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送功法之人,就是周曉璿了。
高佩瑤的師尊成功結丹,在天南宗的地位有了巨大的提升,高佩瑤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
雖然還麵臨核心弟子的騷擾,但是說話也多少有了些份量,可以說動周曉璿的師尊,讓周曉璿回家一趟。
就在這時。
陳江河看到周妙筠向他走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熟悉的嬌美女子。
正是當初離開的周曉璿。
隻是現在更具魅惑,看上一眼,都讓人不由陷入其中,那一雙狐媚眼眸,似乎能將人的心融化。
“陳前輩。”周妙筠對著陳江河點了點頭。
仙凡有彆。
陳江河築基成功那一刻,他們之間的距離就算是徹底拉開了。
就如同當初高佩瑤築基成功之後一樣。
他們不得不尊稱一聲‘佩瑤仙子’。
即便是高佩瑤很隨和,讓他們按照原先的稱呼即可,但是他們也都清楚自己的身份。
所以,對於周妙筠稱呼自己陳前輩,他並沒有讓周妙筠變動稱呼。
畢竟,他與周妙筠的關係,隻能勉強算得上朋友,這還是有著故友成分在其中。
不像餘大牛那般如手足兄弟。
即便是築基之後,亦為兄弟。
“周道友。”
陳江河溫和的聲音道了一句。
這時,在周妙筠身邊的周曉璿,卻是恭敬的給陳江河施了一禮。
“曉璿見過陳叔叔。”
周曉璿柔聲說了一句,聲音如鶯鸞啼鳴,攝人心魄。
“有望築基,很不錯。”陳江河收斂心神,抵禦周曉璿的魅惑之力。
也不知這是天生的,還是後麵修煉的。
“謝謝陳叔叔誇讚。”周曉璿款款一禮。
舉手投足之間,儘顯嫵媚。
陳江河感覺這不是周曉璿故意的,應該與她修煉的功法有關係。
可是天南宗這麼正道的宗門,怎麼會有如此魅惑的功法?
“陳叔叔,這是瑤姨托我交給您的東西。”
周曉璿取出一個儲物袋,連帶這個儲物袋,一並交給了陳江河。
陳江河接過儲物袋,這是一個無主的儲物袋,但是上麵卻有著一絲高佩瑤的法力護罩。
護罩沒有破。
這代表著周曉璿沒有看裡麵的東西。
他也沒有當眾打開看,而是直接收了起來。
裡麵是什麼東西他知道,沒必要當著外人打開拿出來看。
隨後,陳江河便去找餘大牛,不打擾人家團聚。
等到了戌時三刻。
除夕宴準備開始。
陳江河親自去請洛晞月,但是吃了個閉門羹。
他也不生氣,意料之中。
隨後,他便讓薑如絮和莊馨妍,跟著自己一同去餘家府院吃席。
宴席之上。
周曉璿成為了焦點,把男修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就連外麵餘家旁支男丁,看到周曉璿之時,都忍不住的多看兩眼,有些癡迷。
好長時間才回神,唏噓離開。
就連從雲門山回來的雲小牛,都被周曉璿給吸引住了,但很快就回了神,不再看周曉璿。
雲四牛則是一邊吃,一邊目不轉睛的看。
好在沒過多久,周氏便和周曉璿以回雲門鎮為借口提前離開。
半個時辰後。
薑如絮和莊馨妍也起身離開。
到了最後,客堂之中就隻剩下了陳江河、餘大牛、周妙筠三人。
“老身的壽命要走到儘頭了。”
“仙路漫漫,長生難求,老身祝陳前輩仙道長青。”
周妙筠站起身來,端起一杯仙靈酒,看著陳江河祝福一句。
“多謝周道友。”陳江河也站了起來,端起一杯仙靈酒,一飲而儘。
周妙筠是他在二十二歲結交的盟友,時間一轉,過去了整整一甲子。
如今故友離去。
雖說關係並不緊密,但卻也有些感傷。
喝完了這一杯酒,周妙筠孤身離開,像是人生的最後的閉幕。
陳江河坐了下來,望著周妙筠的背影。
他馬上就八十三歲了。
雖然對於他七百二十載悠長的壽命來說,八十三歲如同世俗凡人中的稚童。
可是對於餘大牛來說,卻是生命的倒計時。
餘大牛與他的年齡一樣,都是即將八十三歲,煉氣期的壽命已經走過了一多半。
就算是無災無難,最多還能再活三十餘年。
對於修仙來說,三十餘年很快就過去了。
除夕宴結束。
但是陳江河卻沒有離開餘家府院,而是和餘大牛來到了後院涼亭。
這時,雲小牛和雲四牛也都來到他們的身邊。
“伯父。”
“嗯,坐吧。”
陳江河點了點頭,讓雲小牛和雲四牛坐下。
是他讓餘大牛把這兩個築基小輩喚來的,因為他準備出手了。
這一次離開,不知道還沒有再見的機會。
所以,在離開之前,他要幫自己的餘大牛消除麻煩。
“四牛築基成功之事,河嶺石家應該已經知曉了,你先去雲門山與石家的築基修士商談雲門山靈礦事宜。”
陳江河對著雲小牛說道。
“伯父認為我餘家該占比多少合適?”雲小牛恭敬的詢問一句。
“七成吧!”
