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符師聯盟,出售三道金光護體符,手中多出了兩千八百五十塊靈石。
“陳宗師?”
“那位就是與阮道友交好的陳宗師。”
“難怪阮道友能夠屢次脫險,若我有一位符道宗師好友,也可暢遊北極雪森。”
“聽聞阮道友與陳宗師有過命之交,或可從阮道友那裡得到二階上品符篆。”
“這位陳宗師也名陳江河,不知與通天河之南那位高齡築基的多福老人是什麼關係?”
“或許陳宗師就是多福老人,他也是來自通天河之南。”
陳江河走出符師聯盟,看了一眼符篆樓,那裡有著近百位修士在排隊購買符篆。
有煉氣九層修士,也有築基修士。
在看到陳江河之時,低聲議論,羨慕阮鐵牛與陳江河的關係。
也在猜測陳江河的來曆。
聽到這些議論聲,陳江河並沒有生氣。
他來到千山坊市近十三載,高齡築基的身份很難再隱藏下去。
隨著他符道技藝的提升,他的身份會逐漸被挖掘出來。
“多福老人?”
“倒也不錯,希望如他們所願,多福多壽。”
陳江河淡然一笑,飛離了符師聯盟所在的山峰,前往千山酒樓所在的高峰。
途徑百寶樓之時,他確實被一個聲音叫住。
“陳符師。”
徐峰看到陳江河那一刻,快速向陳江河飛來,拱手行了一禮。
“多謝陳符師那一道奔雷符。”
“徐道友客氣,交易罷了,無需言謝。”
陳江河頓足,看向徐峰緩聲道:“令弟之事,我也聽說了,節哀。”
“在清河坊市做獵妖者的時候,我便想到了這一幕,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徐峰笑著說了一句。
並沒有因為徐洪的殞落而神情低落。
當然,這也可能是表麵,修仙界殘酷無比,到處充滿了算計和危機。
他與陳江河並不太熟,又怎麼可能在陳江河的麵前表露出虛弱一幕。
“陳符師手中可還有奔雷符?”徐峰傳音問了一句。
陳江河搖了搖頭,這段時間,他繪製的二階符篆都是炎龍破魔符和青木仙盾符。
至於奔雷符?他倒是還沒有來得及繪製。
“聽聞陳符師已經是符道宗師,真是可喜可賀。”徐峰又出言恭喜一句。
“道友如果有天地珍物,可以與我交換二階上品符篆,當然,近些年怕是無法與道友交易。”
陳江河從阮鐵牛口中得知徐峰的手中,有著不少天地珍物,連可吸收的天地靈物都有。
如果有可能,他還是很樂意與徐峰交易的。
“陳符師也要前往秘境?”徐峰驚訝的問道。
近幾年不能交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秘境試煉。
畢竟,還有六年時間,就是北極雪森秘境開啟的日子。
“嗯。”
陳江河點了點頭。
這倒是不用隱瞞,馬上就要參加秘境試煉聚會,到那個時候,參加秘境試煉的修士也都確定,還會被整個千山坊市熟知。
故而,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也瞞不住。
“阮道友與陳符師的機遇,真是令在下羨慕。”徐峰由衷的羨慕說道。
秘境試煉,在散修的眼中,就是滿地的天地靈物,入目皆是,隨手可拿。
“對了,陳符師可能繪製二階上品遁符?”徐峰傳音問道。
陳江河笑而不語。
他可以繪製二階上品遁符,攻擊符篆、防禦符篆,他都能夠繪製。
但是,這需要大代價交換。
徐峰去了一趟無垠大海,肯定是有交易的資本,但是陳江河得先知道徐峰能拿出什麼珍物來交易?
如果是尋常之物,自然是不行的。
“等陳符師從秘境中歸來,我再與陳符師交易,屆時交換之物,定能讓陳符師滿意。”
徐峰也沒有明言要用什麼寶物來換。
對於他來說,現在不換的話,那就不能暴露自己身上有什麼寶物。
對於這一點,陳江河也能理解。
隨即,陳江河與徐峰道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酉時三刻。
戌時聚會開始。
他還需趕緊前往千山酒樓。
雖說時間充裕,可是聽高佩瑤講,這一次有天南宗牽頭,會有結丹大能到場。
他一個小小的築基中期修士,哪能讓結丹大能等著?
即便是要等,也是他等彆人的份。
“結丹大能?!”
