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珍妮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之前對陸遠征未付諸行動,否則此刻的她怕是要陷入兩難境地了。
眼前這位名叫秦墨的年輕軍官,英俊的外貌和不凡的氣質,為她提供了一個全新的目標。
之前追求歐陽睿淵的計劃已宣告失敗,但王珍妮並未因此氣餒,相反,她對自己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在她看來,自己擁有著令人羨慕的美貌,小叔還是國家看重的科學家,隻要運用得當,拿下秦墨這樣的青年才俊,應當不是一件難事。
被王珍妮莫名其妙惦記上的秦墨,坐在篝火旁,不由自主地打了幾個噴嚏,心中暗自嘀咕,明明火堆燃燒得正旺,四周也並不覺得天氣有多寒冷啊。
難道自己又被那個不長眼的女人給惦記上了。
月光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密林,給這片死亡之地蒙上了幾分不真實的溫柔。
歐陽睿淵借著朦朧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清點著手中所剩無幾的餅乾和藥品,他的臉色在微弱的光線映照下顯得格外凝重,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
歐陽睿淵背靠著一棵大樹,手指在背包裡小心摸索著最後的物資。
他的指尖觸到那些包裝完好的壓縮餅乾時,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他借著月光數完最後一包餅乾,又檢查了藥品的數量,這才抬起頭。
月光下,他輪廓分明的臉龐顯得格外蒼白,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的胡茬已經長成了短短的硬茬。
拿出一包壓縮餅乾,遞到了陸北征手中,聲音低沉:“我背包裡剩下的餅乾已經不多了,這一包裡麵裝有二十塊,你拿去交給負責做飯的戰士,讓他們把這些餅乾敲碎後混入水中煮開,務必確保每一個人都能分到一碗,這樣至少能暫時緩解大家的饑餓。”
陸北征接過餅乾時,手指微微發抖。
平日裡雷厲風行的副隊長此刻看起來憔悴不堪,左臂上的繃帶滲著暗色的血跡。
他掂了掂手中的餅乾,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歐陽,如果沒有你這些餅乾,我們恐怕真的很難支撐到現在。是你救了大家的命啊。”
歐陽睿淵聞言,隻是輕輕搖了搖頭:“我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說這些客氣話就顯得生疏了。還好我當時沒嫌它累贅把它們扔了,沒想到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歐陽睿淵說這話的時候,雙眸微垂。
背包裡東西都是阿雪還有沫沫給他準備的,他就是丟了自己的命也不會把這些東西扔了。
隻是這些話卻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畢竟他與阿雪之間的關係還沒有公開。
“餘下的應該夠我們堅持到在明天了,隻要明天傍晚之前能夠順利到達目的地,隻要我們能夠跨過那條邊境線,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陸遠征揚了揚手中的餅乾,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認真:“這次回去,我們得好好感謝下給你餅乾的人,請人家吃頓大餐,要是沒有這些‘救命糧’,還有藥品,我們恐怕真的全得交代在異國他鄉這片荒野上了。”
歐陽睿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微笑,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放心吧,等回去了,自然有讓你們請客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好好慶祝一番。”
遠處傳來一聲模糊的鳥鳴,所有人瞬間繃緊了神經。
歐陽睿淵做了個手勢,隊員們立刻悄無聲息地散開警戒位置。
等確認隻是虛驚一場後,陸北征重新坐回他身邊,壓低聲音:"明天傍晚前能到邊境線嗎?"
歐陽睿淵從貼身口袋裡取出防水地圖,就著月光研究起來。
地圖上標記的路線已經被雨水和汗水浸得模糊,但他對這片區域早已爛熟於心。
“如果保持現在的速度,明天日落前應該能到達c7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