陳江河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雲四牛未築基之前,河嶺石家強迫餘家簽訂三七分的協議,石家七成,餘家三成。
現如今,形勢逆轉。
那就按照石家之言,還是三七分,不過卻是餘家七成,石家三成。
“三七分,石家未必肯答應。”
餘大牛搖了搖頭,說道:“石家築基老祖有著一頭二階靈獸,兩具二階傀儡,就算是老四築基,也沒有占據太大的優勢。”
“陸家雖然承諾不再幫助石家,但是與石家關係不錯的築基仙族,也想著在雲門山分一杯羹。”
聽到餘大牛的話,雲小牛點了點頭:“伯父,我爹說的不錯,我們隻要逼的太狠,石家讓出一部分利益,就會有彆的築基仙族插手進來。”
“無妨,你先去商談,石家若是不答應,我自有辦法。”陳江河淡聲說道,成竹在胸。
這一次幫助餘家解決麻煩,他不會親自出手,更不會請出洛晞月。
正如餘大牛之言。
雲門山靈礦這麼大的利益,一旦餘家逼的太狠,那麼石家就會與其他築基仙族聯合。
所以他不能露麵。
時間一轉。
十天過去,雲小牛從雲門山返回,找到了陳江河。
他按照陳江河之言,與河嶺石家洽談,但是石家老祖的態度極為強硬。
似乎根本不懼雲四牛築基成功。
揚言六四分。
石家六,餘家四。
底氣十足,顯然還有著底牌。
陳江河聽到雲小牛說的這個消息,詢問道:“與石家交好的那個築基仙族,家中有幾個築基修士?”
“幾個?肯定隻有一個築基修士了。”餘大牛翻了個白眼,無語的看著自己大哥。
築基仙族基本都是隻有一位築基修士。
一個築基仙族有兩位築基修士,那都屬於中上等仙族了。
東境數十個築基仙族,家族中絕大多數都隻有一位築基修士。
二階靈獸都難以擁有。
雲家也就是運氣好,出了個雲不凡這位麒麟子,三係真靈根天賦。
那頭二品上等血脈的長臂猿,更是好運成為了二階靈獸。
所以,雲家才趁勢崛起,建立了鏡月坊市。
至於餘家的這兩位築基修士,都是因為有著陳江河的謀劃,幫他們得到了築基丹。
否則的話,雲小牛和雲四牛能有一個築基成功都不錯了。
聽到陳江河詢問幾個築基修士。
餘大牛和雲小牛還有雲四牛,都下意識的感到一陣詫異,似乎在陳江河的眼中,修士很容易築基成功一樣。
“一個築基修士?”
陳江河愣了愣神。
一個築基修士就讓河嶺石家這麼有底氣?
他可以斷定,河嶺石家絕對是讓出部分利益,和彆的築基仙族聯合了。
不然的話,不會提出四六分,他們還占據六成。
這顯然是要讓出一部分利益。
否則,正常情況下,河嶺石家應該會提出五五分,或者他們占四,雲家占六。
“再等半年吧,正好四牛也需要鞏固修為。”
陳江河想了想,說了一句。
“伯父的意思,是要與河嶺石家開戰嗎?”雲小牛露出驚愕之色。
餘大牛和雲四牛也都感到意外。
他們都知道陳江河的性格,一向與人為善,待人寬厚,不喜打鬥之事。
沒想到陳江河竟然也有主動出手的一麵。
“給了他們商談的機會,可是他們不要,那就隻能動手解決了。”
陳江河一攤手,很是無奈。
他最反感的就是與人打鬥,可是河嶺石家太不知進退了。
動動手也好。
正好可以驗證一下毛球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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