陳江河心中還是有些激動的,修仙八十餘載,他還從未見過這等傳說中的大能人物。
來到千山酒樓。
陳江河便直接上了三樓,寬敞明亮的宴會廳,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裝飾。
還有著雅致的室內景觀,亭台小橋,雲煙霧繞,景色怡人。
“道友,請登記一下。”
就在陳江河來到了五樓之後,一個身穿天南宗弟子服飾的青年攔住了他。
溫文爾雅,氣息內斂。
竟也是一位築基修士。
他將陳江河領到登記之處,然後提醒道:“道友按照登記表如實寫就好,切不可有所隱瞞,否則宗門追究下來,不僅誤了自身,還會連累請你的宗門弟子。”
“多謝道友提醒,在下醒得。”
陳江河聽高佩瑤說過登記之事,一定要如實寫出自己的身份。
一旦被天南宗發現造假,踢出秘境試煉事小,廢除修為那就得不償失了。
隻要不是魔修,你就算是劫修,天南宗也允許你進入秘境。
所以,一切照實寫就可以。
陳江河接過筆和登記簿,看著上麵的條條框框,詢問的倒也合理。
姓名、年齡、籍貫、幾時築基、是否第二次參加秘境試煉、秘境引薦人、背景麵貌……
陳江河的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旁邊也有一位修士在登記,但是在寫到背景麵貌之時,卻猶豫了一下。
“劫修?”
“還真有天南宗弟子請劫修做外援!”
陳江河愣了愣神,感覺有些奇怪,劫修雖不至於像魔修那般人人喊打。
可也差不多啊!
劫修的名聲並不好。
害人性命,奪人財物。
心中不再多想,陳江河也照實寫下了自己基本信息。
寫到背景麵貌的時候,則是填的散修符師。
登記完了之後,陳江河就大步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宴會場已經聚集了上百位修士,有進入秘境的修士,也有服侍的修士。
還有就是天南宗一些增長見識的築基弟子。
真正進入秘境的築基修士,結丹仙苗和外援加在一起,一共是八十一位。
“陳兄弟。”
這時,阮鐵牛看到了陳江河,高調的大喊一聲,頓時引來了不少修士的目光。
隨著阮鐵牛移動,落在了陳江河的身上。
陳江河有些無語,他就是來做小透明的,卻忘了阮鐵牛是個大嗓門。
“他就是那位高齡築基成功的多福老人,真陳江河吧?”
“應該是了,方才登記之時,我看到他的籍貫是通天河之南鏡月湖。”
“他不過是一個好運築基的老頭,天賦不佳,也無底子,哪位宗門仙苗會請他做外援?”
看到陳江河的那一刻,不少修士三五成群私下傳音交流。
大家都是築基修士,即便是看不起陳江河這個多福老人,也不會當麵議論。
“聽聞他是佩瑤仙子的少時好友,想來是佩瑤仙子請來的。”
“應該是了,畢竟宗門仙苗邀請外援,第一看重的並非實力,佩瑤仙子與其相熟,肯定對其也放心。”
“放心有何用?進入秘境之中是要爭搶打鬥,一個沒有底蘊的散修能幫佩瑤仙子什麼?”
“……”
陳江河看到這些修士的目光,隻是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便各自又交談了起來。
他可以猜測出,這些修士怕是在傳音議論他。
這樣也好。
彆人看不起他,把他當成小透明、不重視,恰好,他也不想出風頭。
“阮大哥,這裡怎麼這麼多修士?”
陳江河詢問了一句,就算是減去千山酒樓的服侍修士,那也有一百多位築基修士。
進入秘境的隻有八十一位築基修士。
這超出太多了。
“看來佩瑤仙子沒有告訴陳兄弟,這一次的聚會,不僅秘境試煉者都要來,那些二階符師、丹師、煉器師、傀儡師…也都可以前來。”
“你也可以把這次聚會當作交易會,哈哈……”
阮鐵牛傳音大笑一聲。
陳江河釋然。
天南宗牽頭,讓大家提前熟絡一下,看似避免在秘境之中的爭鬥。
可是這怎麼可能避免呢?
前來參加聚會的符師、丹師…都是來為進入秘境的修士,增加護道手段的。
“這也看不出誰是符師?哪位是丹師啊?”
陳江河傳音問道。
“等天南宗結丹長老離開後,才會進入交易階段。”
阮鐵牛嘿嘿一笑,對著陳江河傳音道:“陳兄弟,這樣的聚會對於你我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機緣,平常得不到的珍寶,在這裡或許就可以得到。”
“嗯,多謝阮大哥相告。”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視整個會場,尋找高佩瑤和洛晞月的身影,但是一圈下來,並沒有看到她們。
現在已經是酉時七刻。
距離戌時一刻聚會正是開始,隻有一刻鐘了,她們怎麼還沒有出現?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侍女已經端著妖獸做成的點心膳食走進會場,將這些點心、靈膳、仙靈酒擺放在長台之上。
可供修士自行取拿食用。
“我未時就來了,千山酒樓現在才上靈膳和仙靈酒真是摳。”
阮鐵牛看到極品仙靈酒、靈膳、以及點心,就開始逐一品嘗了起來。
仙靈酒就好似不要錢一樣,往肚子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