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煜看著眼前身高腿長,與父親有五分相似的容顏,唇角扯出一抹笑:“小辰,我們兄弟每次見麵都讓你看笑話了。”
說完眼前一黑。
“大哥”
“哥”
……
n市軍區。
歐陽睿淵冷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指尖劃過程南的檔案,一行行戰功記錄在眼前閃過——三次集體一等功,兩次個人二等功,西南緝毒行動個人特等功……
“嗬。”
他冷笑一聲,手指猛地敲在桌麵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老陸,查查三年前西南緝毒行動的所有細節,尤其是他‘孤身端掉毒窩’的那段。”
坐在另一邊的陸明遠推了推眼鏡,低聲道:“你懷疑他的功勳有問題?”
歐陽睿淵眼神銳利,聲音低沉:“程鴻遠是個老革命,還是沒有經受住糖衣炮彈的攻擊,程南是他的兒子,又是軍人,對於自家老子做的事親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可你看,程鴻遠的事情爆發到現,程南對於他父親犯的錯閉口不嚴,不管調查組怎麼問他都抵抵說不知道。”
“老陸,我有理由懷疑程南的功勳造假了。”
他站起身,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悶的聲響:“我兒子、女兒,還有那個未來女婿,全在雲省邊境拚命,程南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情——”
他頓了頓,眸色森寒“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要闖。”
歐陽睿淵的指節捏得發白。
程南的父親當年因違紀違法被革職槍決,這小子一直懷恨在心,如今竟敢把私人恩怨帶到戰場上。
那就彆怪他歐陽睿淵公報私仇一回了。
陸沉迅速調出加密檔案,屏幕上的數據流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一段被標記為“絕密”的行動記錄上。
他眉頭一皺:“老歐,西南緝毒行動的報告有問題——程南的‘孤身行動’根本不存在,當時他所在的小隊全員覆沒,隻有他一個人‘奇跡生還’……”
歐陽睿淵眼神一厲:“果然。”
他轉身走向通訊台,按下加密頻道,冷聲道:“立刻封鎖程南的所有權限,同時向雲省前線發送紅色警戒——程南,極可能是內鬼。”
雲省邊境·臨時指揮所
昏暗的指揮帳篷內,程南輪廓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他的指尖緩慢摩挲著一枚鏽蝕的子彈殼——那是父親被革職時,留給他的最後一樣東西。
“歐陽煜、冉以沫、冉逸塵……”
他低聲念著這三個名字,每個音節都像在齒間碾碎:“真是熱鬨啊。”
半月前父親被送上軍事法庭,看著父親被押上囚車,而歐陽睿淵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既然你們歐陽家這麼喜歡當英雄,那我就讓你們也嘗嘗,什麼叫家破人亡。
程南的拇指突然重重按在那個紅旗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其碾碎。
“程營長”
身後的勤務兵小心翼翼開口:“指揮部的通訊請求。”
程南瞬間收斂表情,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那副慣常的溫和假麵。
走到通訊器前,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破綻:“指揮部,我是三營營長程南,有何指示”
通訊器裡傳來斷斷續續的電流雜音:“程營長……救援直升機已出發……但信號乾擾嚴重……”
他嘴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左手在作戰褲口袋裡握緊了那枚微型乾擾器。