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民警察,人民有需要,你就得加班!趕緊給我處理了!"劉海中頓時火了,不滿地說。
"哦!忘了告訴你,我被開除了,現在不是警察了。"葉楓隨口撒謊,讓劉海中無計可施。
"胡說!你怎麼可能被開除?誰敢開除你?"劉海中臉色發黑,對這種幼稚的借口十分不滿。
在他看來,葉楓人脈廣,分局怎麼可能開除他?除非不想混了。
"這很奇怪嗎?軋鋼廠的一個李主任都敢開除我,其他領導更不敢嗎?你覺得李主任比他們厲害?"葉楓冷笑,不悅地反問。
此話一出,劉海中啞口無言。
"哈哈!還是葉哥厲害,這話沒錯..."
"看!你們看二大爺的臉色,真是難看,被氣糊塗了吧?"
看到這一幕,葉楓的支持者們拍手叫好,笑得前仰後合。
再看劉海中的表情,他們更加高興了。
“我認輸,我真的怕你們了。”
萬般無奈下,劉海中隻得妥協,匆匆趕往軋鋼廠,打算把何雨柱帶回來。
“哈哈!活該!這位大爺也有失手的時候。”
劉海中離開後,院子裡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太太多厲害啊,乾得漂亮。”
葉楓攙扶著聾老太太返回後院時,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就憑他也敢跟我作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聾老太太笑得很是暢快。
……
“大家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處理。”
到了保衛科何雨柱被關押的地方,劉海中對兩名守衛說道。
“劉組長放心吧。”
見到是劉海中,兩人立刻點頭,轉身離開。
等他們走後,劉海中走進屋裡,搖醒了何雨柱,“傻柱,你趕緊回去吧,明天早點來。”
“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麵對劉海中,何雨柱直接搖頭拒絕,轉頭又躺下了。
何雨柱心裡明白得很,劉海中絕不會這麼輕易就放自己走,肯定有人逼迫他。
他懷疑是葉楓在背後推動此事。
“傻柱,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再不走,以後就彆想回去了。”
劉海中忍無可忍,大聲嗬斥。
剛才在聾老太太那裡受的氣還沒處發泄,這下何雨柱簡直是在觸他的逆鱗。
“不回去就不回去,隨便你。”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縮在角落裡。
“你……”
劉海中憤怒地轉身欲走,可一想起聾老太太還在後麵,頓時感到一陣頭痛。
他意識到,若今日不將何雨柱帶回,聾老太太怕是連他家的牆都要掀了。
這是他頭一回做好事卻如此窩囊,心中鬱結難平。
何雨柱軟硬不吃,令他毫無辦法。
“你究竟想怎樣?”
劉海中終於按捺不住,近乎絕望地問。
無奈之下,他隻能先把何雨柱帶回去,否則今晚連覺都彆想踏實睡。
甚至,玻璃恐怕又要挨砸,換玻璃的錢夠他心疼一陣子了。
看著眼前這一切,何雨柱暗自竊喜。
他早料到劉海中會低頭,果然,這人比想象中更軟弱。
何雨柱甚至覺得,隻要自己開口,無論多過分的要求,劉海中都會答應,想到這裡,他不禁笑出了聲。
“那你給我跪下!”
何雨柱心中得意,高聲嗬斥。
“傻柱,你不要太過分!”
劉海中聞言勃然大怒,身體因憤怒而顫抖。
“嘿,二大爺,您這算什麼態度?乾脆您自己回去好了!”
何雨柱裝作躺下,對劉海中的催促置若罔聞。
“傻柱!我都求你了,你還非得這樣?我讓你睡,讓你永遠睡!”
劉海中一邊咒罵,一邊試圖阻止何雨柱躺下。
“行啊!你不讓我睡,那我也不睡了。”
何雨柱見狀乾脆起身,瞪著劉海中質問道:“你想讓我回去也行,但得按我說的辦,不然免談。”
劉海中心頭一沉,望著倔強的何雨柱,欲哭無淚。
“行啊,算我怕了你!這事就這麼算了,好嗎?”
劉海中實在無奈,竟對何雨柱跪了下來。
他明白,若今天不把何雨柱帶回四合院,自己恐怕難以安生。
那位聾老太太不僅能讓一個晚上無法入睡,還可能影響到整個院子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這才像話嘛!”
何雨柱見狀,忍不住笑了,笑著催促道,“快點道歉吧。”
跪地認錯——這是何雨柱提出的條件。
“二叔,都是我的錯,向你道歉,對不起,求你跟我回去吧!”
劉海中被逼急了,隻能低頭懇求。
這是他頭一回放人放得這麼窩囊,第一次低聲下氣求人離開。
此刻,他對何雨柱、對葉楓的怨恨更深了。
日後,他決定不再親自動手對付這二人,而是交給許大茂處理,這樣聾老太太也無話可說。
想到這裡,他甚至覺得自己挺有智慧的,暗暗感歎自己的機智。
劉海中跪下道歉後,何雨柱隨他一同返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