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河看著手中的留言信。
目光不由望向了護山大陣之外,他可以斷定,阮鐵牛就在金鼇山外麵等著。
從信上內容來看,阮鐵牛很急。
一時半會不會離開金鼇山。
陳江河也需要儘快見到阮鐵牛,了解一些北極雪森之中的真實情況。
【北極雪森圖誌】隻能作為參考。
具體情況還需要從盜靈者口中了解。
二階水係靈核。
可供築基修士吸收煉化的天地靈物。
符篆出售。
這些都能用到阮鐵牛。
不過,陳江河沒有立刻去見阮鐵牛,他看了一眼剛結束辛勤勞作,正在修煉的小黑和毛球。
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修煉,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直接和阮鐵牛前往千山坊市,將他們丟在金鼇山,又有些不放心。
“山腳處倒是可以搭建一座彆院,然後用陣法隔離,可以用作接待客人之用。”
陳江河思來想去。
不可能來一個熟人,就一同前往千山坊市交談。
那樣的話,也太麻煩了。
不如在山腳位置建立一座彆院,可以作為接待客人之用,但不留客人居住。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陳江河便借用陣盤,開始改動自己活動區域的隔絕陣、避識陣、防禦陣。
他在金鼇山的鼇腳處,隔絕出了一片方圓二十丈的區域,用來會客之用。
隻是他搭建能力太遜,隻能勉強搭建幾間極為簡陋的木屋。
“看來手中有了靈石之後,得請靈築師好好搭建一番,我現在也是一位上層的築基修士,這般簡陋著實有些丟築基修士臉麵了。”
他想要現在去找靈築師,也來不及了,阮鐵牛就在外麵等著。
再則,他手中也沒有多少靈石。
搭建好了木屋。
算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不知道阮鐵牛還在不在外麵等著了。
陳江河腰間的玉佩光芒一閃,直接飛出了護山大陣,卻是看到了還在外麵守著的阮鐵牛。
“竟然在外麵等了三天,看來是真有急事。”
陳江河心中想道。
他向阮鐵牛飛去。
阮鐵牛看到陳江河的那一瞬間,眼中一亮,立即便飛到了陳江河的麵前。
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可算把陳兄弟盼來了。”
阮鐵牛欣喜道:“恭喜陳兄弟築基成功,杖朝築基,陳兄弟可謂是天南域千年來第一位啊!”
“當初,我在千山坊市看到雜誌上陳兄弟築基的消息,還以為是同名,沒想到真的是陳兄弟。”
陳江河杖朝築基的消息如風傳遍天南域,即便是遠在千山坊市,在那兩年也是流傳著陳江河的名字。
“陳兄弟可能不知,你這個名字現如今都成大家共用的了。”
“???”
陳江河愕然,不可思議的看向阮鐵牛,滿腦子的問號。
他的名字咋就還共用了?
“共用?如何說?”陳江河問道。
“那兩年陳兄弟名震千山坊市,不少煉氣九層的修士,為了增加築基成功率,都改名叫陳江河了。”
“哈哈……”
阮鐵牛大笑一聲,為陳江河解釋了一句。
“呃……”
陳江河有些無語。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發生。
至於為什麼敢改用築基前輩的名字?
很簡單,陳江河又不在通天河以北,而是遠在通天河以南,誰能想到他會不遠六萬裡前來通天河以北的千山坊市?
再加上,天南域之大,廣闊無際。
叫陳江河的修士多了去了。
不能因為你一個築基前輩叫陳江河,就得讓彆人都改名字吧?
這算的還是修士。
凡人之中叫陳江河的更多。
當初與岑臨川自我介紹的時候,道出自己名諱,岑臨川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還疑惑這不應該啊!
他的大名早已傳遍整個天南域,就連通天河以北的四大仙國都邀請他做國師。
岑臨川沒理由見到真人不驚訝啊!
原來不是岑臨川不驚訝,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陳江河,就是杖朝築基的主角。
聽阮鐵牛的口氣,千山坊市叫陳江河的修士,似乎有點多。
這個笑談結束之後。
陳江河將阮鐵牛請進了金鼇山,來到了臨時搭建的木屋,坐在現做的石凳上。
“我也是剛來千山坊市,一切都還沒有收拾妥當,讓阮大哥見笑了。”
陳江河說著一揮手,一壺茶出現在石桌上,然後為阮鐵牛倒上一杯,也為自己倒上一杯。
“清平茶館的靈茶?!”
