市之時,卻看到了清河坊市已經爆發了獸潮,數千頭妖獸將清河坊市給圍住了。
其中不乏一些二階的恐怖妖獸。
他們根本就無法靠近清河坊市,隻能順著遊仙河原路返回,期望陳江河已經離開了清河坊市。
尋了兩個時辰,顧家老祖便離開了。
然後雲家老祖和雲不凡也都相繼離開。
隻留雲小牛在遊仙河與羅星河上尋找,以期能遇見陳江河。
“伯父?!”
雲小牛回到家中,看到正在和餘大牛,以及莊丹師有說有笑的陳江河,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小牛,辛苦了。”陳江河起身,看著雲小牛說了一句。
“伯父能回來,侄兒也就放心了。”
雲小牛回來之後,便開始了家宴。
有著陳江河在,莊丹師和莊馨妍以及薑如絮自然也都在家宴之列。
對於莊丹師,餘家之人都是由衷的尊敬。
因為莊丹師在齊雲山的這段時間中,讓薑如絮幫助餘家煉製了不少靈丹。
當然,雖說是餘家出的藥材,薑如絮煉製上品靈丹,但是餘家還是給了薑如絮市場價五成靈石。
這麼算起來。
就等於餘家從薑如絮手中八折購買的靈丹。
已經占了很大的便宜。
餘家也都知道,莊丹師師徒能來齊雲山,都是因為陳江河的緣故。
隻是這一場家宴上,出現了一位陳江河意想不到的人。
是雲慧珍的妹妹雲慧香。
按照餘大牛的解釋,雲慧香在很早之前,就被雲慧珍安排到齊雲山地界的修仙小鎮。
今日出現,是因為剛好在齊雲山。
對此,陳江河並沒有計較太多,隻是感慨時間過得真快,當初那個傲嬌的姑娘,現在成了半徐老娘。
想想也是,他都七十六歲了。
雲慧珍的妹妹也就比他小六歲而已,如今已是古稀之年,自然顯了老態。
家宴上,陳江河成為了中心,餘大牛和莊丹師與他交談,小輩們也頻頻向他敬酒。
再加上薑如絮靈動的脾性,更是與陳江河多次嬉笑交談。
到了亥時七刻。
家宴結束。
陳江河本來是讓餘大牛給自己安排住處,但是卻被餘大牛拉到了後院,說是要和他月下長談。
莊丹師領著莊馨妍和薑如絮也都是離開府院,回到了他們居住的上院。
幾個晚輩也都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曉悅。”
雲慧香叫住了周氏,親和的說道:“我可去你那裡坐坐嗎?”
“小姨這是哪裡話,小姨能去我那裡,是晚輩的福分。”周氏將雲慧香請到了自己的小院。
餘齊睿沒有跟她住在一起。
自從餘齊睿修煉之後,就一直跟在雲小牛的身邊。
“小姨請坐,我為您沏茶。”
周氏恭敬的請雲慧香入坐,然後沏了一壺靈茶,為雲慧香斟茶一杯。
“曉悅,小姨能和你說說心裡話嗎?”雲慧香有些淒涼的眼神看著周氏。
“小姨,你這是怎麼了?”
周氏感覺到很疑惑,以往並不算親近的小姨,今天突然找到了她不說。
還要跟她說心裡話。
對於雲慧香,周氏不敢怠慢,因為她知道這是婆婆雲慧珍唯一的妹妹。
以餘大牛和雲小牛重情重義的性格,肯定會很重視雲慧珍的妹妹。
其實,在周氏的內心中,還是比較反感雲慧香的。
因為,她聽說自己的丈夫雲五牛,從小就是跟著雲慧香長大的。
在她看來,雲五牛風流成性肯定是雲慧香的責任。
不然的話,雲小牛、雲幼牛、雲三牛、雲四牛都是那般重情重義,謙恭有禮。
偏偏就出了雲五牛這個禍害。
不過,周氏即便是反感,也不敢表露出來,餘齊睿還沒有長大,她也需要依靠公公和大哥、四哥培養餘齊睿。
“曉悅,你知道嗎?我差點就成了你的伯母。”
“伯母?!”
周氏聞言一愣,她記得公公隻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妹妹已經故去。
弟弟則是在半山腰的修仙小鎮中養老。
沒聽說過有兄長啊!
突然,周氏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小姨是說伯父?”
她看著雲慧香這般老婦模樣,又想到陳江河那二十多歲的青年麵孔。
實在無法將兩人聯係在一起。
“是呀~”
雲慧香點了點頭,輕輕一歎:“當年,我太過心高氣傲,認為他一輩子都隻是一個漁農。”
“可是他也沒告訴我,他是一位符師。”
“曉悅,你知道嗎?他成為符師,已經有資格娶我了,可是他竟然沒有找姐夫說起此事!”
“真的,隻要他張口,我當時就會嫁給他。”
“他為什麼不向姐夫開口?”
雲慧香想起宴席上,比她年輕時還要貌美十倍的薑如絮,一直纏著陳江河交談,她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火。
還有那個裝清純的莊馨妍,也在宴席上時不時的偷看陳江河。
這讓她心中對二女狠狠罵了一遍。
周氏聽著雲慧香的話,撇了撇嘴,不由與雲慧香拉開了距離。
也沒有接雲慧香的話,隻是靜靜的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過了許久。
雲慧香抬起頭來,看向周氏,語重心長的說道:“曉悅,謝謝你聽小姨說了那麼多。”
“作為長輩,我勸你一句,作為女人一定要把握機會,因為姻緣這種事,一旦錯過,等我們的容顏衰老,一切都會成為泡影。”
周氏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悅,“小姨是什麼意思?”
“小牛已經築基成功,他將齊睿留在身邊,很顯然是對你有意思,這時候你應該主動一些,把握好機會,不要等時間過了,像小姨這般容顏時,再……”
“滾!”
“你給我滾出去!”
周氏的臉色陡然大變,也不顧雲慧香是長輩,直接一揮手,法力將雲慧香卷起,丟出了小院。
“蛇蠍毒婦,竟說出這等不知廉恥之言,從今以後,你不得再進餘家一步!”
周氏的怒斥之聲,在深夜中傳的很遠。
“大牛,怎麼回事?”
後院中,陳江河與餘大牛兩兄弟正在飲酒暢談,突然就聽到側院傳來周氏的怒罵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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