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雜誌】上麵沒有關於這方麵的記載,他也無從知曉,隻能以後慢慢琢磨。
隨即,陳江河算了一下時間。
還有三天就是除夕。
“不知道高佩瑤有沒有到來。”
原本,陳江河以為自己需要近四個月的時間,才可以通過地心煉魂石提升到精神圓滿。
可是現在卻縮減了一個月的時間。
趕在了除夕之間,修煉到了精神圓滿。
他給高佩瑤的信,則是元月中旬衝擊築基。
“先出關吧,若是高佩瑤來了,那就元月元日築基,如果還未到,那就元月中旬。”
陳江河心中想道。
隨即,他神識探出,查看了一下院門外的信箱,裡麵卻是有著一封信。
“這個阮鐵牛……”
陳江河這兩年沒有給阮鐵牛回信,但是阮鐵牛卻給他來了四封信。
打開了阮鐵牛的來信。
信中內容與前幾封大概相似。
都是誇讚著千山坊市如何如何好。
機緣遍地。
就是散修築基修士的天堂,希望陳江河儘快帶洛晞月前往千山坊市。
並且阮鐵牛又一次強調了,他為陳江河準備了一份大機緣,價值無法估量。
“……”
陳江河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信中的字,他隻信九成。
不過,築基成功之後,還需給阮鐵牛去一次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後很有可能要前往千山坊市,屆時還要碰麵。
而且,阮鐵牛也算是他的一個人脈。
算是有那麼一點交情。
將信化為碎屑之後,陳江河便走出了院子,先是前往了隔壁院子,看望了一眼莊丹師。
此時的莊丹師,已經被死氣環繞。
麵如枯木,毫無生機。
看著莊丹師這般模樣,陳江河心中生出一股悲意,不由眼眸一紅。
對於莊丹師,他已經當作了至交好友。
“道友出關了?”
莊丹師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前來,緩緩的睜開腐朽的眼皮,渾濁的目光看向陳江河,帶著一絲欣慰。
陳江河深吸一口氣,看到莊丹師這副模樣,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已經站在躺椅前有百息時間了,然而莊丹師卻才發覺,這是法力退化,感知潰散的征兆。
這完全就是在吊著最後一口氣。
難怪莊丹師在最後的時間中,不再煉丹,就是想等到今時,看著陳江河築基成功。
“是呀,一切準備妥當,隨時都可衝擊築基。”陳江河看著莊丹師鄭重的說道。
“好,好。”
莊丹師點了點頭,囑咐道:“老夫聽餘道友講,有兩個築基劫修在尋你?”
“你不要急著衝擊築基,一定要等佩瑤仙子到來,有佩瑤仙子護法,就等於有了洛仙子護法。”
“嗯,晚輩知道。”
陳江河自稱了一聲晚輩,他沒想到莊丹師最後之時,還在為他衝擊築基而擔憂。
帶著沉重的心情,他離開了莊丹師的彆院。
前往了餘家的府院。
餘大牛看到陳江河前來,就知道陳江河準備衝擊築基了。
“大哥,二階上品聚靈陣盤已經借來,我還請來了不凡堂兄前來護法。”
餘大牛擔心陳江河的安危,故而請來了雲不凡前來助陣。
若是以往,倒也不擔心,可是段天德和盧十三這兩個築基劫修到處打聽陳江河的消息。
已經來到了齊雲山地界。
這讓餘大牛不得不防備。
不僅雲不凡來了,還有雲家的十幾位煉氣後期修士也一並前來。
二階上品聚靈陣盤需要八位煉氣後期修士催動,餘家沒有那麼多的修士,隻能請雲家之人前來助陣。
“雲公子也來了嗎?”