阮鐵牛沒有因為待客之地簡陋驚訝,但是卻被這熟悉的茶壺給驚住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陳江河取出的這一壺靈茶,應該是清平茶館中,那一款價值高達五十粒靈砂的靈茶。
他對這款靈茶再熟悉不過了。
細細品了一口。
果真是當初的苦澀味道,隻是回味時那股甘甜卻沒有了,這讓阮鐵牛不由感慨,自己修成築基之後,竟然有些忘本,開始講究了起來。
“知道阮大哥喜歡,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壺。”陳江河笑著說道。
其實,這壺茶在他的儲物袋中已經存放了好久。
如果不是阮鐵牛前來,他需要靈茶招待,都把這一壺靈茶給忘了。
卻也正好用這壺茶招待阮鐵牛這位好友。
五十粒靈砂沒有浪費。
陳江河也細品了一口,苦澀難咽,但是又看到阮鐵牛在那裡閉目細品,好似回味在清河坊市的日子。
他心中一沉,猛地仰頭,咽了下去,隨後也慢慢的品味靈茶苦澀後的甘甜。
十息之後。
光苦了,甜似乎沒了。
“好茶,好茶啊!”
阮鐵牛睜開雙目,深吸一口氣,重重的說道:“茶雖苦,但卻沒有散修苦。”
“雖然我已築基成功,成為了當初仰望的築基修士,但卻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好,恰如靈茶一般,在煉氣期之時,還能回味苦澀後的甘甜,築基之後,再觀仙途,滿是苦難,哪還有半點甘甜?”
“陳兄弟,你還有幾壺清平茶館的靈茶?可否轉賣於我?”
陳江河微微一怔,看著阮鐵牛那極為認真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可惜他隻遺忘了這一壺靈茶。
“你我交情,談什麼轉賣?隻是我為阮大哥就帶了這一壺靈茶,若是阮大哥喜歡,這半壺可帶回去細品。”
陳江河一臉鄭重,真情流露。
“陳兄弟好意,我就卻之不恭了。”
阮鐵牛也不客氣,將這半壺靈茶收進了儲物袋。
看到阮鐵牛如此,陳江河有些懷疑,阮鐵牛來到千山坊市之後,都過的什麼苦日子?
竟然能從那壺存放近十年的靈茶中,品嘗出那麼多人生感悟。
“先前,我在齊雲山之時,阮大哥來信,言千山坊市機緣遍地,不知都是些什麼機緣?”
陳江河開口問了一句。
他就是被阮鐵牛的機緣遍地給坑過來的,不問出是什麼機緣,解不開心結。
來千山坊市的途中,危機重重。
到了千山坊市,機緣沒有看到,卻感受到了遍地是坑,還是無法反抗的坑。
連出售二階符篆,都要受到限製。
“陳兄弟如今也是築基修士,想來也知道了築基修煉之難,想要提升一個小境界,都需苦修數十載,即便是有著聚靈丹輔助,也需要十餘年時間。”
阮鐵牛認真的說道。
對於阮鐵牛的話,陳江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就算是一直服用聚靈丹修煉,想要修煉到築基二層,都需要十餘年時間。
更不要說修煉到築基中期,乃至後期了。
至於結丹?
那更是遙遙無期,完全成為了幻想。
“但是有一些天地靈物,其中蘊含著渾厚而精純的靈力,可以拱修士和靈獸吸收煉化。”
“這些靈物可以直接吸收,也可以煉製成靈丹,對提升修為有著很大的幫助。”
“不瞞陳兄弟,我現在已是築基初期巔峰,而我才來到千山坊市八年。”
聽到阮鐵牛已經修煉到築基初期巔峰,也就是築基三層之後,陳江河心中一震。
是呀,阮鐵牛才來到千山坊市八年時間。
他的修為怎麼提升的這麼快?
要知道雲不凡何等的天才,用了五十年的時間,也才堪堪築基三層。
阮鐵牛的靈根天賦絕對不如雲不凡,所以他能在八年的時間中,修煉到築基初期巔峰。
肯定是得到了機緣。
“我之所以能八年修煉到築基初期巔峰,就是因為北極雪森與遊仙山脈一樣,有著大量的機緣。”
阮鐵牛看著陳江河說道:“陳兄弟可以與我一起深入北極雪森尋找機緣,放心,我對北極雪森很熟悉。”
陳江河瞥了阮鐵牛一眼。
想起了第一次見麵之時,阮鐵牛就像拉他去遊仙山脈,但是被他拒絕了。
後來從王坤的口中得知,阮鐵牛的獵妖隊隊員更新的很快,基本五六年就換了一遍。
再聯想到阮鐵牛從禦獸坊市中逃出,舔了一堆的包,他就知道阮鐵牛的特點。
隻要不和他組團,還是可以交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