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陳兄弟,玄天龍紋索怕是無法得到改造,更彆說改造成擁有這般威能的蘊靈法器。”
“阮大哥這話見外了,你我兄弟,何須如此?”
陳江河輕笑一聲,將手中的紫金赤焰刀交給了阮鐵牛。
接過紫金赤焰刀後,阮鐵牛如獲珍寶,柔情似水的目光打量著手中寶刀。
粗厚的手撫摸著寶刀的每一處。
眼中的歡喜難以掩飾。
“好,好,好法器!”
阮鐵牛深吸一口氣,連說了三個好字,隨即將紫金赤焰刀收入儲物袋。
等回去之後,再言煉化。
“陳兄弟,可否入你金鼇山一敘?”
“哈哈……就算阮大哥不說,我也要請阮大哥進山一敘,我們兄弟品茶一番,慶祝阮大哥得此重寶。”
陳江河大笑一聲,將阮鐵牛請進了金鼇山。
對於阮鐵牛進入金鼇山,他很是放心,即便阮鐵牛有了紫金赤焰刀,他也有把握拿捏對方。
哪怕是阮鐵牛煉化了紫金赤焰刀,進入金鼇山,他照樣可以將其拿捏。
來到迎仙居。
陳江河親自沏了一壺靈茶,這可是好茶,是陳江河在千山坊市,花了兩塊靈石購買的。
能泡十壺靈茶。
香氣撲鼻,入口清甜。
比清平茶館的苦茶還要實惠,折算下來,二十粒靈砂一壺,很是不錯。
“滿天星?”
阮鐵牛隻是細細一品,便立即叫出了這茶的名字。
“阮大哥果然深諳茶道,隻是一品,便能叫出這上等靈茶的名字。”
陳江河佩服一聲。
“哈哈…,確實好茶,來到千山坊市之後,我的家中也是常備此茶。”
“哈哈……”
四目相對,哈哈一笑。
不過陳江河心中卻有著另一個想法。
是不是缺少一個侍女?
來了客人,竟然需要他親自倒茶,是否有些折損築基修士的顏麵?
“侍女就算了,找個時間買一具家用傀儡還是可以的。”
就在陳江河遐想之際。
阮鐵牛卻是正了正臉色,看向陳江河說道:“陳兄弟,你多次有恩於我,哥哥我無以為報。”
“哎~阮大哥說這作甚?”陳江河抬手。
阮鐵牛伸手下壓,說道:“為了報答陳兄弟恩情,我決定與陳兄弟做一個交易。”
“哦?是何交易?”
陳江河露出好奇之色。
以報恩為由的交易,著實令他想不到,是什麼樣的寶物,能讓阮鐵牛這般說?
如果是報恩,那直接送不就得了。
咋還扯上交易了?
看來這一次交易的份量不輕,不然的話,阮鐵牛還真的就送他了。
“不知那株冰心草可還在陳兄弟手中?”阮鐵牛神色凝重的問道。
陳江河沒有言語。
他手中有著一株冰心草,薑如絮和莊馨妍也有一株冰心草。
二女手中的冰心草,還是阮鐵牛押在她們那裡的。
當初說過,將來阮鐵牛是可以拿靈石贖走的。
可是現如今,冰心破障丹價值不菲,並且難以獲得,冰心草也屬於珍貴的天地靈寶。
他們不缺兩千塊靈石。
但是兩千塊靈石卻買不到冰心草。
所以,贖走冰心草是不可能的。
將來若是煉成冰心破障丹,倒是可以友情價賣給阮鐵牛一顆。
“陳兄弟不要誤會,我並非贖回冰心草,而是想要與你做一個交換。”
阮鐵牛說著,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了潔白無瑕的珠子,但是上麵卻有著濃鬱的靈力。
是靈力,而非靈氣。
靈氣液化,成為靈力。
而這顆珠子,卻是無數靈力凝聚而成。
在珠子拿出的瞬間,整個迎仙居都靈氣充裕起來。
“提升築基修為的天材地寶!”
陳江河心中暗呼一聲。
在阮鐵牛拿出這顆珠子那一刻,他就感覺靈氣具象化,那濃鬱的靈力,對他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這是一顆水屬性的天材地寶。
並且可以讓修士或者靈獸吸收煉化,快速提升修為。
“阮大哥想如何交易?”
