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築基修士在圍攻另外一位築基修士,那位被圍攻的築基修士節節敗退,已經徹底落入下風,隨時都有可能殞命。
“竟然敢在渡口坊市拍下冰心破障丹?這位道友真是癔症了。”
“這位道友我倒是認識,他是築基家族顧家的築基老祖,四十五歲築基,意氣風發,如今已有六十載,看來是急需冰心破障丹突破,故而才冒險一試。”
“看來這顧家要完了。”
“誰不知道渡口坊市每次都上拍賣會的那顆冰心破障丹是魚餌?竟然還敢拍下,也是找死。”
渡口坊市中一個個修士飛身而起,立於空中,看向通天河那邊,看起了熱鬨。
議論紛紛,嘲諷唏噓。
陳江河聽著這些修士的言語,不由法力用上太陽穴,使眼眸看的更遠一些。
“顧家老祖?”陳江河低吟一聲。
“你認識?”
洛晞月看向陳江河問了一句。
陳江河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
他不認識顧家老祖,但是卻聽說過。
當初,雲小牛拉上雲家老祖、雲不凡、齊家老祖前往清河坊市接他,還花代價邀請顧家老祖。
可是顧家老祖拒絕了,沒有與雲小牛一並前往。
轟隆~
十丈之大的火蟒衝破顧家老祖的法力護盾,將頂級防禦法器衝飛了出去。
另一位劫修的飛劍一轉,削去了顧家老祖一條手臂,罡風肆虐,將這條手臂卷入通天河。
緊接著,又是一柄銀槍刺穿了顧家老祖的胸口。
不覺間,一位劫修已經來到了顧家老祖的身後,手持銀槍,猛地一抽。
血如江河噴湧而出。
“吼~”
“有妖獸,老二快撤!”
就在這時,一頭凶禽從罡風之中飛出,外形似鷹,金色的鷹冠,漆黑的羽毛,展翅之下,長達五丈。
大口一張,將顧家老祖吞入口中。
那位手持銀槍的劫修,一槍挑下顧家老祖的儲物袋,卻是逃離晚一步,被這頭凶禽啄掉一條腿。
“嘶~二階後期妖獸金冠大鵬鳥。”
“好強的實力,那柄銀槍也是頂級法器,竟然被這頭金冠大鵬鳥咬去了一節。”
“金冠大鵬鳥可是三品上等血脈妖獸,實力自然強悍,那一副尖嘴,不比頂級法器差,甚至更堅硬。”
“顧家老祖落入金冠大鵬鳥之口,死得不冤。”
“那位道友在最後時刻,挑下了顧家老祖的儲物袋,看來也是收獲頗豐,被拍走的冰心破障丹又回來了不說,還賺了七千塊靈石。”
“哈哈……下一次除夕拍賣會,這顆冰心破障丹又能上拍賣會了。”
“……”
陳江河沒有在意顧家老祖身死。
更不在意那劫修被啄去了一條腿,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金冠大鵬鳥的身上。
“好強大的凶禽,這就是三品上等血脈的含金量嗎?”
連頂級法器都可以啄斷一節,這樣的攻擊力,讓他很是驚駭。
不過,金冠大鵬鳥似乎不敢飛進渡口坊市,在吞噬了顧家老祖之後,就回到了通天河之上的罡風之內。
“就算是築基後期修士,沒有蘊靈級彆的頂級法器,也鬥不過這頭凶禽吧!”
這頭金冠大鵬鳥給陳江河的感覺太強大了。
比之洛晞月當初一擊斬殺五寨主陳風還具有衝擊力。
想到這裡,他不由看了看洛晞月,心中暗想,不知道這位冰美人能不能鬥得過金冠大鵬鳥。
看到了這頭金冠大鵬鳥的強大,這讓陳江河更加期待小黑成為二階後期。
如果將小黑培養到二階後期,那麼他麵對築基後期,也有了不懼的底氣。
還有毛球,雖然是三品下等血脈,可卻有著洛晞月煉製的蘊靈級彆特製法器。
若是達到了二階後期,其戰力未必遜色金冠大鵬鳥。
“前輩,那頭金冠大鵬鳥好強大,竟然連築基修士都能吞噬,不過,它為什麼不敢進入渡口坊市?”
莊馨妍膽怯的往陳江河身邊靠了靠,與薑如絮把陳江河夾在了中間。
陳江河一時語塞。
他哪裡知道金冠大鵬鳥為什麼不敢進入渡口坊市?
【天南誌】、【通天河錄】、【渡口雜誌】上麵都沒有記載這些內容。
“渡口坊市有假丹散人坐鎮,還是天南宗的假丹散人。”洛晞月淡淡的說了一句。
陳江河看向了洛晞月,他發現洛晞月知道很多東西。
可是看行事風格,不像是家族之人,更不是天南宗的弟子。
那應該就是有一位強大的師尊。
天南域廣闊無垠,南北縱橫九萬裡,東西橫跨七萬裡,自然也有強大的結丹散修。
隨後,他們落下雲頭,來到了渡口坊市。
先找地方住了下來。
寶船不是每天都有,一個月才往返對岸一趟。
他們來的還算巧,距離寶船下一次前往河對岸,還有五天的時間。
這五天時間,他們隻能先住客棧。
不過他們四人卻開了一間房。
都是修士,不拘小節。
再加上渡口坊市危機重重,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陳江河自然不放心二女離開自己的視線。
至於洛晞月?
