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哭了?"
秦淮茹的哭聲引來了周圍人注意。
這正是她的目的——吸引所有人目光,將何雨水一家置於輿論中心。
人群聚集後,秦淮茹開始訴苦,仿佛自己遭遇了天大的冤屈:"各位評評理!棒梗不懂事,做了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我已經道歉求情,隻希望放過棒梗。"
"可他們竟要我們去死,想報警抓棒梗。
大家同住一院,有人這樣做嗎?"
“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有些猶豫。
如果是以前,她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支持秦淮茹。
然而,秦淮茹多次利用大家的信任,加上葉楓嚴厲的教導,讓大家心生畏懼。
因此,在不清楚具體狀況時,沒人敢輕易附和。
畢竟,隨便附和是要付出代價的,葉楓發起火來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們家葉雪晴總是惹麻煩,我們都沒說什麼,現在這麼點小事就要報警抓人,咱們不能縱容他們。”
秦淮茹見無人響應,繼續煽動。
可是,無論她說什麼,大家依舊保持沉默。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說話?”
有人問。
“我怎麼會知道?你倒是先說啊!”
眾人互相看了看,誰也不敢帶頭附和。
“秦淮茹,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這時,婁曉娥走出來,不滿地質問道。
不用多想,婁曉娥也知道秦淮茹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直接指責。
“婁曉娥,你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出口傷人,還有沒有禮貌?”
秦淮茹也不示弱,立刻反擊。
“禮貌?你自己做過的事,還好意思談禮貌?把婆婆趕出家門的人,也好意思跟我講禮貌?秦淮茹,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婁曉娥冷笑著回擊。
婁曉娥一直對秦淮茹不滿,今天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平日裡婁曉娥看似安靜,但發起脾氣來卻毫不留情。
“婁曉娥今天是怎麼了?脾氣怎麼這麼大?”
“誰知道呢!估計早對秦淮茹不滿,今天一下子爆發了吧。”
“不過,這和我們沒關係,我們就看著好了。”
眾人目睹此景,雖感震驚,卻抱持旁觀心態,樂於圍觀。
婁曉娥的斥責聲中,秦淮茹發現無人援手,臉色愈發難堪,裝作更可憐的模樣,淚流滿麵。
“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一大爺歸來,見狀皺眉詢問。
“一大爺!您快來主持公道!她們太不像話,不僅欺人,還辱罵我,您一定得為我說句公道話……”
秦淮茹見一大爺到來,如獲救星,避重就輕講述經過,意圖求其幫忙評理。
然而,一大爺並非愚鈍之輩,略一觀察秦淮茹和何雨水等人後陷入沉思。
‘連他也不幫我了嗎?’秦淮茹焦急不已。
“召開全院大會!”
突然一聲怒喝響起。
伴隨著這聲呼喊,葉楓從門外步入。
不錯,正是葉楓趕回。
今日周六,多數單位休息,葉楓擔心棒梗可能回院惹事,遂急忙返回。
入院後,果然如此,葉楓臉色微沉,直接示意。
“葉哥回來了!開全院大會啦。”
“大家快出來,開全院大會啦。”
葉楓的話音剛落,院內不少年輕人開始喧嘩,將人召集齊整。
這些人皆為葉楓追隨者,為取悅他,無論何事都唯葉楓是從。
“又發生什麼事,非得召開全院大會嗎?”
“就是啊!就不能讓我們安生休息一下嗎?”
許多人出門時已略有抱怨,感歎好不容易休憩一天,卻不得清淨。
“都到齊了,秦淮茹,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講一遍。”
眾人到齊後,老大爺催促道。
秦淮茹見到葉楓有些緊張,但為了棒梗,她鼓起勇氣說道:“棒梗年紀小,做了些錯事,給何雨水家添了不少麻煩。
我想去向何雨水道歉。”
“可是,我道歉之後,何雨水完全不顧鄰裡情分,非要置我們母子於死地,非要把棒梗抓走關起來不可。”
“棒梗年幼無知,犯錯可以理解,我們也誠懇道歉了,也下跪求情了,為何就不能看在鄰居的麵上網開一麵呢?我們一家生活不易,真被關進去,以後怎麼辦?這不是要逼死我們嗎?大家說說,這樣做公平嗎?”
隨著秦淮茹的話,眾人疑惑地望向葉楓和何雨水,無人表態。
大家隻是想知道,棒梗到底做了什麼,讓葉楓和何雨水如此堅決。
看著秦淮茹淚眼婆娑的模樣,眾人覺得這樣對待她們母子似乎有些過分。
“小葉啊,棒梗雖然犯錯了,但畢竟是鄰居,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老大爺忍不住開口。
“哼!”
葉楓冷笑道,瞪著老大爺,“您還是少摻和這種事吧。
發善心也要有個限度,不是什麼事都能勸和的。”
“我不知道情況才問,您倒好,反過來指責我,難道您清楚事情原委?否則怎會如此斷言?小心哪天這樣的麻煩落到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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