陳江河問道。
“此為靈泉珠,是我深入北極雪森千裡,在一座三階靈泉泉眼處所得。”
“一座三階靈泉凝聚百年靈力,才凝結出一顆靈泉珠。”
“想來無需我多言,陳兄弟也知道這顆靈泉珠的珍貴。”
阮鐵牛淡淡的說道:“我想要以這顆靈泉珠換冰心草。”
“換冰心草?以這顆靈泉珠的珍貴,就算是換三顆冰心破障丹,都錯錯有餘。”陳江河說了一句。
這一刻。
陳江河已經確定,阮鐵牛有還恩情的可能,但不多。
當初,若不是他出售給阮鐵牛一顆劣質築基丹,若非他為阮鐵牛求來一顆生肌續骨丹。
阮鐵牛根本就不可能築基成功。
若是沒有他中間周旋,阮鐵牛也不可能在禦獸坊市大賺特賺。
後來阮鐵牛重傷,又是他給的鎮嶽續骨丹以及凝露生肌丹,幫助阮鐵牛療傷,還為阮鐵牛護法。
這些都是恩情。
所以,阮鐵牛此舉就是在還陳江河對他的恩情。
既然是恩情。
那麼就不能以交易的層麵說事。
這顆水係靈物對於修煉金屬性功法的阮鐵牛來說,用處不大,但是卻能換金係靈物。
其價值,毫不誇張的說。
五株冰心草也比不上。
“陳兄弟於我恩情,非這顆靈泉珠可比。”
阮鐵牛真誠的說道:“再則,你我兄弟之情,也非這顆靈泉珠可比。”
“若非我已修煉到築基初期巔峰,最多三年,便需要冰心破障丹突破到築基中期。”
“這顆靈泉珠送於陳兄弟又何妨?”
陳江河聽著阮鐵牛真誠的話語,他沒有說話,而是等著阮鐵牛後麵的話。
真誠?
阮鐵牛修煉至今,若是秉性真誠,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即便是還恩情,阮鐵牛也會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
這顆靈泉珠的價值太高了。
阮鐵牛隻對仙道真誠。
所以,他的要求不止這一點。
果然,看到陳江河沒有接話,似乎這顆靈泉珠對他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阮鐵牛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但還是開口帶著懇求的口吻說道:“若是陳兄弟方便,可否求洛仙子幫哥哥煉製一件蘊靈防禦法器?”
“材料我出,費用一分不少。”
“隻求陳兄弟能說動洛仙子,幫忙煉製蘊靈防禦法器。”
千山坊市的煉器宗師各個都地位尊崇,就連假丹散人都以禮相待。
上門求煉製蘊靈法器的修士,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阮鐵牛不過區區一個築基初期散修,哪有資格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煉器宗師?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等到今時,才在陳江河的幫助下改造了玄天龍紋索。
蘊靈防禦法器可比蘊靈攻擊法器珍貴太多了。
並且煉製過程也更為複雜。
就算是阮鐵牛以手中的靈泉珠為代價,也換不來一件蘊靈防禦法器。
甚至連煉製蘊靈防禦法器的機會都換不來。
靈泉珠可以提升修為不假。
但是有了蘊靈防禦法器,就可以更加深入北極雪森,得到天地靈物的機會更大。
以前,陳江河以為洛晞月給自己煉製的銀月流波劍、玄冰戰甲、玄鐵重棒,都隻是頂級法器。
價值也就七八千塊靈石。
隨著他的見識增長,他才知道洛晞月一個人情的價值有多麼重。
蘊靈法器不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也就是說,有靈石買不到。
更不要說蘊靈防禦法器玄冰戰甲了。
“阮大哥,我已經與洛仙子人情兩清,怕是難以幫助你了,這靈泉珠與我……”
陳江河很想要靈泉珠。
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的份量。
求洛晞月煉製蘊靈級防禦法器,他還沒有那麼大的麵子。
再則說了。
一顆靈泉珠,還不足以讓他去請洛晞月。
更彆說,還要再貼上一株冰心草了。
所以,阮鐵牛這個交易,看似還恩情,其實還是想著占便宜。
“陳兄弟~”
阮鐵牛急忙打斷了陳江河的話。
他自然知道一顆靈泉珠不可能換取煉製蘊靈防禦法器的機會。
但是他沒有辦法。
他隻有陳江河這麼一個人脈渠道,能接觸到高高在上的煉器宗師。
“這一顆靈泉珠,陳兄弟收下,就當是與那株冰心草交換。”
“至於蘊靈防禦法器之事,我會再為陳兄弟尋來一樣水屬性天地靈物,屆時,還請陳兄弟為哥哥爭取一次煉製蘊靈防禦法器機會。”
“如果我尋不來水屬性天地靈物,便不會再提煉製蘊靈防禦法器之事。”
阮鐵牛抱拳,懇求道。
陳江河沉思細想,沒有急著說話。
靈泉珠換一株冰心草,並且還他的恩情,這個交易勉強算是可以。
但是下一件水屬性天地靈物,換取一次請洛仙子煉製蘊靈防禦法器的機會?
卻是有些癡人說夢。
“還請陳兄弟看在我們兄弟情分上,能幫哥哥一把,這道紫電穿雲符傳承,一並送於陳兄弟。”
阮鐵牛說著,他又取出了一枚玉簡。
“紫電穿雲符傳承,不僅包含二階上品紫電穿雲符,還有著二階中品奔雷符。”
陳江河眉毛一挑,看向阮鐵牛,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心中疑惑。
阮鐵牛在禦獸坊市究竟舔了多少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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