陳江河心中感動,看向餘大牛,沒有過多的感謝言語,一切儘在不言中。
“對了大哥,不凡堂兄想見一見你。”餘大牛說了一句。
“可以,雲公子在何處?你帶我去拜訪。”
雖說,陳江河即將衝擊築基,並且有著十一成把握築基成功,但是一日不成築基,一日就是螻蟻。
雲不凡是築基前輩,雖說是看在餘家的麵子上,才來護法,但前往拜訪感謝一下,也是應該的。
餘大牛帶著陳江河前往了府院中的客院,來到了一座雅致的彆院前,叩響了院門。
不多時,雲不凡便走了出來,打開了院門。
還是如五十多年前,那般風采依舊,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隻是眼眸中的神色略顯滄桑。
“晚輩,見過雲公子。”陳江河拱手一禮。
“道友無需多禮。”
雲不凡好奇的打量著眼前之人,這位當初被他看重的漁農,破例提為高級漁農的陳江河。
樣貌平平無奇,衣著更是樸素。
築基人脈通天,但卻謙恭有禮。
“我與道友應該有五十餘年沒見了吧,如今見到道友這般模樣,讓我不由想起,初見時的場景,世事無常,這一轉眼,五十餘年過去,道友竟也要衝擊築基了。”
雲不凡有些感慨的說道。
對於陳江河衝擊築基,雲不凡並不抱多大希望,他對於陳江河可謂是知根知底。
若無雲家引入仙途,陳江河或許還在凡塵流浪,此時已經化為枯骨。
對於陳江河不變的容顏,應該是服用過駐顏丹。
可即便是延壽十載又如何?
如今陳江河已是八十歲高齡,錯過最佳築基時機多年,成功率折扣一倍。
又隻是五係雜靈根。
他之所以前來,是因為要給餘家麵子,維護兩家的兄弟之情。
所以,交談了幾句之後,餘大牛和陳江河便離開了客院,不在打擾雲不凡清修。
在交談之時,雲不凡表達了一個意思。
那就是陳江河如果築基失敗,依然可以回到雲家,或者留在餘家。
做一位客卿長老。
畢竟,陳江河上品符師的身份是明麵上的,還是可以做雲餘兩家的客卿。
再加上,陳江河與餘大牛的關係,做一個客卿長老也無妨。
與雲不凡見過麵之後,陳江河便問及了高佩瑤之事。
原來,高佩瑤在收到他的信之後,一個月前就來到了齊雲山,一直在洛晞月的彆院住著。
“大牛,你轉告雲公子,我元月元日衝擊築基。”
得知了高佩瑤已經到來,陳江河不打算等到元月中旬了,因為他不確定莊丹師能否再熬半個多月。
還是趁早築基為好。
“大哥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
餘大牛鄭重的回應一句。
隻是心中有些無奈,陳江河衝擊築基的日子提前,雲小牛卻是趕不回來了。
從餘家府院離開,陳江河便來到了洛晞月的彆院。
站在門口仔細傾聽了一下,便能聽到院中的嘻聲笑語。
隨即,陳江河叩響了院門。
就聽到裡麵傳出高佩瑤的聲音。
“一定是江河哥出關了,看來是要衝擊築基了。”
緊接著,就看到高佩瑤打開了院門,鳳眸流波,嘴角含笑。
“江河哥可是準備好了。”
高佩瑤在詢問之間,將陳江河請進了院中,這還是陳江河第一次進洛晞月的彆院。
“嗯,一切準備妥當,我打算在四天後衝擊築基,到時還請佩瑤仙子幫忙護法。”
陳江河拱手說道。
“江河哥放心,有我和姐姐在,定然不會讓人打擾到你衝擊築基。”
高佩瑤認真的說道。
陳江河再次拱手感謝,也對著洛晞月道了一聲謝。
可是在看到洛晞月那冷冰冰的臉色之時,他心中一陣無語,這變臉也太快了。
方才在院門還聽到二女嬉笑。
怎麼他一進來,那臉色就冷了下來。
隨即,陳江河便離開了洛晞月的彆院,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不過他沒有將毛球放出來。
而是在這最後的四天中,調整自身狀態。
即便是有著十一成的把握築基,他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築基非小事,必須要慎重麵對。
“你認為二十年後的宗門試煉,他能幫到你?”
洛晞月臉上冰雪融化,看著高佩瑤嬉笑一聲。
“不是有姐姐幫江河哥煉製的法器嗎?再說了,隻是讓江河哥側麵幫忙,正麵不是有咱們兩個嗎?”
高佩瑤笑嘻嘻的說道。
“那雲小牛呢?”
“小牛?如果江河哥成功築基,那就不讓小牛冒險了,畢竟他是餘家唯一的築基修士。”
“天南宗試煉,你隻能找兩個幫手,我認為你還是找一個強有力的外援,他太弱了。”
“姐姐,你要知道,宗門試煉不僅有來自妖獸的危機,還有人性的挑戰,江河哥雖然弱了一些,可是他為人可靠,我相信他。”
“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就不在多言,隻希望將來你能試煉順利,爭取到結丹機緣。”
——
四天後。
陳江河走出了院門,對著高佩瑤、洛晞月、雲不凡等人躬身一禮。
“諸位,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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