陳江河自然是想和洛晞月待在一起,冰美人冷是冷了點,但是安全感十足。
好在,他們也不是真正的睡覺入眠,都是修煉打坐,無需擔心床不夠大的問題。
安排好了住處之後。
陳江河把二女交給了洛晞月,他則是走下樓,找到了客棧掌櫃。
“四張船票。”
“八百塊靈石。”
“嗯?!”
“道友是第一次乘坐寶船吧,老夫也不瞞道友,船票真實價格是一百九十八塊靈石。”
掌櫃笑著說道:“老夫代為購買,故而多加兩塊靈石。”
“道友也應該知曉,通天河隻有兩趟寶船航線,一個在咱們這裡,另外一條則是在西渡口。”
掌櫃這話的意思很簡單。
寶船隻有兩趟。
結丹大能以下想要過通天河,就得乘坐天南宗的寶船,不然就隻能孤身飛過。
十死無生。
所以,這寶船是天南宗壟斷的產業,他們要多少靈石,你就得給多少靈石。
嫌多,你可以不過去。
感覺自己命大,也可以闖過去。
天南宗下的任何產業,都不會強求修士去做什麼。
所以,這麼算下來,一張船票兩百塊靈石也還算是合理。
畢竟,天南宗也是避免各種小勢力走私,一張船票兩百塊靈石,你一次走私的利潤必須要超過四百塊靈石,才算是有得賺。
再則,渡口坊市不安全,你身上有太多儲物袋的話,那就是劫修首選目標。
在彆的地方,沒有修士會放出神識,可是在渡口坊市,一些實力強勁的劫修,就敢肆無忌憚的觀察你。
雖然肉疼,但還是拿出了八百塊靈石,買下了四張船票。
轉眼花去八百塊靈石,他手中就隻剩下了兩千六百零二塊靈石,二十粒靈砂。
幸虧那六道隕星落雷符收了雲餘兩家三千塊靈石,不然的話,他船票都買不起。
到那時可就尷尬了。
買了船票後,陳江河就上樓回到了房間,看了一眼盤坐在床上修煉的洛晞月。
薑如絮和莊馨妍則是在洛晞月的旁邊。
一個冷若冰霜,一個靈動活潑,一個純真可愛。
著實賞心悅目。
隨即,陳江河便來到了床邊盤膝坐下,閉目養神,養精蓄銳。
倒不是他不上床,實在是擠不下了。
至於為什麼非要緊挨床邊,自然是那裡安全,往哪裡靠。
生命隻有一次。
為了身家性命,主動靠上去,不寒磣。
大不了等他強大了,也允許洛晞月主動靠上來。
時間一轉,五日即過。
陳江河和洛晞月帶著二女來到了渡口,遠遠就可以看到天南宗的那艘巨大的寶船。
長約百丈,高三十丈,有三層,在寶船的兩側還有著巨大飛翼。
這艘寶船外觀並不華麗,通體青墨色,上麵有著一杆巨帆,上書:天南宗。
看不懂這三個字的妖獸,破不開寶船的防禦,還會被寶船自動反擊功能擊殺。
看得懂這三個字的妖獸,都是避的遠遠的,生怕沾染天南宗這個煞星。
上了寶船之後。
因為他們四個主動要求,所以他們四人還是被分配到了一個房間。
本來是一人一個房間。
洛晞月看到領著二女跟自己一起走進房間的陳江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陳江河視而不見,還是與在客棧一樣,緊挨著床邊盤膝坐下。
薑如絮和莊馨妍皆是嘟著嘴,看了看陳江河,但是卻不敢多言。
心中卻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趕緊築基成功,這樣就可以幫助到前輩。
不用再讓前輩看洛仙子的臉色。
“寶船之上很安全,即便是結丹大能也不敢在天南宗的寶船上出手。”
洛晞月清冷的聲音響起。
陳江河站起身來,白了洛晞月一眼,隨意的走到了客廳坐下。
就在這時。
房門被敲響。
陳江河站起身,打開門,門外站著一位身著製式長服的年輕修士,煉氣九層修為。
“歡迎前輩乘坐寶船,本次會在通天河航行十二個時辰,然後抵達北岸。”
“在航行期間,前輩可以登上寶船三樓觀景台,看通天河各種驚心動魄的景觀,且不必擔心那些強大的妖獸會攻擊寶船。”
“另外,本次航行還會在三樓舉辦易物交流會,前輩可以換取心儀的寶物。”
求月票啊!
道友們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